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有漫长的时间,可以好好陪着你!”
老神在在的模样,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爱说不说。
可是听在全向志耳中,则犹如惊雷一般,差点炸碎了心神。
如果继续下去,自己该如何?
仅仅一次,就让他痛彻心扉。
咬牙切齿说道:
“你是警察,你这是刑讯逼供,我一定会告你。告到你……”
话音未落,身体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疼痛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惊呼出声:
“还没到一分钟呢!”
话音刚落,疼痛开始加剧,开始扩散到全身各处。
承受不住!
真的承受不住!
如此反复十次,全向志大喊大叫了三次,沉默了五次,苦熬了两次。
四十分钟过去了,向南笙和柴占哲吸了两根烟,笔记本上一句话都没有。
第十一次,全向志彻底放弃了,身体如同虚脱一般,靠在椅子里。
嘴唇发干,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彻底失去了神采,盯着秦飞羽说道:
“我服了,我说!你给我拔掉银针!”
他知道,一切都是针灸针的功劳,绝对能忍受得住酷刑。
秦飞羽摇摇头,说道:
“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我怎么好拔掉呢?这样吧,你继续!”
“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你再交代杀了几个人,你们公司的主要业务。证据和账本在哪里!”
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反而提出了一系列的条件。
向南笙和柴占哲连忙扔掉烟头,拿出笔准备记录。
相对于两人的准备,秦飞羽则一动不动,依然稳坐钓鱼台的姿势。
全向志看出来了,在秦飞羽面前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今天如果不拿出来一点干货,就别想得正常的待着。
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血液,没好气的说道:
“好,我说!”
“你想知道什么?”
主动交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想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
秦飞羽自然听得出他的想法,但根本不在意,直接问道:
“为什么要杀老张一家人?”
就是最需要直面的问题,也是一旦承认就要承担杀人未遂的事实。
即便千万个不爽,全向志也必须回答。
回答不清楚,就无法取得秦飞羽的信任,就无法继续接下来的询问。
玛德!
他心中大骂,为什么要那么蠢,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一点点破事儿,搭上一条命。
亏大了啊!
心中转动着想法时,疼痛如约而至,再次让他痛不欲生。
做准备的两个人,眨了眨眼睛,恍然明白秦飞羽为什么无动于衷了。
根本原因在这里,难绷啊!
全向志哭了,这次是悔恨和痛苦的哭了。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承受警察的折磨,还没有任何伤口。
以治病的由头,行残酷折磨事实。
卑鄙,无耻,老阴闭……
想告状都告不了。
当三分钟过后,不等秦飞羽询问,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说,我说,你TM别折磨我了,拔出去吧!”
声音近乎哀求,希望他能心软。
秦飞羽淡淡说道: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呢,还跟我提条件?”
“我说,是有人告诉我,去他们家警告一番,不要让他们乱说话。我没想杀人啊!”
为了活命,为了减少痛苦,十分干脆的开始交待。
秦飞羽继续问道:
“谁给你下的命令,别说不知道啊!”
又是一个心灵拷问,让人无法躲避,必须回答。
全向志恨不得打碎了他的脑壳,别TM继续问了行不行?
非要刨根究底的问,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