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有伤,只不过一路来都未觉得疼,故而忘了。
抬着她下巴的手指温温的,并未太用力。宵衿羽有些不敢直视眼前人,只能眼神飘忽着,将视线落在了梁上。
下一瞬,一抹又冰又湿之物忽而熨贴在了宵衿羽颈间,冷得她一颤。
她下意识要躲着往后倾,可后颈却又迅速被南无玉的手掌扣住,将她阻在了原位。
“别动。”南无玉温声制止了她的动作后,便松了手。
“替你上药。”他道。
微凉的药液经南无玉的指尖涂抹在纤薄白皙的皮肤上,可涂完药后,那手却并未离开,反而用指腹在涂了药液的地方,缓慢打圈揉按。
宵衿羽脑子一懵,本该抬起阻止对方的手,也在一片空白中,又怔怔放回了自已膝上。
她微微仰高了脖子,想要时间赶快过去。
可南师兄手下动作却缓慢得好似一场无声的凌迟,对她意志的凌迟。
他的手就像是野兽巡视领地一般,细致,专注,不放过任何一处。
宵衿羽只觉整个人都快一种被难以言喻的痒意淹没了。
可这一阵又一阵的痒意,又好似并非源于她颈间,而是源自她心底。痒得她恨不得立刻把心挖出来,狠狠挠上一挠。
房中寂静。
“除了系统外,可有别的事瞒着我?”南无玉漫不经心开口,指下揉按动作未停。
谧林中,宵衿羽虽坦白了许多事。可关于他所见异象之事,她却并未透露半分。
南无玉不知她是对他仍有隐瞒,还是真的毫不知情。
“别的……”
宵衿羽眉头微凝,沉吟思索了片刻后想起确有一事,“对了,还有个数值。”
“数值…?何物?”南无玉眸中闪过疑惑。
宵衿羽拧眉挠挠头,脑中想着该如何与南无玉解释。
“就是有一组数字,当它到达一百的时候,我就能解开系统,恢复自由。但是现在这个数值它就只有一个数字,我和柳芙都不知道它究竟代表着什么,或许是你对我的好感值,也可能是厌恶值,也或许是别的值……什么都有可能。总之,只要能知道这个值是什么值,我们就可以有计划地解开系统了。”
宵衿羽说了一大段后,发现南无玉凝起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尴尬又担忧道:“师兄……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南无玉点了点头,虽然宵衿羽口中所说与他心中所念之事并不一致。不过,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可用之事。
南无玉几乎没有费心思考,只道:“依你所言,只要解开这个数值,将它变成一百,就可以解开你的系统,是么?”
“对!”
宵衿羽双眸骤然亮起,实在无法忍住心中崇敬赞美之语,“师兄你真的好聪明啊!一点就通。你比柳芙聪明多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南无玉眉尖微挑了挑,看上去心情不错,似是十分受用。
照进窗棂的斜阳打在书案上,正好将书案分割成了一明一暗两方天地。
南无玉在明,身披碎金微光,好似临世的神佛一般,寡欲无暇。
宵衿羽在暗,身后因光亮未及而昏黑一团。
南无玉放下了涂药的手,身子微微前倾,主动隐入了晦暗之中。
“那便开始吧。”他道。
“啊?”
宵衿羽有些茫然地看着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南无玉,“要开始什么?”
南师兄倒是跟上她的思维了,但她好像反而不太能跟上南师兄的思维。
“若想知道究竟是好感值,还是厌恶值,眼下倒是有个最直接的方式。只是……”
南无玉的话语忽然随着他前倾的身体一起停止。
“只是什么?”
宵衿羽双睫慌乱地颤着,大脑又快不能运转了。
师兄靠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二人的呼吸几乎都快要交融在一起。
南无玉的目光从她双眸缓缓下移至那微张微阖不安起伏的唇上。
“需要亲你。”
他表情冷峻,漠然地好似不带一分私心。
“啊?!!”
宵衿羽大脑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糊住了。
这非同凡响的四个字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最多只是怪异。而从南无玉口中说出来,那就堪称诡异了。
南无玉是什么人?
万法宗第一大洁癖。
且还不是普通的洁癖,而是连靠近都不许人靠近的极端洁癖。
这样玉雕水啄般洁净的人,如今为了帮她,竟然牺牲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还委屈你了?”南无玉见她痴傻愣着,眸中生出几分不悦。
宵衿羽怯怯看了南无玉一眼,总觉得他的表情好似在说:我南无玉屈尊降贵帮你,你却如此扭捏,不识好歹。
“不是不是。”
她慌得摆手,舌头也打卷,“我是觉得师兄一生清清白白,男女有别…这样……未免太对不起你……”
宵衿羽脑子好乱,她想把话说得漂亮些,可说出口却成了前言不搭后语。
“你既是修道之人,就不该说这些尘俗杂念之语。”
南无玉声音平和地没有起伏,神情也一如往常,甚至更为严肃,“若是我此刻奄奄一息,赤身曝于荒野,难道你也要因男女有别而弃我于不顾?”
