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手臂的指尖加重力气,别说放开她,像是要把她的胳膊给掐断。
“不认识?”
春含雪看着外面又有马车进来,太引人瞩目,挣脱他的手,用最陌生的语气连忙又笑道,“呵,天下长得像的人不在少数,我的确不认识你,当然,公子这样明亮灼华的大美人,我到希望真得认识,可惜……,啊,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公子请便。”
她退后一步迅速转身回到庄子里,不知道这些话他相信没有。
自己现在跟墨烟的时候完全不同,应该能混过去了吧……?
他那么好骗。
庄子内,春含雪没有进宴席,而是径直往安静的后院找房间歇息去了,前面的客室忙得热火朝天,后面的下人不断端着吃食用酒水往宴席上送,也没有人管她,走了半天,到一处安静到连下人都没有的小院前,见到一个三隔间的简陋茅草屋?
春含雪愕然住了,侯府能请客摆宴大庄子怎么会有茅草屋?这屋子跟周围奢华的亭台楼阁格格不入。
好奇的推门进屋,本以为这里会是放杂物柴房,没想到里面是个很清雅的房间,靠墙摆着干净的桌椅,最里面的玉屏风后面有个挂着帷帐得床榻,床头摆着放衣服的箱笼跟书架,高高低低各样红漆柜子上放着漂亮的花瓶玉器。
就跟公子小姐们居住的房间一样。
屋内清冷是很,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但所有摆设又像是有人在这住,她信步向里面的床榻走去,绕过屏风,看到靠着屏风这边有一架放在矮桌上的琴,贵胄们果然很会享受,床上靠卧着人,听着床下美人弹琴,弹完琴便可挽起美人入榻一夜春风,就是不明白为何要在茅屋里,难道有特殊的癖好?
大概是她想多了,仔细看了看,这琴许久没人弹了,琴弦斑驳老旧,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
这么说,这里没有人?
那她不客气了。
扯下狐毛披肩放在床边,也不脱衣裳躺到榻上拉着被子盖好,不一会,又把束在发鬓里的雀鸟银冠拿下来丢在床里面,放下帷帐。
就在她睡下没多久,前院小六子急得满头大汗的到处找她,傅尧请侯府庄子上管事给她另外摆了个桌子在亭子里用膳,那边的宴席已经上了,她却不见人,明珠在宴席上,与几个差不多身份地位的世家公子坐一起,傅尧看到他也来了,从几人身边起身坐远了一些,气氛很是疏离,魏学拿起酒杯疑惑的看了看坐到那边的傅尧,又看看明珠,奇怪道,“你们怎么了,今天给皇祖大长公主祝寿是年节前最后齐聚一堂的热闹事了,各家被盛赞的贵女们都在场,你们私下可有选好的人,咦,干嘛都不说话,平常可不是这样的。”
气氛更尴尬了,没有谁说话,就连其他几人也感觉到不对劲,可都不明白出了何事。
明珠没心情管这些,他让乌善私下去找春含雪了,只想问她是不是因为大哥的事,她才逃走的,若是因为这个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他不会在意母亲想把她送给大哥做妾,就算大哥来争,他也会把她护在身边,将她留在他房里。
天上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雪,没有起风,绒毛一样的细小雪花飘下来,散落到院里几株红梅上,映照得花瓣鲜红如血。
茅草屋前,一个穿着玄色长袍,外披着灰鼠皮毛斗篷的男子,提着暖手的炭火炉子走到屋前,看着被推开过的门,眼神一敛,有人……是谁找死碰了这里?这是他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涉足的地方,竟有不长眼的人进了屋,他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听到床边有轻微的呼吸,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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