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个人被突破,谁也别想逃过。
而且,上面针对左明严的讨论,据说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大家不是傻子,眼见着大船要翻了,总要想办法。
左明严感受到风声鹤唳,闻言轻轻转动着的酒杯,沉声道:
“慌什么,他只是换一个工作岗位,并不是被抓起来。”
“我们还有机会,自己不要乱。”
说是不要乱,但现场众人的内心早就乱了。
局势的发展,早已不受他们控制,调查组也已经开始发挥威力。
郝仁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的时候,也像要吐出所有的憋闷。
随后说道:
“估计齐木山很快要被突破,咱们要早做打算!”
话落,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神色很是不爽。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最根本的想法。
谁也不会在翻船的时候,继续站在上面。
调查组最近突然没有了动作,省纪委却变得疯狂,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谁让他们不给岑展面子,搞事情被发现了。
左明严揉着眉心,淡然说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巧合,上面恰好把祁伟民调走?”
他觉得自身没有什么疏漏,尤其是雇佣兵的事儿,依然在市局内转动。
根本无法审讯和突破,广发集团又发生了大规模的群体事件,吸引了调查组的注意。
所有线索已经从广发集团抽离出来,所有资金全部留在里面不要了。
只是之前流向自己的现金流,要清除掉痕迹。
必须壮士断腕,不留麻烦。
因此,他不太在乎调查组,更不怕继续调查下去。
反正,一切都是别人做的。
可现在其他人就不能承受了,资金还没有退走,各项尾巴还没有切割清楚。
人就被抓进去了。
如何完善?
更何况,跟崔炳坤他们走得太近,防火墙没有隔离好。
坐在最末尾的军区代表韩飞鹰,神色同样不好看。
他虽然没有被调查,但他弟弟被带走,早晚会把他的所作所为交代出来。
如果不是左明严的蛊惑,肯定不会调查到韩赫。
一根接一根的吸烟,听着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的言辞,跟自己极其相似。
他们至少还没有被调查,但他不一样。
家人已经被带走,不知道会交代出来多少事儿。
尤其有个无法无天的侄女,做过的事儿只要曝出来,他就逃不开干系。
危机,随时可能爆发。
听到左明严的提醒,金柯又喝了一杯酒,嗤笑道:
“不可能!现在这种敏感时期,怎么可能动组织部长?”
“我觉得,肯定是他违规提拔干部,被上面知道了。”
“毕竟,地下组织部长都被抓了,他能不交代情况?”
无论是谁,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不可能消除。
金柯跟着说道:
“是啊,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随意调动人员?估计就是为了打散我们的联盟!”
“在常委会上,我们将失去所有的话语权,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再也不是稳固的小团体,失去一票,将会举步维艰。
郝仁吐出烟圈,沉声道:
“新来的组织部长全志高,是西江省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无论任何人上位,全看能力,不看资历。”
“西江省的快速发展,跟他有很大联系。”
“这种人一旦到了天南省,呵呵……”
他们可以想象的出来,本土必定要经过一轮洗牌。
组织部长虽然不是最后拍板的人,但名单一定会从他这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