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物不一样,保不齐三天后自己突然暴毙。
死了也是白死,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脑袋奋力的左右摇晃,嘴巴子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依然难以挣脱控制。
即便用舌头阻挡,依然能察觉到药汁即将进入喉咙。
“喔裹!倭国!我国!”
嘴巴子被人控制住,说出来的话听不清楚。
秦飞羽松开下巴,冷声问道:
“说人话,我听不清楚。”
“我说,我说,你倒是问啊!”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绝望,感觉纸杯中飘散出来的味道,好像还有很多。
但他闻不出来,心中害怕。
秦飞羽撇撇嘴,说道:
“我一共花了三百五十一块钱,你得给我报销。不过,我可以给你针灸,缓解一下腿部的疼痛,你先说吧!”
崔子健示意旁边的刑警打开摄像机,询问在团伙中的地位。
苟三再次沉默了,非常不愿意配合。
秦飞羽拿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入腿部穴位。
“嗷!”
剧烈的疼痛,感觉比他命中子弹还要难以忍受。
疼痛到了极点。
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回答,肯定要承受这家伙的各种折磨。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纸杯,脸皮不断抽搐,艰难说道:
“我就是个从犯,我是被迫……”
“嗷!”
疼痛感再次涌上心头,一句话当场停止。
秦飞羽淡淡说道:
“现在就剩你没交代了,竟然还忽悠我们?他们三个都说你是老大,掌控着独品销售渠道!”
“赶紧交代,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威胁味道,刺入苟三心中。
苟三知道完了,培养的三个家伙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
吐出一口气,沙哑说道:
“我最近几年,一直活跃在省城,只有交易的时候才会过来。”
“我就是赌场真正的老板,马五是我们的老疙瘩,对外的表面身份而已。”
“这个交代可以吗?”
崔子健两人精神一震,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几分,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秦飞羽则微微皱眉,联想到了自己。
白手套!
他绝对是某个大佬的白手套,否则仅凭通缉犯的身份,根本无法进行整容手术,更加无法建立起偌大的赌场。
必须有个手眼通天的人,压住一切。
但他没说,而是等待着崔子健的审问:
“哦,你说你是赌场老板,为什么蛇哥不认识你,你们没有交集吗?”
苟三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不屑说道:
“我只是时不时的去看一眼,确定情况没有脱离轨迹即可。”
“表面上有人管理,没必要我也暴露出来。”
崔子健更加不懂了,说道:
“哦,那你说说,你的后台是谁呢?凭你搞起这么大的赌场,我们不信!”
这才是最关键的点,不仅崔子健不信,秦飞羽也不信。
苟三再次鄙夷的看他一眼,说道:
“开设赌场又不是死人的罪行,需要什么背景吗?只需要买通警局内的几个人,就能轻轻松松掌控一切。”
“我们在你们来的路上,布置了三重防护。这次如果不是被人冲进来,打乱了程序,根本不会被发现!”
“人早就走空了,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几名老员工!”
秦飞羽依然不相信,但知道绝对问不出来,甚至他都未必知道是谁。
一如之前的自己,联络自己的是枕边人。
她并不参与公司运营,只是说出一些建议,赚来的钱打入账户之后,转了几圈就不见了影子。
白手套的悲哀啊!
起身说道:
“蛇哥听说你是老板,会是怎样的想法呢。会不会把马五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