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手腕被卸掉,双腿被卸掉,疼到冷汗直流,依旧一言不发。
对别人口中陈述的三个灭门惨案,置之不理。
所以稍稍休息十分钟,知道派出所传进来的消息。
回来之后,发现他嘴唇惨白,双眼狰狞,依旧没有任何招供的打算。
秦飞羽索性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
伸手在他手腕上快速摆弄起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错位的骨头全部复位。
对着膝盖踹了两脚,同样给他复位成功。
凑到他面前,缓缓说道:
“你不要想着警察不能刑讯逼供,那是对刑警队的审讯来说。我们是派出所警察,面对的是底层人员。”
“我们没有执法权,所以我们就算做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话落,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肩膀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发出骨裂的声音。
黑蝎子龇牙咧嘴,双眼怨毒的看着他。
沉声道:
“我没有做过的事儿,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栽赃陷害我!”
“要么,你拿出证据,要么,你零口供判我!”
说出来的话非常决绝,一点也不认怂。
秦飞羽近距离观察他的微表情,能明显看到狠毒和怨怒。
尤其是掩饰不住的疯狂,如果不死,绝对会狠狠地报复他。
既然如此,那绝对不能客气。
嘿嘿一笑,说道:
“我看你印堂发暗,嘴唇发紫,眼底血红,有一些紫绀。我对治疗这个非常拿手,就是有一点点疼。”
“你忍一下,我很快的!”
说完,使用绝招:针灸!
在黑蝎子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拿出针灸针,开始在他身上施针。
“针灸,听说过吧,治疗你的病痛非常在行!很快就痊愈!”
秦飞羽的声音中,蕴含着某些特别的味道,一共刺入二十五针。
不再理会他,转身对柴占哲说道:
“走,会会林福去,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刚刚在审讯时,提到林福,黑蝎子的眼皮跳动两下。
虽然时间很短,掩饰的很好,但他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黑蝎子双眼猛然绽放出刺眼的寒光,死死盯着秦飞羽的背影。
“秦飞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当警察的,难道真要赶尽杀绝?”
第一次被人逼到墙脚,不得不说出威胁的话。
秦飞羽头也不回,带着柴占哲走出去。
“草拟吗,秦飞羽,你不得……啊……”
话音未落,上半身的所有骨节,好像瞬间有无数蚂蚁往里面钻。
那种麻痒和无助,让他惨叫出声。
剧烈的疼痛忍得住,麻痒是真忍不住。
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
已经不是今天下午的第一个,所以其余警察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柴占哲微微摇头,这些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觉得警察都很好说话。
这下踢到铁板了。
活该!
前方有警察匆匆跑过来,说出令秦飞羽诧异的事儿。
自首!
极小概率发生的事儿,今天发生了。
秦飞羽办公室,亲自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给自己也倒一杯,坐在办公桌后面,狠狠灌进去一口。
放下水杯后,看向对面的两人。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尽展无疑。
三十多岁的年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眼睛狭长,嘴唇很薄,显得刻薄不好惹。
旁边坐着的人,寸头,一排耳钉,简单的中性白色体恤,宽松牛仔裤。
低着头,跟快睡着似的,不敢抬头看。
大门敞开,门外有警察时不时经过,都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