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觉得最近什么事情都不合他的心意,特别是王巧,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虽然他是瞒了她一点东西,但那也是他迫不得已,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愿啊!
她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怀疑他?还要当街揍他?
他都已经入赘了,他的尊严难道只换来她的不信任?
本来以为王巧会是他的良人,没想到她也是世俗般的寻常女子。
更过分的是王巧居然不让他回到永安巷了,他只好租住在外面的客栈里。可是他还没向家里认错,根本没几个钱。
再给王巧一天的机会,不然他真的就要回家了!
说起回家,张平不禁想起了他那位未婚妻,如果王巧愿意,未婚妻做妻子,她当美妾,那……
正当张平还在幻想的时候,“砰”的一声,他暂时居住的客栈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
就在稗实准备让人备马车的时候,颜书意正在教导王巧。
“你知道自己在这段事件上犯了多少错误吗?”颜书意抛出一个开头问道王巧。
王巧知道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但并不了解她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摇了摇头示意不清楚。
颜书意没有停顿,直接往下说:“第一,在挑选入赘女婿的时候,并没有好好考量弄清楚其身份背景。”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你无法精准应付后面的事情变化。”颜书意一边走着,一边给王巧分析。
颜书意的语气平缓,却让王巧觉得有股莫名的压力。
颜书意接着道:“第二,本来事情的开头,是你捉到张平私会,但是你没有把握好自己的优势,反倒让张家反将一军,将你定义为勾引他们儿子的狐媚子。”
王巧走着走着停下了步伐,颜书意回头望她:“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有你亲自懂得如何处理这件事,日后才不会继续为此事所困。”
王巧原本较黑的肤色泛起一丝潮红,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觉得姑娘在责怪我,我只是觉得姑娘说的实在有理,于是忍不住停下来思考。”
颜书意见王巧一脸拘谨的模样,拉过她的手道:“所以,下定决心要狠,出手要快。”
前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是稗实匆匆赶了过来:“姑娘,王巧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请随我来。”
颜书意带着王巧一路来到马车前,对车夫吩咐道:“去茶楼。”
王巧一脸懵的跟着颜书意往马车里进,直到颜书意拉着她坐下,马车已经驶离将军府,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去茶楼?”
颜书意问:“哪里的消息传播的最快?”
王巧有点明白了:“茶楼。”只是她虽明白颜书意去茶楼是为了传播消息,却不清楚她去茶楼传播的是何等消息。
“我们也要去传播张平的消息。”
“既然他要和我们打舆论战,那我们就用更大的舆论战反击。”
王巧听得一头雾水,舆论战是什么?
“舆论战就是他们用来对付你的手段,既然是他们先下的手,那我们也可以奉陪到底。”现代社会的舆论战由于其传播速度难以解决,不过古代这种消息闭塞的地方,街坊邻居的传闻满天飞,打舆论战正合适。
只要有一个更大的八卦转移他们的视线,那么渐渐地就不会有人记得以往的谣言。
张平他们家还是顾忌张平的名声不敢多下狠手,只在附近几条巷子里面偷偷传播,而颜书意,则更为大胆。
何不直接将事情闹大了去,如果不能闹大,王巧的名声会一直差下去,闹大了,率先占据道义制高点,那么反倒还更为合适。
如果陷入自证陷阱,反倒处于下风,传谣是吧,那就看谁人比较多咯。
等到了茶楼,颜书意来到了茶楼的雅间,对着稗实耳边吩咐几句,稗实点点头,握住手上装满银子的香囊离去。
不一会儿,说书人就被稗实带过来了,颜书意随手拿起茶盏,纤细洁白的手指握着杯盏的边缘晃了晃,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想干什么吗?”颜书意问。
说书人身着素色长衫,布料讲究且熨烫平整,手上握着一柄折扇,并没有因为颜书意乃是一介女子而瞧不起她:“姑娘若有要事吩咐,尽管直言。”
说书人当然不会不尊重颜书意,要知道,刚刚稗实刚刚递给他的是五两银子,那可是京中顶级名角才能有的收入,他在这边陲城镇,一日收入最多不过五百文罢了。
颜书意眼神不变,嘴角上扬几分:“我找你来,是想你这几天讲个故事。”
说完这个,颜书意便叫王巧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然后吩咐道:“这个故事,一定要抑扬顿挫,曲折离奇,并且……”
说到这里,颜书意稍微拉长了语气:“王姑娘需得是正义之士。”
“事成之后,剩下的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颜书意左手挽着衣袖,右手将一锭银子放置在桌面上,务必保证说书人看的一清二楚。
说书人看着桌子上的豪资,连连点头,方才刻意保持的高人风范消失不见,满脸堆笑道:“姑娘您的要求,小的现在就做。”
说完这句话,说书人就双目泛光一般盯着王巧,直把王巧盯得后背发麻。
“……就是这般。”王巧顶着那有些许渗人的压力匆匆将自己的事迹讲出来之后,不着痕迹的挪到颜书意后方,遮住了说书人的视线。
说书人低吟几秒,对颜书意等人说道:“此事我已了解,但若要编写讲戏,还需一段时间,不知姑娘等人急否?”
