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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

作者:轻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时允,我们能做吗?”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江闰延哄上床。


    江闰延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没有办理入住,牵着我的手直接拉着我进了电梯。


    我打趣道:“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江闰延轻笑着说是啊。


    我被他的坦诚搞得脸红。


    不过后来他告诉我这家酒店其实是他们家公司旗下的,酒店会常年为他保留一间套房。


    电梯缓缓上升,江闰延也没在讲话,而我莫名感到紧张。


    “说起来,我还记得第一次和你去住酒店,你开了两间房。”


    “嗯?”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是同性恋,怕我偷袭你。”


    江闰延笑了下,用平缓温柔地语气回道:“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像是为了证实这句话,一进房间,我就被江闰延抱住,温热的气息贴近,嘴唇就被吻住了。


    一开始是浅浅的温柔地亲吻,两唇相贴,舌尖勾缠。


    后来逐渐失控,耳边是我们两个人越发急促的喘息声,江闰延越吻越深,舌头顶进我的口腔,舔吻我的上颚和舌头。


    说自己初吻都还在的人,这么会接吻像话吗?


    我明明身经百战,结果被江闰延吻到腿软。


    江闰延抱我去浴室洗澡,把我从头到脚洗干净后直接在浴室里帮我做前戏。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他说自己提前学习过。


    “什么时候学习的?”


    “挺早了。”


    我一边喘一边问他挺早是多早。


    江闰延说了个大概的日期,我惊讶道:“这么早你就研究这些?”


    江闰延将我抱起来坐到他的腿上,和我鼻尖对着鼻尖说:“就是觉得迟早会用到的。”


    所以他这是不是在说很早就喜欢我了的意思?


    我被他撩拨的心脏狂跳,不知不觉又和他吻在了一起。


    ……


    ……


    江闰延说做一次,就真的只做了一次。


    我诱哄着说可以做一整晚,明明我一说完他就有反应了,可他说不行。


    未免也太有原则性了。


    最后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回到学校,许文路看我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八卦,“昨晚你和江帅干嘛去了?”


    我回他:“你猜。”


    许文路露出邪恶的笑脸,“我猜你们干坏事去了。”


    我拍着许文路的肩膀说:“那希望你能早点干上这件坏事。”


    许文路惊讶地睁大双眼:“你们,真的,那个了?”


    我没正面回答,只是说:“成年人的事情小孩子就别打听了。”


    许文路说他早成年了。


    我说处男还算小孩子。


    气的他要打我,我笑着跑出宿舍。


    早上没课,正好封司阳找我,这几天都没怎么搭理他,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十条哭诉的语音了,虽然我没听几条。


    刚走到半路就碰见了薛淮,他脸颊和嘴角都有淤青,裸露出来的后脖颈有两道红肿破了口的奇怪痕迹,像是被鞭子抽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会被你爸退学。”


    薛淮微微笑了笑,嗓音还是那么柔和,“我既然能转学到这里,就不会被他左右了。”


    我冷哼:“说的自己很厉害一样,还不是被打得这么惨。”


    “你爸是变态吗?还用鞭子抽你?”


    薛淮居然还能笑着回:“他确实像个变态。”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回去?明明以前说自己有多么多么讨厌他,为什么还回去上赶着找打?为了钱?也是,你最喜欢钱了。”


    看见薛淮这幅悲惨的模样我就很不痛快。


    我有意讽刺他,薛淮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说:“小允,以后再告诉你好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生气。


    好像他包容了我所有坏脾气,无理取闹的那个人永远是我。


    可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全都是他的错。


    “不用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薛淮还是那样浅浅地笑着,他回了个好,漂亮的眼睫半垂下来,也没遮盖住眼底难过的情绪。


    我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他在装可怜!可没用,薛淮只要装可怜就能拿捏住我。


    “薛淮你故意的!故意被打成这样跑到我面前卖惨,是想骗我心软对不对?”


    薛淮无奈地笑了下,然后轻声问我:“那小允你会对我心软吗?”


