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和你……”江雾下意识脱口。
果然,周慎则的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他将脸贴在她的肩窝:“你还想是谁?”
说了你又要发脾气!
江雾已经理清周慎则的套路,换了个说法:“你又没和我结婚,不是我老公!”
“哼……”周慎则冷哼一声,没有言语,直接将江雾放进浴缸里。
恒温的水流漫过身体,她原本累了一天,困极了,随便冲洗了一下就睡了,是没用到这个大浴缸的。
周慎则也跨了进来,浴缸的水一晃,高大的身躯跨进来,浴缸里的水边溢了出来。
浴缸虽大,但终究是浴缸,两个人对坐着显小,周慎则伸手将江雾拉进自己的怀里,从后面环抱着江雾,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身上。
“周宏之在隔壁房间睡着,我们两个过新婚夜,是不是很刺激?”周慎则逗她。
江雾的脸颊涨红,低下头:“别说了。”
“害什么臊,又不是第一次。”周慎则看她越是这样难堪,不好意思,就越是想提起周宏之,“别怕,尽管出声,反正隔这么远,周宏之也听不见。”
“别再说了,我们的事情,不要扯宏之哥。”江雾实在听得头皮发麻,虽然她和周宏之是假结婚,但关系在那里,周宏之又对她这么好,周慎则总这样,让她觉得好过分。
“你又护着他。”
“我,我是……我是不想你提其他人。”江雾干脆声音糯糯地,跟他撒娇。
反正来硬的,一定不行。
周慎则意外好哄,听她这么说,还真的作罢了,不再提周宏之了。
他手在江雾的腰上轻轻揉了两下,摸到了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好像是肉了点。”
“还好吧。”江雾又惊又怕,推着他的手,生怕他摸出自己肚子上的秘密,“我这里怕痒,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慎则轻笑,侧脸吻在她的脖颈上:“嗯,只有我知道。”
江雾感觉到周慎则一点点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江雾脸红的厉害。
“有感觉了吗?”周慎则声音慵懒。
“别说了!”江雾害羞得快哭了。
周慎则就爱看她哭,所以,非得要在她耳畔说:“怎么了?虽然今晚是新婚夜,但我们是老夫老妻了,不是吗?”
周慎则动作幅度更大了,江雾被他逗得不行。
“别折腾我了,还是……我会乖。”江雾眼里含着泪,“别折腾我就行,好不好?”
周慎则在这种事上,一贯说话算话,她软下声音来,求两声,配合他,男人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可他今天喝了酒,又在气头上,就当没听到江雾的话。
周慎则的吻落在江雾的小肚子上……
江雾整个人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努力吸了吸小肚子,想着,这小东西现在还不大,应该也看不出什么来吧。
她身材纤细,因此穿了衣服,看不太出来是怀孕的身材,但也因为一直腰细,所以,肚子上位鼓了一点,也有几分明显。
“应该再养胖点。”周慎则贴在她的小肚子上低语。
江雾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周慎则没往那方面想。
接着来他的动作,也让江雾再没有其他的心思想别的。
周慎则抱着她将这蜜月房里的浴缸享受了个够。
江雾被他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睡熟了。
周慎则看她的样子,心生几分担忧,把她放床上,一点一点不停地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个吻。
“别动……要……睡觉。”
江雾被骚扰得不行,抬手挥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打在周慎则的脸上。
饶是周慎则也愣住,虽然这一巴掌并不重,却是正正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周慎则捏住她的脸,用力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看到她憋得乱摇脑袋才放过她。
周慎则也餍足地躺到她身边,酒气消散了大半……今夜,他也花了不少力气。
第二天,江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周慎则的怀里。
江雾大惊!赶忙用力推他。
“周慎则!你快出去啊!”江雾用力推他。
周慎则缓缓醒过来,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伸手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怕什么?”
江雾趴在周慎则怀里,皱眉要推开他,却被他拉住。
“我不想让宏之哥看到……”
“现在怕了,当初爬上我床的事,也没看你后悔?”周慎则撑起身体,被子从他身上落下来,露出他宽肩窄腰的要身材。
她现在简直后悔得要命,只是周慎则像个牛皮糖,甩也甩不掉,来硬的话……只能给自己找麻烦,但如果这样顺从下去,就会让这个人,得寸进尺。
江雾不忍看他这幅样子,捏起被角将他的身体盖上。
周慎则又打开被子,露出一个邪笑:“又不是没看过,是不是比周宏之更……”
江雾捂住他嘴:“别说了。你快点起来。我去看看宏之哥。”
周慎则没让她走,重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按在床上,想到周宏之队他说的那些话,张口就道:“你也没什么必要这么积极去看他,他又不喜欢你。你就是他甩不掉的责任,他躲你还来不及呢。”
江雾听着周慎则的话,身体不由一怔,抬起眼望向周慎则:“我知道我配不上宏之哥,本来就配不上,后来还跟你乱来……我更不配了。是我耽误了他。不过宏之哥是好人,他不会觉得我是累赘什么的,他只是想帮我。至于喜欢……我本来也没奢望有人会真心喜欢我。”
江雾认真地望向周慎则:“宏之哥对我是责任,我不会强求他喜欢我。他帮我,就是好人。就算不处于男女之情,我也很欣赏他这个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需要我离开,我会立马就走。”
周慎则喉头轻颤,捏住江雾的手微微用力:“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夸他!”
“当然,宏之哥就是好。”江雾望向周慎则,“他至少对我是责任,你呢?馋我身子的坏人!你难道,就有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