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确定,包括秦飞羽在内,算上庄家,才三个人。
荷官准备发牌,秦飞羽摆手说道:
“我刚来,你们好歹意思意思,给我换新扑克,洗洗牌?我知道你们做过什么手脚吗?”
闻言,年庚华双眼猛然瞪大,然后看向荷官。
女荷官见过的场面很多,但从来没见过敢当面质疑赌场的。
完全是挑事的节奏,他想死吗?
眼神微微慌乱,深吸一口气,说道:
“先生,我们机器里面放四副扑克,随机打乱,没有作弊的可能!所以……”
秦飞羽举起夹着雪茄的手,打断她的话,反问道:
“所以,你再换四副扑克怎么了?”
女荷官眼神变得凌厉,下意识瞟过旁边的年庚华。
换牌,就代表着这些牌可能有猫腻。
不换,对方不依不饶。
年庚华双眼中的血丝突然减少许多,狰狞的脸色缓缓恢复正常。
大金牙见状,暗叫糟糕。
到手的鸭子飞了!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头升起,瞪着秦飞羽骂道:
“老毕登,玩牌就玩牌,逼事儿那么多?你想干嘛?”
明明他年龄更大,却骂秦飞羽老毕登,让白灵愤怒。
怒目圆睁,狠狠瞪回去,一副要杀人的节奏。
秦飞羽悠哉悠哉的吸了一口烟,老神在在的说道:
“呦,怎么,你跟庄家是一伙的?怎么替庄家说话?我真金白银的投入,几块钱的扑克换不了?”
一句话,顿时把年庚华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死死盯着大金牙。
“老年,他TM就是血口喷人,你不知道我吗?我是常客,绝对……”
不等他说完,年庚华面色难看的起身离开。
在领导身边时间很长,见过的各种手段极多,对任何人都不相信。
输红眼,或许脑袋一热,真的敢借三百万。
此刻被人搅局,热血沉淀,怒火消散,怎么可能去借钱?
而且,后续必定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不能继续留下,必须先行离开。
他想走,但大金牙又怎么可能放过,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道:
“兄弟,你可得相信我啊?”
年庚华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冷声道:
“不玩了!”
秦飞羽拿过五个绿色筹码扔给他,说道:
“我不会借你三百万,但这五千给你翻本。咱们换一副牌试试。”
“五千不会还不起吧?”
三百万,那是一个沉重的压力。
可五千块并不是压力,而是在能力范围之内。
年庚华慌乱的抓住筹码,稍稍犹豫几秒钟答应道:
“好,我若赢了还你钱。我若输了,转身就走!”
话落,理也不理大金牙,坐在秦飞羽上首第一的位置。
那位置,可以看清荷官的所有动作。
白灵不懂,为什么给他一半,留下他干嘛?
一个赌鬼!
“他是谁啊?为什么不让他走?”
秦飞羽低声说道:
“他现在出去,就会知道外面有人昏迷了,现在赌场不能乱!”
“他是个大人物,也不能让他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别人谁都可以出事,唯独年庚华不能出事。
只能在后续的调查中查到他,让杨鹏程提前做好准备。
白灵恍然明白,再次装作高冷。
大金牙蚌埠住了!
脸色难看的盯着秦飞羽,骂道:
“你TM谁啊,配做老年的朋友吗?信不信我弄死你?”
设计好的剧情,变成竹篮打水,自然要发泄。
秦飞羽看也不看他一眼,盯着荷官说道:
“换扑克,发牌!等什么呢?”
荷官看一眼年庚华,最终选择换牌。
重新换牌的功夫,秦飞羽认出依然是带有暗记的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