颜书意点点头:“很着急,越快越好,我需要明天之前就能听到故事。”
说书人目光斜斜的盯着那十两银子,犹豫的提出:“我在附近还有些同行,若能得到他们帮助,兴许能赶工一二。”
颜书意挑眉,又掏出了五两银子:“这是给你和你同行的润笔费,如果他们也愿意参与说书的话,另有五两银子的酬劳。”至于怎么分配,就看这位说书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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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书意就不管了。
说书人心里一喜,简直都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开心,赶紧应承道:“小的这就去做!”
处理完舆论的事情,颜书意又问王巧:“张平目前在哪里?”
王巧想了想:“应该是永安巷附近的客栈里。”
颜书意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永安巷附近的客栈只有三家,颜书意等人在第三间客栈问到了张平的行踪。
梁二打头走在最前面,护送着颜书意和王巧到达张平居住的客房前面。
梁二看了看颜书意,颜书意扬了扬下巴:“踹吧。”
梁二于是倒退一步,调整姿势,气沉丹田,反脚一踢,踹开了张平的房门。
张平惊恐地看着打头的梁二:“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瞳孔震惊到失焦,双腿也禁不住的打颤,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他举起手指指着梁二:“你们,你们是那天的……”
还没等颜书意等人开口,张平的目光就扫到了一旁的王巧,他瞪大眼睛,脊背不经意间挺直几分,连一旁的颜书意等人都不顾了。
他不可置信的质问王巧:“我一心爱慕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为了你,家人不顾,入赘你家,而你,只是因为一些小事就与我纠缠不休,我的爱意难道就只换来这些吗?”
颜书意听着,忍住了要翻白眼的冲动,打断道:“你有什么损失?你的尊严值几个钱?”
张平这才把目光望向颜书意:“我的尊严是无价之宝,你懂什么。”
“哦,不值钱的玩意儿。”颜书意特地将哦的声音拉长。
一旁的稗实和梁二听着自家姑娘怼人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张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战斗力,文打不过她,武打不过王巧,竟然能将王巧逼到这个地步。
“你什么你,你这么没礼貌的吗?”颜书意又问:“你损失了什么?你的尊严除外,这几年你吃王家的住王家的,又不用你操劳,那是王家父母干的,也不用你传宗接代,你也没这个本事,所以你有什么用?”
“我,我……”
颜书意眼神嘲讽:“你看你,还结巴,你说说你有什么用?给你封休书都是多的。”
提到休书,张平已经快被气晕的脑袋突然多了几分清醒,扶着旁边的桌子缓缓站了起来:“哼,哪有什么PI聘书什么休书,都是王巧这女人胡诌的。”
看着前面要口才没口才,要颜值没颜值的张平,颜书意有点感叹,王巧这么一个带感的黑皮美人,眼睛居然这么瞎。
真符合他的名字,张平,平平无奇的一个路人。
见张平咬死不认聘书不签休书的势头,颜书意也不着急,她拍拍手,示意稗实关门。
瞬间,颜书意带来的一伙人马鱼贯而入,将狭小的客房站的水泄不通,等所有人都进来后,稗实关紧了房门。
张平瞳孔放大:“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