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拔一根试试!”
说着走向浴桶内。
李玉虎已经紧张的大骂起来:
“草拟吗的,你还是警察吗?你是来治疗我的,不是给我增加伤痛的。我不要……”
骂的非常难听,几乎把祖宗十八代都带出来了。
司寇并不理会,在伤口最多的肺部抓住一根针,稍稍用力拔了出来。
简单轻松,没有任何迟滞。
看了一眼李玉虎,好像也没有什么痛苦之色,呢喃道:
“咦,也不疼啊,我再拔两根!”
话落,又拔出了两根,观察着李玉虎的神色变化。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啊……别拔了,别拔了,疼死我了!”
李玉虎不堪忍受痛苦,凄厉的惨叫起来。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疼到承受不住,曾经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当场软了。
从内到外的剧痛,好像有一把刀在不断切割血肉,疼到难以承受。
司寇见状,暗暗叹息一声,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非常轻松的一件事儿,挥挥手就可以解决,偏偏没想到。
李玉虎这一刻疼得承受不住,歪头看向秦飞羽,哀求道:
“小兄弟,大哥,爸爸,求求你,给我来一针吧?真疼,卧槽,是真疼啊!”
感受到了痛苦,几乎要发疯!
秦飞羽不理会他,淡然说道:
“你们继续审讯吧,我去外面。”
要交代什么,即便不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没必要参与。
说完大步向外面而去,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凳子上,清洗最近两天的衣物。
房间中,司寇和宁国安像是没听到李玉虎惨叫一般,自顾自地吃着早餐,闲谈这两天的收获。
“这家伙看似很牛逼,却不知道早就有人盯上了辉煌夜总会!”
“崔三爷,听说隐藏很深,怎么才能找到他的罪证呢?”
“就从他身上挖,弄死他也要挖出来!”
“对,还有那边的化粪池,只要能找到死人的证明,主人就有嫌疑!”
他们故意透露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刺激李玉虎。
哪怕他不说,也会找到崔三爷。
李玉虎虽然在惨叫,也听到了交谈,心里惊讶不已。
为了活命,为了缓解疼痛,大声嘶吼:
“我交代,我交代,给我一口吃的吧!”
李玉虎虽然答应交待,但司寇却不理会,返回餐桌旁边,继续跟宁国安吃饭。
要干活,也要吃饱饭才有力气。
秦飞羽在外面洗衣服,只当是放了一回假,轻松轻松。
运动会期间要维稳,几乎没有假期。
运动会刚刚结束就出现了十八条人命的案子,忙到连轴转。
现在在家里办公,正好可以清扫房间,清洗脏东西。
看起来自由自在,实际上他有很重要的一个任务,防备李玉虎被人灭口。
对方敢制造车祸,就敢派人来灭掉他。
只是不知道医院那方面做了怎样的安排,会不会被人猜到在这里。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服就干。
整日里跟这些罪犯拌嘴,着实有些烦闷。
尤其是农家乐的那次,如果当场全部控制下来,哪里还需要现在这么麻烦?
打一架出出火也好。
宁国安看着他在院子里忙碌,一声叹息。
猜到他不愿意参与调查组的工作,昨天是没办法,自己不知道地点,又必须两个人合作。
晚上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没跟司寇说,匆匆吃完早餐,收拾干净扔进了垃圾桶中。
只剩下一碗小米粥,放在桌子上。
一起活动着身体走向不断惨叫的李玉虎,坐在他的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