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吃到一半的时候封司阳给我打了电话,我还以为他是打来问我在哪里,所以故意恶声恶气地说:[干嘛?我已经在吃饭了,你不用来了。]
[你和谁在一起?]
[当然是和男朋友了。]
[江闰延?]
[不然呢?]
封司阳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不屑的意思。
隔着手机我胆子也大了一些,不爽地回道:[你干嘛?]
[没想到你姘头挺多。]
[谁姘头多了?]
[没关系,越有挑战性的东西,等得到的那一刻才更有成就感。]
封司阳说得信誓旦旦,我听得云里雾里,没等我问清楚,那家伙已经把电话挂了。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封司阳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因为薛淮找人把他打了……
我也没想到薛淮会整这出,和江闰延说的时候他居然说薛淮做得挺对。
“但你不需要感谢他。”
“我才不感谢他,我觉得他多此一举。”
江闰延笑笑,“早知道我应该先出手帮你解决。”
我摇头,“我不想你受伤,所以不想你和封司阳打架。”
“那我也学你初恋找人揍他。”
“你是不是故意笑话我啊,还特意强调‘你初恋’这三个字。”
江闰延微笑着摇头,但我知道他就是在调侃我。
不过我对江闰延可以无底线包容,所以他调侃就调侃吧。
也不知道封司阳被打得有多惨,反正后面几天他都没来给我送早餐了。
封司阳虽然没来,但江闰延每天都早起给我买早餐。
我以为他是为了劝退封司阳才那么说的,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这样下去,我真怕自己克制不住要去追求他了。
薛淮也没来找我,鹤景洲倒是来了,而且一上来就质问我:“你和薛淮复合了?”
鹤景洲应该也是知道薛淮转到Z大的事了,也不知道他们消息是怎么能这么灵通的,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了?
只不过鹤景洲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就点头说:“对啊,怎么了?”
他的神情一下就沉了下来,“薛淮就这么好?随便哄你两下就复合?”
“我想复合就复合了,不行吗?”
以前我要是用这种语气和鹤景洲说话,他肯定就生气了,但这次居然没有。
鹤景洲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就这么喜欢他?”
他这么问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回了。
鹤景洲看我不说话居然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地问我:“非他不可吗?”
在我的印象里,鹤景洲对我一直都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可现在看着就像是不知道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也不是。”
“那和他分了。”
“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什么?”
“我说,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吗?”
“你只是把我当宠物养吧,也谈不上什么开心不开心。”
“我是买不到狗吗?我要是真把你当狗养,会对你这么上心?”
“你对我不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开心了就哄我几下,不开心了就把我扔在那里不闻不问,我这样和一只狗有什么区别吗?不过我和你的身份差距在那里,你这样对我我也没什么怨言。”
“我什么时候……”
“被你养着的那段时间,你对我是挺好的,这点我不否认。”我打断鹤景洲的话,抬眼望着他认真道:“但我不开心,人嘛都是有自尊的,总是放低姿态和你相处也会累的,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敢肖想和你们这些人的未来,我只想找个尊重我的,能和我平等恋爱的人谈。”
鹤景洲伸过手来握住我的手,“就像你说的我们一开始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阿谀奉承,顺从我讨好我的环境中,所以有时候我很难意识到这样做是不尊重你的行为,我承认以前我可能真的很少顾虑到你的心情,但我可以改,时允,现在的薛淮肯定也不是你以前认识的薛淮了,他绝对不会做得比我的好的。”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自己喜欢猪也不会喜欢我么?”
鹤景洲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就是那只猪么?”
“……你刚刚还说要尊重我。”
“那我不说了,但你是真的笨,我做了那么多,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喜欢么?”
什么情况?!
我走桃花运了?!
以前一个个对我爱答不理那么恶劣,现在一个个上赶着说喜欢我。
怎么了,我身上荷尔蒙泄漏了?
我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有魅力?
“你认真的吗?”
“我养你的时间也不算短吧?你看我有这样说喜欢过谁吗?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游戏人间的财阀公子说你是他的唯一,试问哪个人能扛得住这样的表白?
就算我内心对鹤景洲的感情还是抱有不相信的态度,可他现在表露出来的深情,让我无法不动容。
“所以当初你退婚,额……是因为我吗?”
“谁告诉你的?”
“所以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
我心里一直想着确认一下这件事,但说实话我真没那么自恋,我本来不相信鹤景洲退婚会是因为我,可没想到他亲口承认了。
这一刻给我的冲击是巨大的。
怎么说呢,就是你一直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只敢妄想一下的事情,它现在变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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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成真的感觉已经够让人惊喜了,更何况现在被三个大帅哥追求?虽然可能是烂桃花吧,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得意。
就不说封司阳和薛淮了,就单说鹤景洲,别人要是知道首富之子在追求我,那不是羡慕嫉妒死我了?
“所以你和你家里出柜了啊?因为这样你爸爸才打断你的腿吗?”
虽然很多父母都会把这句话挂在嘴上,什么你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腿等等之类的,但真的会这么做的父母应该没有吧?也就鹤景洲他爸狠一点了。
鹤景洲笑了下,“其实我的腿不是他打断的。”
“嗯?”
“说起来有些丢脸,那天站在楼梯口和我爸说退婚的事情,然后告诉他我喜欢男人,他气得抬起手里的棍子想要打我,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想躲开,结果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笑意,“所以你是自己摔断了腿?”
“恩。”
他刚应完,我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鹤景洲也不打断我,等我笑完还给我抽纸巾擦笑出来的眼泪,还问我:“这样是不是少了点感动?”
“可他们为什么都说是你爸把你的腿打断了?”
“可能是我爸说的吧。”
“怕你丢脸吗?”
“可能吧。”
“哦,那你爸知道你喜欢的男人是我吗?”
“不知道。”
我眯着眼看着他,鹤景洲伸手揉乱我的头发,“我要是说了你,你恐怕就不能安生了。”
“什么意思?”
“反正你知道是你就可以了。”
“可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怎么才会相信?”
“你先追我一年吧。”
“你说认真的吗?”
“做不到?”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说认真的。”
“如果是呢?”
“你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
“你是不是因为封司阳也在追求我,有危机感了,才突然过来和我表白?”
“封司阳在追求你?!谁给他的胆子?”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薛淮的事情的?”
“薛淮那小子亲自来我面前挑衅,让我离你远点,我能惯着他?”
“等等等等。”鹤景洲的话让我原本雀跃的心一点一点冷静下来,“所以你是因为薛淮挑衅了你,激起了你的胜负欲才来找我的?”
“我不否认他的确刺激到了我,但我对你表白绝对出自本心。”
“是吗?”
“宝宝,你不是还让我追你一年吗,这一年你总会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那这一年里我能交男朋友吗?”
“那我可能会打断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