“当然不会了!救人是头等大事,怎么能因为繁文缛节就……”
宵衿羽说着说着便轻了声音,听懂了南师兄的话中之意。
修道即是修心。
她杂念太多,连自己救自己一事,反倒还要师兄来开解她,属实不太应该。
“师兄,我明白你的苦心了。那…我就得罪了?”宵衿羽不再多言,抬手退了退身子,浅浅朝南无玉作了一礼,以示尊敬与歉意。
“嗯。”南无玉微微颔首应允。
在得到师兄的首肯后,宵衿羽放下手,又有些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向眼前的师兄靠近。
她拼命告诉自己,南师兄只是帮忙而已,她一定要戒念戒欲,不要一时失控,做出些超规格的事来。
可刚一贴近南师兄,她视线便不受控地呆呆望向那饱满粉润的唇。
看起来口感很好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和她之前在那些异象里感受到的滋味是不是一样……
宵衿羽想到这里,心底豁然一凉。觉得自己真无耻,占人便宜不算,还要对人家胡思乱想。
她重重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摒散了一切邪念后,才迎身亲了上去。
可就在二人双唇相触的一瞬之间,那股熟悉的引力又出现了,它勾住她的神识,再次将她扯向了另一个空间。
宵衿羽猛然睁开眼,眼前还是南无玉,可二人所处的位置,却不再是书案旁,而是——
客房内室中的卧榻。
她的唇正被吸吮着,而对方察觉到她双唇静止不动后,一只滚烫的手便自小腹滑游往上,轻巧一捏,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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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衿羽惊呼了一声,可喉间溢出的声音却酥柔得像是情起时的吟哦。
身前一阵凉意侵袭,她余光瞥见自己的绢纱上襦全然敞开,襟口也半褪在肩头,露出一片雪白。
而她的手腕也正紧紧揽着南师兄的脖子,勾他压向自己……全然诱_引之态。
宵衿羽头皮发麻,她本想推开身前的南师兄,可他手中尚且握着一团,两指只轻掐揉拨了几下,她双臂便失力垂落下来。
“嗯呃……”
宵衿羽极难遏制地嗟吟了一声。
“阿羽,张嘴。”
南无玉的声音压着她的唇传来。
宵衿羽听话地轻启了唇,她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
一瞬之间,滚烫的舌尖卷着灼热的气息侵入至她唇齿间。眼前的南师兄与她椿梦中那个木讷的师兄完全不同。
他游刃有余地轻咬住她舌尖,勾着她与自己交缠。手上也不曾停下。
宵衿羽逐渐便沉溺了,开始主动追索他的唇舌。好软…果然好软。
她忍不住想要衔住咬一咬,也确实那样做了。
南无玉不知是痛还是什么,被咬后轻哼了一声,睁眼看向宵衿羽的眼中,全是奇异的兴奋。
“阿羽…学坏了…”他紧贴着宵衿羽的唇说话,似是无论如何都不要与她分开。
宵衿羽杏眸半昧,忽然也想要唤他。
“师兄……”她嘤嘤启声,无法想象自己竟和师兄这般……
不是别人,是师兄…
是南师兄…
!!怎么能是南师兄!!
宵衿羽一想起眼前是她那清净纯白的南师兄,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清醒过来,不顾一切地推开了眼前之人。
双唇分离瞬间,得了片刻清醒的宵衿羽立刻去抓散开在两边的衣襟,想将自己裹起来。
可她抓了半日却发现,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并未掀开。且她今日为了上山,穿的根本也不是容易勾坏的绢纱。
宵衿羽整个人红得发烫,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进入了什么幻境。
她也不知究竟是自己对南师兄起了歹念,还是系统的副作用。上次她偷亲南师兄时,似乎也是这样忽然掉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且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真实得就像她在切身体验一般,实在太过可怕。
宵衿羽紧抓着衣领襟口,愧疚地不敢看南师兄,只能斜侧过身子,偷偷散着脸上滚烫的红云。
屋内诡异地静了片刻后,南无玉终于开口。
“怎么了?”他声音不知为何变得低哑。
“…没什么。”宵衿羽也哑哑应着。
宵衿羽不敢抬头,只能将脑袋垂得更低。故而她也不知晓,此时的房中,脸上绯晕同样未散的并不止她一人。
南无玉垂眸,又静静吐息片刻,逐渐敛去了脸上所有的异常,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方才异象消失之时,他看见了她慌忙掩衣的动作。所以他眼下几乎可以断定,他所见之异象,她定然也看见了。
南无玉伸手将宵衿羽的身子转正,一副全然不晓,只等她告知的模样,“白日里才答应说不会瞒我。你若不说,我如何帮你?”
宵衿羽皱起眉,尴尬又为难地别过脸,“方才眼前显现的景象……有些不堪…和任务也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污染师兄的耳朵了。”
“……不堪”
南无玉不知为有些咬牙切齿。
“哪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