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司寇现在同样紧张,顾不得秦飞羽年龄小,警龄更短,全部听从他的安排。
从来没见过如此凶残犯罪嫌疑人,杀人杀疯了。
凡是涉案人员,全部在必杀之列。
虽然有调查组的身份,或许可以避免一死。
但被罪犯如此逼迫,简直是丢尽了国家和警方的脸面。
说什么都不能接受。
秦飞羽进入房间,拔掉李玉虎身上的针灸针,给他穿上一件外套,直接抱到院子中的躺椅上。
“你很幸运,应该是涉案人员中活得最久的!”
非常不爽的腹诽一句。
明明是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偏偏要尽力保护他的安全。
简直是无语。
旁边的宁国安,电话也已经打了出去:
“张部,情况危急,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小秦同志制止了第一次攻击,他们想要用铲车推倒房子,压死我们。”
“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情况!小秦建议,直接把人送到军区去。”
“不然,后果难料!”
这不是危言耸听,大家都能预料到的情况。
张澜水明显也压不住的怒火,说道:
“无法无天,丧心病狂!这些人逍遥的时间太长了,早已忘记了党纪国法是什么!”
“你们按照秦飞羽的建议,立刻送人去军区。”
“我给你们协调!”
似乎要结束通话,但很快又说道:
“我们秘密调查胡媚儿的行踪,现在人已经消失了。辉煌夜总会的人根本不知道,哎!”
如果找到胡媚儿,那么李玉虎就没有那么重要,还能轻松一些。
可现在胡媚儿失踪,李玉虎就必须保证活着,找到能够证明的证据。
空口白牙,肯定不行。
秦飞羽闻言,神色愈发的凝重。
线索一步步截断,让他都感觉格外的窒息。
关键是做了这么多,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那些人狂妄到直接冲击警察和武警。
彻底抛弃了一切,只要能保证自己活下来。
宁国安立刻说道:
“我把口供立刻给您发送一份,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对我们出手,必须做好备份!”
这是最重要的一环,做好了要付出一切的准备。
谁也不知道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会是什么结果。
张澜深吸一口气,明显压住了怒火,说道:
“好,立刻传送一部分过来。无法无天,也是咱们太小瞧了他们,必须重新部署,全部绳之以法!”
知道以现在的材料,很难扳倒崔炳坤,必须从长计议。
宁国安沉声道:
“是,张部!”
顾不得其他,他挂断电话之后,把记录下来的口供录制一份,发送给张澜。
李玉虎看到他们如此紧张忙碌,感受着身体的剧烈疼痛,叹息道:
“你们不要瞎忙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广二爷出手,没人能逃得出去。在天南省,他就是地下东厂,想杀谁就杀谁!”
司寇非常不满他的姿态,疼得不断抽气,还在摧毁他们的意志。
冷冷的盯着他,真恨不得拍死他。
秦飞羽却眼神闪烁,冷声问道:
“既然有广二爷,崔三爷,那总有个老大吧?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崔炳坤是天南第一人的小舅子,只能当个老三。
广进财是练家子,手底下有佛爷这样的强者,依然只能当个老二。
那老大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如果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压得住两个人?
想不到天南省还有谁,能够让他们如此甘心做小,难道是官面上的人?
李玉虎嘿嘿笑着,只是因为疼痛又不得不变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