    我说不会。


    薛淮说:“那我卖惨也没用了。”


    我说:“本来就没用,以后不要再一身伤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想看。”


    薛淮又垂下眼帘,回道:“我知道了。”


    “本来也想等伤好了再来找你,可感觉要好久才能好,我有点等不及,上次在订婚宴看见你,可连找你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太想你了,一回学校就想马上见到你。”


    薛淮说得那么诚恳,可我却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出一种他见不到我好像就会死的感觉。


    是我的错觉吧。


    我觉得是我自己想多了。


    “大少爷,说好来找我,我等你半个小时都不来。”


    封司阳略带抱怨的声音将我从愣神中拉回,他无视薛淮走到我身边。


    我说:“你那么心急做什么,我就要去找你了。”


    “能不心急吗。”封司阳瞪了薛淮一眼,“你好不容易找我一次,我是不会允许被别人截胡的。”


    “少爷,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可能是我总不理封司阳,他天天都要哄我,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叫我少爷了。


    离开前我问薛淮订婚还顺利吗。


    薛淮说他不会订婚。


    一直到坐上封司阳的车,封司阳都还在为我问了薛淮这句话生闷气,也不知道气什么。


    我假装没察觉,然后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说被我气死也只能算他活该。


    我说我可没有气他。


    封司阳哼了两声,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


    我问封司阳要带我去哪里,他神神秘秘说到了就知道了,我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结果他带我去了‘夜色’。


    大早上带我来会所?他想干嘛?


    刷卡进了电梯,电梯里就我和封司阳两个人,他问我有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我说来过很多次了。


    封司阳愣了愣,“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抬眼瞥他,“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封司阳皱眉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以后要少来。”


    我忍不住笑道:“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封司阳顿了顿,干咳了一声回:“我就带你来一次。”


    我微微歪头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封司阳没回答我,假装看电梯顶,耳朵可疑的红了。


    他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我有一种不是特别好的预感。


    封司阳没有带我去包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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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去了‘夜色’的空中花园。


    黑色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确实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铺满整个露天天台的鲜花,白色,粉色,浅黄色,浅紫色,多种颜色交织,芳香扑鼻。


    中间留了一条小路,小路两边喷洒出星光般的烟花,通往鲜花中心的圆形小高台,高台被一闪一闪发着光的小灯缠绕……


    “……”


    我僵在门口,表情都麻木了。


    封司阳抓住我的手想把我带进鲜花丛里,我死死立在原地一步都不愿意往前。


    他居然还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我身上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声音都颤抖了,问他:“你这是搞什么?”


    封司阳从我惊恐的表情中终于察觉过来不对劲,“你不喜欢?”


    我高声回:“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你干嘛突然搞这么一出!”


    封司阳被我喊得一愣一愣的,“就……上星期看我朋友和他女朋友表白,他女朋友很感动的样子,我就想着也给你弄一个……”


    “你不会想现在和我表白吧?”


    封司阳摇头,“我已经和你表白过了啊,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


    我搓着手臂说:“你搞这些只会让我牙酸。”


    “一点惊喜都没有吗?”


    “没有。”


    “好吧。”


    封司阳满脸失落,像被打击到的大狗。


    总是趾高气昂的家伙突然这样看着还有点可怜,“这些不会是你朋友用剩下的吧?”


    封司阳立刻回:“我怎么可能让你用别人用剩下的东西?这些全都是前两天我让人新运过来的鲜花,而且昨晚刚装扮好。”


    “本来想约你晚上过来的,晚上会更好看更有氛围。”


    “那你干嘛早上就带我来?”


    “等不及想给你惊喜,而且……”封司阳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确定晚上能不能把你约出来。”


    “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出来还准备这些?”


    “就想先准备着呗,指不定你出来了呢。”


    这家伙……突然变得这么卑微我还真不习惯。


    “搞这么一出要花多少钱?”


    “三十多点。”


    “万?”


    “恩。”


    “你疯啦,花三十多万搞这些。”


    “我以为你会开心。”


    “我……我是男的,对这些不感冒。”


    “他们不都说你们这些0的心思和女生一样细腻么?”


    “他们是谁?”


    “说不清楚,朋友也有,网上也有看见。”


    “你那些朋友是GAY?”


    “不是吧……”


    “那他们能懂我们GAY的心思?”


    “你说的也对。”


    “趁早和你那些损友断交吧,天天给你瞎出什么主意,我都要被你整麻了。”


    “你想的话我就和他们断交。”


    “……我可没有怂恿你什么。”


    封司阳笑着说:“他们不会知道的。”


    “这些花怎么办?”


    “这里的工作人员会处理的。”


    “他们会扔掉吗?”


    “应该吧。”


    “三十多万的花就这样扔掉也太可惜了。”


    “那你想怎么做?”


    “这些还能送人吗?”


    “你想的话就可以。”


    后来听说夜色的工作人员站在大厦底下,给路人送了两个多星期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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