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李玉虎交待的声音:
“器官摘除,贩毒,这些都是崔炳坤指使我做的。我可没有胆量做!”
“他还卖官鬻爵,通过姐夫来运作,按照官职不高低,收取不少的好处费。最高三百万,最低三十万!”
虽然他声音颤抖,但能够听得出来,绝对有问题。
宁国安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我给你喝一口小米粥,你说的这些事儿,有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你就是诬告,没人会承认!”
哪怕明知道是真的,但没有证据支撑,想要动崔炳坤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仅仅是口供,更要真凭实据。
李玉虎勉强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后龇牙咧嘴的疼痛起来。
面目狰狞的忍受了一会儿,说道:
“我说的话全都有记录。只不过是交给了辉煌夜总会的头牌,胡媚儿手里。”
“找到她,跟她说起风了,她就会拿出来。不然,谁也得不到!”
“她是我最信任的女人,也比放在家里更安全!”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他双手动不了,只能感受到伤口的疼痛,承受不住。
如果是身体完好的时候,或许可以不在乎。
但现在身体极其虚弱,并且感应不到手脚,伴随着时间推移,心中只会升起无助的感觉。
这才是最痛苦的事儿。
秦飞羽无奈摇摇头,李玉虎不相信自己的家人,却相信一个外人。
真是无法想象。
耳边传来宁国安的声音:
“证据是什么东西,她能保管好吗?”
李玉虎呵呵惨笑道:
“自然是一些移动硬盘,不然她藏在哪里?”
“那些东西非常重要,我没有询问具体的地点,只能是他们自己去寻找。”
“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无论谁想要调查崔炳坤,在得不到物证的情况下,一定会保证我的安全。”
“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绝不会说出来。”
“但,你们太狠了,竟然让我这个伤员承受如此剧痛而不理会!”
宁国安似乎依旧不相信,再次问道:
“你为什么要放在她那里,而不是老婆那里?”
李玉虎呼哧呼哧的喘气,嗤笑道:
“任何人想要调查,都会从身边人下手。我自然不会放在他们身上。”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我具体是做什么的,绝不会告诉他们。”
“胡媚儿就不一样了,我表面上对她很不好,动辄打骂。但实际上从来没有逼迫她陪过男人。”
“当然,崔三爷对她很好,也是一个原因。”
“你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快点给我一个痛快,或者治好我。我受不住了!”
不是没有品尝过大记忆恢复术,但这种手术之后不给止痛药的方法,痛苦增强了无数倍。
想晕都晕不过去,全凭意志力硬挺。
他交待的情况,宁国安和司寇交流了一个眼神。
知道自己无法做决定,便只能给张澜水打电话。
省厅方面肯定也要有人协调办案,但具体情况却不能说。
手机刚刚拿出来,电话率先打过来了。
几乎与此同时,门外的秦飞羽也接到了电话。
本来想听一听他们说什么,这下不得不先接通关山队长的电话。
“关队,一日不见,想我了?”
纯粹是为了调侃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房间里的宁国安,可没有他这样的胆量,客客气气的接通电话:
“张部,您找我?”
张澜水沉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与秦飞羽听到的消息,几乎一模一样。
张澜水:“今天早上五点,有人突袭了医院,十八名刑警,二十二名武警全部受伤昏迷。假人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