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实说着,还很感叹的说道:“一开始张平这个上门女婿,那是街头巷口人人称颂的典范,虽然是上门女婿,但是他愿意将王家父母当自己亲生父母赡养,与王巧更是琴瑟和鸣,好不恩爱。”
说到这里,稗实眨眨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腔调:“若是事情到这一步,那便是传说中的圆满大结局,可若真是如此,姑娘您今日就不会撞见她们在街上的对峙了。”
颜书意见稗实眼睛一眨一眨的望向自己,知道稗实是想得到自己的回应,于是配合道:“然后呢?”
稗实听到颜书意的提问,立声音更加高昂几分:“然后那张平竟然是逃婚而来的。”
“逃婚?”颜书意惊奇。
“是啊,那张平原是平城隔壁的羌城清溪县的县令之子,他的父母在未经他同意的时候为他相中了一位主簿家的闺女,定下了一门亲事,他听信传闻嫌弃人家粗鄙又貌丑,便偷偷拿了路引,跑到平城来躲避这门婚事。”
颜书意顺着这个思路提问:“那今日那位他陪伴的女子,是他以前那位未婚妻吗?”
稗实倒是惊奇:“姑娘您为何猜测那位女子就是他从前的未婚妻?”
颜书意笑笑,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既然向我提起这门亲事,那就说明这门亲事一定是重点,哪怕这位女子不是张平未婚妻,应该也和她脱不开关系。”
稗实着实十分佩服自家姑娘:“姑娘您说的对,那位姑娘,正是张平当初的未婚妻。”
“原来张平逃婚后,未婚妻家里表面上表示并不介意此事,实则却不想失去这么好一门亲事,于是暗中派人调查张平的去处,很快,就找到了永安巷。”
“在永安巷里,他们发现张平已私下娶妻,但秉持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念头,欲要将王巧姑娘定义为私奔的妾。”
稗实越说越愤懑,握紧拳头虚空想对策划此事的未婚妻家父母“梆梆”就来两拳。
“原本王巧姑娘以为,自家一向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夫君,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事实上张平这个渣男在王巧姑娘面前的确如此。”
“可是在背地里,他竟然偷偷和跑过来对着他默默垂泪的未婚妻来往,直到今日被王巧姑娘抓到。”
故事讲完了,颜书意回想这稗实所说的一切,提问道:“这张平既是县令之子,为何会愿意成为王家的上门女婿?”
稗实回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二哥并没有打听的出来这些,若姑娘想知道,便让他再探听的清楚些。”
颜书意叼着一张烙饼,嚼了嚼,突然想起什么:“哦,我知道了。”
稗实疑问:“姑娘你知道些什么?”
颜书意笑笑,将烙饼咬下一口,仔细吃完后才回稗实,吊足了稗实的好奇方才回:“我知道为什么张平愿意当王家的上门女婿了。”
“第一,张家父母必是以为他无父无母,自然不需要禀告父母,省去了这一步,第二,我猜这位张平,乃是一位颜控。”
稗实有些不解:“姑娘,何谓颜控?”
颜书意解释道:“所谓颜控,指的就是那些十分注重外在相貌,常被别人外在吸引的人。”
“哦,姑娘的意思是,就是因为王巧姑娘貌美,所以张平才会愿意当上门女婿?”
确实是这样,对张平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颜书意回想今日见到的那位王巧姑娘,虽然皮肤较黑,但黑的十分均匀,就如同前世那些为了美黑故意去做各种项目的人群,是一位十足的黑皮美人,带着一分洒脱不羁的飒意。
“哎,也真是可怜这位王巧姑娘了。”稗实感叹道。
吃过晚膳,颜书意就得知裴铎已经归来,并且在凉亭里等她的消息。
颜书意并不着急起身,而是歇息一会儿,品了一杯茶后才施施然起身赴约。
远远的,就看见裴铎笔直的坐在凉亭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座雕像。
颜书意走过去,听见脚步声,裴铎回头看向被月光笼罩的颜书意。
颜书意走到石凳前,没有立刻坐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弩箭,问裴铎:“将军可觉得这家伙好用否?”
裴铎回道:“不及弓箭。”
颜书意不以为意:“这弩箭,不是给军中将士用的。”
裴铎刻意维持的冷硬瞬间崩塌:“什么?不是给军中将士用的,那是用来干嘛的?如果只为了给你的府卫装上,又为何要故意展示给我看?”
