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允,我们能做吗?”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江闰延哄上床。
江闰延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没有办理入住,牵着我的手直接拉着我进了电梯。
我打趣道:“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江闰延轻笑着说是啊。
我被他的坦诚搞得脸红。
不过后来他告诉我这家酒店其实是他们家公司旗下的,酒店会常年为他保留一间套房。
电梯缓缓上升,江闰延也没在讲话,而我莫名感到紧张。
“说起来,我还记得第一次和你去住酒店,你开了两间房。”
“嗯?”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是同性恋,怕我偷袭你。”
江闰延笑了下,用平缓温柔地语气回道:“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像是为了证实这句话,一进房间,我就被江闰延抱住,温热的气息贴近,嘴唇就被吻住了。
一开始是浅浅的温柔地亲吻,两唇相贴,舌尖勾缠。
后来逐渐失控,耳边是我们两个人越发急促的喘息声,江闰延越吻越深,舌头顶进我的口腔,舔吻我的上颚和舌头。
说自己初吻都还在的人,这么会接吻像话吗?
我明明身经百战,结果被江闰延吻到腿软。
江闰延抱我去浴室洗澡,把我从头到脚洗干净后直接在浴室里帮我做前戏。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他说自己提前学习过。
“什么时候学习的?”
“挺早了。”
我一边喘一边问他挺早是多早。
江闰延说了个大概的日期,我惊讶道:“这么早你就研究这些?”
江闰延将我抱起来坐到他的腿上,和我鼻尖对着鼻尖说:“就是觉得迟早会用到的。”
所以他这是不是在说很早就喜欢我了的意思?
我被他撩拨的心脏狂跳,不知不觉又和他吻在了一起。
……
……
江闰延说做一次,就真的只做了一次。
我诱哄着说可以做一整晚,明明我一说完他就有反应了,可他说不行。
未免也太有原则性了。
最后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回到学校,许文路看我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八卦,“昨晚你和江帅干嘛去了?”
我回他:“你猜。”
许文路露出邪恶的笑脸,“我猜你们干坏事去了。”
我拍着许文路的肩膀说:“那希望你能早点干上这件坏事。”
许文路惊讶地睁大双眼:“你们,真的,那个了?”
我没正面回答,只是说:“成年人的事情小孩子就别打听了。”
许文路说他早成年了。
我说处男还算小孩子。
气的他要打我,我笑着跑出宿舍。
早上没课,正好封司阳找我,这几天都没怎么搭理他,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十条哭诉的语音了,虽然我没听几条。
刚走到半路就碰见了薛淮,他脸颊和嘴角都有淤青,裸露出来的后脖颈有两道红肿破了口的奇怪痕迹,像是被鞭子抽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会被你爸退学。”
薛淮微微笑了笑,嗓音还是那么柔和,“我既然能转学到这里,就不会被他左右了。”
我冷哼:“说的自己很厉害一样,还不是被打得这么惨。”
“你爸是变态吗?还用鞭子抽你?”
薛淮居然还能笑着回:“他确实像个变态。”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回去?明明以前说自己有多么多么讨厌他,为什么还回去上赶着找打?为了钱?也是,你最喜欢钱了。”
看见薛淮这幅悲惨的模样我就很不痛快。
我有意讽刺他,薛淮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说:“小允,以后再告诉你好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生气。
好像他包容了我所有坏脾气,无理取闹的那个人永远是我。
可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全都是他的错。
“不用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薛淮还是那样浅浅地笑着,他回了个好,漂亮的眼睫半垂下来,也没遮盖住眼底难过的情绪。
我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他在装可怜!可没用,薛淮只要装可怜就能拿捏住我。
“薛淮你故意的!故意被打成这样跑到我面前卖惨,是想骗我心软对不对?”
薛淮无奈地笑了下,然后轻声问我:“那小允你会对我心软吗?”
