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儿子蔫头耷脑，一直趴在母亲怀里，眼眶中有眼泪在打转。
更看到母亲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顿时泪如雨下。
他没有过去相认，只是情绪失控的向后挪动。
身穿囚服，在刑警的操控下，再次回到了审讯室。
王成旭见他不断抹眼泪，无声地哭泣，叹息一声。
拿起烟盒走过去，塞进他嘴里一颗，给他点燃。
自己也点了一支，缓缓走回来，坐在椅子里。
没有催促，因为他的精神几近崩溃，该说的肯定都会说出来。
抽了两口烟，海悦慢慢平复了心情，低头用手抓住烟，在手臂上蹭了蹭眼角的泪水。
声音呢喃问道：
“谁救了我的家人，我想见见他！”
王成旭看了一眼身边的刑警，他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没多久，就带着秦飞羽走进来。
“王局，您找我？”
进入审讯室，秦飞羽立正，一本正经的问道。
因为没穿警服，显得不那么庄重。
王成旭随口问道：
“肩膀上的枪伤怎么样了？影响活动吗？”
并没有直接说明情况，而是说了一句关心的话。
秦飞羽皱眉，不知道副局长找自己来审讯室干什么，回答道：
“没有伤到骨头，现在一动会牵扯肌肉，不太方便。其他无大碍。”
闻言，包括王成旭在内的人，不断撮牙花子。
得亏你受伤了，不然指不定惹出多大的风浪呢？
天天不在警察局，却解决了几个棘手的问题，好像其他人都是白吃饱似的。
清咳一声，王成旭觉得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向海悦示意一下，说道：
“他，要见你！”
秦飞羽转头看去，海悦双手固定在小桌子上，双脚固定在椅子内。
身穿病号服，头发随意的披散着，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嘴角叼着一根烟，还能闻到淡淡的汽油味道。
“你救了我家里人？”
海悦在他观察自己时，确定第一次相见，不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沉声问道。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是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海悦点点头，说道：
“他们，当时，嗯，受苦了吧？”
秦飞羽明白他什么意思，道：
“嗯，我去的时候，情况很糟糕。你夫人正在被强暴，你儿子差点被吊死，你妈正在被割腕放血。小保姆正在被……”
“哐！”
海悦双手重重砸在小桌子上，双眼近乎喷火，死死盯着秦飞羽。
好像要吃人一般。
秦飞羽好像没事人一般，淡然说道：
“你吃人的眼神盯着我做什么？我是警察，实事求是，我的执法记录仪中，记录下了整个过程。”
“如果不是因此，我也不会开枪！”
马蒂，好心没有好报，什么狗草的脾气。
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
海悦再次狠狠吸了两口烟，把烟屁股吐出一米开外，低沉说道：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恨那些王八蛋，他们要灭我满门！”
“我恨啊，我恨！”
双手再次砸向小桌面，双眼变得通红，恨不得冲破牢笼，直接杀了王老四他们。
秦飞羽淡漠的说道：
“恨就把他们的罪恶全部说出来，把你为什么来警察自焚讲明白。乱喊乱叫有什么用？”
转头看向王成旭，说道：
“王局，没事儿我先走了！”
海悦一点不值得可怜，因为他同样是双手沾满血腥的烂人。
如果不是要他的口供，爱死不死的。
“我说，我说，我全说！我要把陈家两兄弟的罪恶，全部说出来！”
狂吼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秦飞羽已经离开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