颜书意还是第一次见裴铎讲如此多的话,诧异的盯了他几秒,将裴铎盯得几乎都要坐不住之后才收回视线。
不过看裴铎这么紧张的模样,颜书意还是解释道:“这弩箭虽然便携,但射速极慢且持续火力弱,我想,如果能将其配备给城外种田的农户们,让他们能在匈奴入侵劫掠粮食时有自保的能力,他们也能够更加安心的生产粮食,维持生计。”
原来是这样。裴铎点点头,同意了颜书意的观点,但他依然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军中将士不能装备?”
颜书意无奈:“你要是想,也能装备上。”
裴铎满意了。于是裴铎提出:“你想用这个交换什么?”
颜书意并没有接裴铎的话,反而表示:“这是给合作伙伴的礼物,并不是用以交换的物资。”说完从袖口处取出弩箭的设计图纸,递给裴铎。
颜书意如此表示,反倒让裴铎变得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一页薄薄的纸。
颜书意倒是举累了,于是将图纸随意放到石桌上,坐下来面对面的盯着裴铎:“所以,你能相信我的实力了吗?”
裴铎看了看石桌上的图纸,再想想颜书意之前提及的一切:“弩箭是弩箭,农业是农业,两者之间并不能混为一谈,我认可颜小姐在机关术一方面的成就,但农业方面,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虽然裴铎说的是保留意见,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委婉的拒绝,颜书意便提出:“既然空口而谈你不信我,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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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先与我划一个庄子,先允许我实验一年,一年之后见分晓,如何?”
裴铎低下头看了看弩箭图纸,又抬眸看向坚定的颜书意,点点头:“好。”
“那明日早晨,裴将军可否带我去看看庄子?”颜书意提出。
虽裴铎不知她为何如此着急,但思及边关百姓,同意了颜书意的要求。
终于达成目的,颜书意冲裴铎嫣然一笑,然后直接离开。
那凉亭冷死了,谁要陪裴铎一直待在那儿。
裴铎看着颜书意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有点愕然,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天一大早,裴铎就见颜书意最信赖的下属之一梁二一直守在他院子前面,见他出来,立马上前询问:“将军,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派我过来询问您何时出发?”
“……那就现在吧。”
不一会儿,裴铎就等在出府的必经之处上,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颜书意。
颜书意其实也不是不想早起,实在是多年赖床已成习惯,其他事情倒也罢了,赖床这件事,当真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克服的弱点。
见裴铎已经等在前面,颜书意踮起脚悄悄走的快了些。
“我们走吧。”
这次有裴铎在一旁,马车很顺利的就走出城门,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来到城外将军府的一处庄子里。
菽宁扶着颜书意下马车,甫一下马车,就吹来一股弥漫着风沙的大风。
颜书意被大风吹得有些不适,沙子吹进了眼睛,让她整个眼眶瞬间泛红。
裴铎立马就注意到颜书意的不适,刚举起手想要上前帮忙,颜书意已经被稗实和菽宁还有几个小丫鬟团团围住,裴铎在一旁不着痕迹的将手臂放下。
等颜书意眼睛里的沙子清理出来之后裴铎拿着一张地契,将其递给了颜书意:“这个是这间庄子的地契,现在就归你了。”
颜书意有点诧异,将军府竟然如此大方?
裴铎不着痕迹的找补道:“如果一年后你没有达到承诺的话,我是会收回的。”
颜书意了然,原来只是为了让她放心干活,于是颜书意接过了裴铎手上的纸张。
裴铎又犹豫的递过来一个玉佩:“这个是将军府的……信物,你拿着这个,就可以做一些不过分的事情。”
颜书意顺手一起接过,等她将两样东西都拿到手还没有撤回的时候,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的系统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鉴定宿主目前有一份合适的地契,是否绑定?】
颜书意应“是”后,系统就开始显示绑定中,并在颜书意视线的右下角提示剩余绑定时间。
裴铎见颜书意愣在原地没撒手,以为颜书意是发现了什么,心跳顿时如擂鼓一般狂响。
等颜书意回过神时,才发现眼前的裴铎似乎都要烧起来了,顺着视线,颜书意发现了她和裴铎依然交握在一起的手。
颜书意瞬间将手从裴铎手上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