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命令,我哪敢问啊?要不,高局给跟局长通个电话,商量一下?”
他不傻,两个局长之间争锋,没必要掺和其中,不如置身事外。
高格闻言,知道在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看向旁边的领导。
“走吧,我给郭局长打电话,去省厅等郭局长!”
心中傲然,虽然郭万才是党组会的一员,但他身后是常务副,总要给几分薄面。
走出市局,连忙给顾成刚打去了电话,汇报了此行的结果。
顾成刚闻言,顿时暴怒:
“你们是吃干饭的吗?不知道追上去,抢过来。”
“消息不允许外泄,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他内心惶恐。
齐木山威逼利诱,务必修改卷宗内的必要信息,绝对不能指向某个人。
结果呢,卷宗竟然被郭万才提前一步拿走了。
任务无法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绑定的太深,想抽身都没有那么容易。
估计左小明的死,跟齐木山脱不了关系。
他的愤怒,震惊了高格。
之前以为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任务,为什么会如此暴躁。
可以听从他的调遣,但绝对不会干违法的事儿。
干了,以后就必须得听他的命令,无法下船。
调查组就在天南省,怎敢顶风作案?
静静等待平安落地即可。
因此,当副厅长提出追上郭万才时,搪塞道:
“我没有时间外出,你也知道昨晚挖出来多少尸体。局长已经做了分工,必须把他们解决!”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侦破案件。哪怕破了一个也可以减轻压力。”
说的合情合理,而且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你……高局长,你就不想更进一步?顾厅长手里有你能前进的一票!”
无论如何,他希望能够完成厅长的任务。
高格想了想,露出个为难的笑容,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完成本职工作。郭局长不动,我也动不了啊!”
意思很明确,你不用给我画大饼。
只要郭万才不上一步,位置腾不出来,就没有机会。
最终还要是要在郭万才的手下工作,惹不起。
那人气得不轻,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悻悻然离开。
耽误了时间,再加上不熟悉人员,怎么可能独自完成顾成刚的任务?
……
省厅风起云涌,追查各种案宗时,省政府大楼中,坐在顶层办公室内的杨鹏程,眺望老城区。
身后站着年庚华,脸色不自然的看着杨鹏程的背影。
“年庚华,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年庚华眼睛亮起,随后又黯淡下来,说道:
“七年了!”
杨鹏程头也不回,再次问道:
“有没有想过下去历练历练,主政一方?”
想让他去老城区,即将从枫桥区划分出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掌控大局。
年庚华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说道:
“领导,我还是愿意跟在您身边,多跟您学习。下去锻炼,我怕给您丢脸!”
内心中一万个想要下去主政一方,但某些人不会允许,必须钉在杨鹏程身边,直到退休。
虽然已经副厅级,但跟主政一方相比,差距极大。
谁也不愿意伺候人,等待别人伺候不是更好。
如此说话,一方面是表达不舍,另一方面也是情况不允许。
杨鹏程闻言,眼睛微眯,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言语之中有怨气,看来是我放你下去晚了。也好,我尽量走快速通道!”
年庚华连忙诚惶诚恐的说道:
“领导,不是啊,我没有半分怨气。您别放我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