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山羊胡,同样隐含着愤怒的说道:
“胆大包天,让我们随意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调走,简直是打我们的脸。”
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秦飞羽肯定是故意针对他们,当着众人的面敲打金钱帮。
如果不把他调走,就证明根子特别硬,许多势力可能就不敢露头了。
惹不起秦飞羽,就再也不会顾忌金钱帮,会被警察一点点瓦解。
总觉得小年轻没有这种算计,偏偏又不敢赌。
中年人粗壮的手臂砸在椅背上,冷声骂道:
“区区一个小渣滓,以为有点能力就可以耀武扬威?走,去找二爷,好好算计算计!”
咽不下这口气,老城区也不可能被警察彻底掌控。
他们以后还怎么混?
……
他们走了,其余大混混小混混,纷纷拿出手机,打给了各自的老大。
秦飞羽的一番宣言,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向南云市的各个方向扩散。
不仅仅局限于老城区的混混,还有官场,商场等等,全都听到了。
坐在别墅中,正在在胡媚儿身上奋力驰骋的崔炳坤,在一声嘶吼中停止动作。
“玛德,你就不知道配合一点,草!”
抬起肥胖的大手,甩过去一个大巴掌,怒声骂了几句。
“李玉虎那个傻逼,培养出来你就是为了看的吗?”
“妈的,他竟然没死,还没死!一群吃干饭的混蛋!”
心情暴躁,昨天的行动失败了,广二爷手下最出名的打手都被人打残了。
别说崔明月他们,就是李玉虎也没有杀死,反而折进去许多人。
南关市不仅加大了防护力度,更引起了省厅的高度关注,派遣了武警和军队再次合作保护。
哪怕广二爷无法无天,也不敢继续对他们出手。
他心情能好才怪了。
偏偏正在闹心时,一个电话打进来:
“老三,来我这里一趟,有麻烦了!”
崔炳坤听得出来是二哥的声音,不由得皱眉说道:
“二哥神通广大,还能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在这个利益团伙中,能被广二爷称呼为麻烦的,从来没有过。
顶多是涉及到外省的抢地盘,猛龙过江的那种。
但没有如此凝重的声音。
“我们的腹地被人钉了一颗钉子,必须拔掉。来吧!”
听到声音,崔炳坤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儿了,有官员的调动,影响到了老城区。
确实不能大意,在非常时期要小心每一次的调动。
“好,马上过去!”
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你给我滚进铁笼子里去,别给我找不自在!”
生无可恋的胡媚儿,默默的爬起身,任由两行泪水滑落,艰难地爬向旁边的铁笼子。
在里面无法伸直双脚,跟狗一般的蜷缩着。
变态的崔三爷,根本不把她当成人来对待。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多久,不知道李玉虎能不能活下来。
李玉虎活着,她还有用。
如果李玉虎死了,她觉得崔炳坤一定不会让她活着。
整日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除了以泪洗面,再无他法。
“咣当!”
铁笼子的大门关闭,崔三爷直接落锁,把钥匙扔在旁边的烟灰缸附近。
“你TM的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起李玉虎交代你的事儿,我会放了你!”
崔炳坤冰冷到毫无感情的声音,无情的灌进了胡媚儿耳中。
他已经询问过其他姑娘,尽管胡媚儿经常被打骂,李玉虎却从来不逼迫她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