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她,并不容易被人看透。
“你不用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玩而已!”
“最好立刻放我出去,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既然跟秦飞羽谈不通,索性继续保持原来的淡定。
秦飞羽点点头,站起身,说道:
“我呢,也很喜欢玩,咱们玩个游戏。保管你欲仙欲死,享受那七个人生前的滋味!”
站起身,从裤兜里拿出一包针灸针,大步向她走过去。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既然如此,没必要跟她说什么。
肯定不会说出齐木山的隐秘了,索性让她品尝一下痛苦的滋味。
陈雨彤慌了,身体向后躲了躲,可是椅子就那么大,无处可躲。
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细长的针,对着她的身体扎进去。
一根又一根,从她眼前经过,随后隐没在身体内。
“你放手,放开我,我告你抢夺他人财物,控制人身自由,虐待女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惊慌失措的大叫,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根针灸针隐没在身体内。
不多久,浑身直哆嗦,好像进入了冬天似的。
从里到外的感觉阴冷,好像插进去的是冰锥,刺骨的寒气弥散开。
紧接着,以每根针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一道又一道痛疼感快速扩散。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的凶狠的刺在身上。
“疼!冷!啊……”
她身体哆哆嗦嗦,几乎缩成一团,牙齿咔咔作响。
秦飞羽却不理会她,给笔记本充电,摆放在桌子上,开始播放她杀人的视频。
并且,声音放到最大,让人能听得出来这些人的疯狂与残忍。
无视了受害者的惨叫,无视了哀求,无视了一切,只为了满足内心的变态想法。
做完这一切,向宁国安使了个眼神,一起走到外面去。
宁国安站在走廊中,从衣兜里拿出一根烟,递给秦飞羽。
秦飞羽摆摆手,说道:
“一会儿去见女朋友,就不抽了。”
抽烟是会,但他并不喜欢,如非必要懒得抽。
宁国安左手点燃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问道:
“你这么折磨她,能屈服吗?她杀了七个人,而且全是虐杀,我觉得心理早已变态,没准更享受这种感觉。”
“不然,一般人早就吓坏了,不可能录制视频。”
对此,秦飞羽看向外面,说道:
“我那几根针,不仅仅让她疼,更是在瓦解心防,增加绮念。”
“通俗点说,就是让她产生幻想,胡思乱想。让她品尝一下临死前痛苦的滋味。”
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于草菅人命的刽子手,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宁国安再次吸了一口烟,叹息一声,说道:
“都是被父母惯坏的孩子,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就直接泯灭人性,杀人为乐?”
“只是,就算定了她的死刑,好像也不能牵扯到身后的人吧?”
“该怎么做呢?”
秦飞羽闻言,看向营地中的战士还在训练之中。
有人为了守护国家而拼命,有人则为了一己私欲,残杀无辜。
仅仅是一墙之隔,就是两种人生。
吐出一口浊气,徐徐说道:
“就凭她们这种性格的人,孤身一人能处理后续那么多事儿吗?”
“买家具,埋尸体,压下反对声音,解决官方调查,都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作。”
“我们不说,她可能自己说出来。只不过,需要找到具体的证据而已。”
他不担心拿到口供,只是担心证据不全,无法完全指控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