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整个人扒在假山上,双手双脚替萧临渊着急。
“人家姑娘都主动了,就不能多说几个字!真是个大直男!”
她一边低声吐槽,一边小心调整着姿势。
“嘶!这种时候就格外想念我那俩大宝贝儿!”
假山石棱角硌得她胸口发疼,也阻挡不了她那颗八卦的心。
“哎咋没声音了?”忽然阮棠感到四周异常的安静。
她小心探出头去,想看看那两人是不是走了。
结果刚露出半个脑袋,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萧临渊不知何时走到假山前,面对着她的方向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阮棠浑身一僵。
她保持着半趴的姿势,双手紧紧抠在假山缝里,整个人像只觅食的壁虎。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参、参见皇上!”
阮棠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想从假山上下来,奈何姿势过于扭曲,脚下一滑——
“啊!”
她下意识闭上眼,双手条件反射护住脑袋,暗自祈祷千万别破相。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发生。
她整个人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具结实有力的身躯。
阮棠睁开眼,直愣愣注视着上方萧临渊的脸。
月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愈加分明,纤长的睫毛顺着他垂下的眼眸在其脸颊落下一道阴影。
距离太近,阮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一丝酒气。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一只可爱小狼狗。
“还不下来。”
萧临渊面无表情的盯着在他怀里还敢神游的女人,语气十分冷淡的开口。
“哦……嫔妾谢过皇上。”
阮棠回神,慌忙从他怀中跳开,“不知皇上在此,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
萧临渊收回手,负于身后,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见她今日依旧打扮素雅,脸上似乎也不曾施粉,心中对她的怀疑有了些许动摇。
难道她当真不是别人派来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为何这样巧她刚好出现在这里?
背在身后的大手紧握,冷声道:“你在此作甚?”
阮棠脑子飞快转动:“回皇上,宴席上酒气重,嫔妾有些头晕,便出来透透气。走着走着就迷了路……”
她垂下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心里却在疯狂祈祷: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偷听还被正主发现了,我还没享受几天“退休”的日子呢!
萧临渊静静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实性。
气氛逐渐沉默,除却晚风吹动竹林的沙沙声就属阮棠粗重的呼吸声最为明显。
额角沁出细汗,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时,就听头顶传来声音:“既是迷路了,朕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阮棠连忙摆手,“嫔妾自己回去就……”
“跟上。”话没说完,萧临渊已经转身,朝假山另一侧走去。
阮棠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反驳,认命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小径上。
萧临渊步伐稳健,不快不慢,阮棠也时刻警惕着,确保跟前面这位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阮棠专注的接收着眼前不断滚动的弹幕内容,这才知道原来她刚离席萧临渊也被太监引到后面休憩。
本来两人不会碰到,结果这厮坐不住,非要四处转转结果被人家女主堵到假山附近,上演一出“白月光回国,心冷霸总傲娇摆谱”的戏码。
啧啧啧,好土,但是本编辑爱看~嘿嘿!
“啊……我的鼻子!”
酸痛从鼻尖传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抬眼看过去,原本走在前面的萧临渊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一个没注意直直地撞了上去。
登时火冒三丈,下意识准备开麦。
但是在触及那人冰冷的眼眸的瞬间冷静下来,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不在法治社会,不能得罪面前的人。
一番劝说之后,彻底冷静下来干笑两声:“皇上恕罪,嫔妾无意伤害龙体。”
萧临渊“嗯”了一声,又转过身继续走。
阮棠:……
阮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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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只能偷偷捂着鼻子老实跟在后面。
又走了一段,前方传来丝竹之声,澄瑞亭的灯火隐约可见。
萧临渊停下脚步:“到了。”
阮棠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御花园主径,澄瑞亭就在前方不远处,宴席似乎已近尾声。
“多谢皇上。”阮棠再次行礼,“那嫔妾……”
“阮美人。”
萧临渊打断她的话。
“在宫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知道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阮棠心头一震。
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她连忙表忠心:“皇上放心。嫔妾只想安分守己,在凝香斋好好过日子,不该听的绝对不听,不该看的绝对不看,不该说的也绝对不会透露半分!”
萧临渊看了她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去吧。”
阮棠如蒙大赦,福了福身,快步朝澄瑞亭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十几步,她才敢悄悄回头。
那人已然不在原地,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嗯……管他呢,进去再看看还有啥好吃的犒劳犒劳我受伤的小心脏。”
阮棠用力甩了甩头,扬着笑脸快步往前走去。
身后某个角落,萧临渊静静地看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
“查到什么。”
肖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低声应道:“回主子,阮美人的确是无意间走过去的,至于上官小姐……”
肖一犹疑一瞬,继续道:“属下查到上官小姐离席前曾跟太后身边的赵嬷嬷有过接触。”
萧临渊没有说话,回忆着方才与上官锦相遇的场景。
许久未见,她看起来清减了不少。
那时尚且还是嫔妃的太后曾问他将上官锦许给他做妻子可好,当时的他除了读书习武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对于太后的询问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倒不是对上官锦有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她这个人不多话没有那么讨厌,而且以他的身份无法决定妻子的人选。
既然不能决定,还不如选一个不那么讨厌的。
谁知道她当时已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