我说不会。
薛淮说:“那我卖惨也没用了。”
我说:“本来就没用,以后不要再一身伤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想看。”
薛淮又垂下眼帘,回道:“我知道了。”
“本来也想等伤好了再来找你,可感觉要好久才能好,我有点等不及,上次在订婚宴看见你,可连找你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太想你了,一回学校就想马上见到你。”
薛淮说得那么诚恳,可我却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出一种他见不到我好像就会死的感觉。
是我的错觉吧。
我觉得是我自己想多了。
“大少爷,说好来找我,我等你半个小时都不来。”
封司阳略带抱怨的声音将我从愣神中拉回,他无视薛淮走到我身边。
我说:“你那么心急做什么,我就要去找你了。”
“能不心急吗。”封司阳瞪了薛淮一眼,“你好不容易找我一次,我是不会允许被别人截胡的。”
“少爷,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可能是我总不理封司阳,他天天都要哄我,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叫我少爷了。
离开前我问薛淮订婚还顺利吗。
薛淮说他不会订婚。
一直到坐上封司阳的车,封司阳都还在为我问了薛淮这句话生闷气,也不知道气什么。
我假装没察觉,然后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说被我气死也只能算他活该。
我说我可没有气他。
封司阳哼了两声,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
我问封司阳要带我去哪里,他神神秘秘说到了就知道了,我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结果他带我去了‘夜色’。
大早上带我来会所?他想干嘛?
刷卡进了电梯,电梯里就我和封司阳两个人,他问我有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我说来过很多次了。
封司阳愣了愣,“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抬眼瞥他,“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封司阳皱眉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以后要少来。”
我忍不住笑道:“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封司阳顿了顿,干咳了一声回:“我就带你来一次。”
我微微歪头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封司阳没回答我,假装看电梯顶,耳朵可疑的红了。
他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我有一种不是特别好的预感。
封司阳没有带我去包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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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了‘夜色’的空中花园。
黑色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确实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铺满整个露天天台的鲜花,白色,粉色,浅黄色,浅紫色,多种颜色交织,芳香扑鼻。
中间留了一条小路,小路两边喷洒出星光般的烟花,通往鲜花中心的圆形小高台,高台被一闪一闪发着光的小灯缠绕……
“……”
我僵在门口,表情都麻木了。
封司阳抓住我的手想把我带进鲜花丛里,我死死立在原地一步都不愿意往前。
他居然还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我身上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声音都颤抖了,问他:“你这是搞什么?”
封司阳从我惊恐的表情中终于察觉过来不对劲,“你不喜欢?”
我高声回:“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你干嘛突然搞这么一出!”
封司阳被我喊得一愣一愣的,“就……上星期看我朋友和他女朋友表白,他女朋友很感动的样子,我就想着也给你弄一个……”
“你不会想现在和我表白吧?”
封司阳摇头,“我已经和你表白过了啊,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
我搓着手臂说:“你搞这些只会让我牙酸。”
“一点惊喜都没有吗?”
“没有。”
“好吧。”
封司阳满脸失落,像被打击到的大狗。
总是趾高气昂的家伙突然这样看着还有点可怜,“这些不会是你朋友用剩下的吧?”
封司阳立刻回:“我怎么可能让你用别人用剩下的东西?这些全都是前两天我让人新运过来的鲜花,而且昨晚刚装扮好。”
“本来想约你晚上过来的,晚上会更好看更有氛围。”
“那你干嘛早上就带我来?”
“等不及想给你惊喜,而且……”封司阳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确定晚上能不能把你约出来。”
“都不知道我会不会出来还准备这些?”
“就想先准备着呗,指不定你出来了呢。”
这家伙……突然变得这么卑微我还真不习惯。
“搞这么一出要花多少钱?”
“三十多点。”
“万?”
“恩。”
“你疯啦,花三十多万搞这些。”
“我以为你会开心。”
“我……我是男的,对这些不感冒。”
“他们不都说你们这些0的心思和女生一样细腻么?”
“他们是谁?”
“说不清楚,朋友也有,网上也有看见。”
“你那些朋友是GAY?”
“不是吧……”
“那他们能懂我们GAY的心思?”
“你说的也对。”
“趁早和你那些损友断交吧,天天给你瞎出什么主意,我都要被你整麻了。”
“你想的话我就和他们断交。”
“……我可没有怂恿你什么。”
封司阳笑着说:“他们不会知道的。”
“这些花怎么办?”
“这里的工作人员会处理的。”
“他们会扔掉吗?”
“应该吧。”
“三十多万的花就这样扔掉也太可惜了。”
“那你想怎么做?”
“这些还能送人吗?”
“你想的话就可以。”
后来听说夜色的工作人员站在大厦底下,给路人送了两个多星期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