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
柳芙抬手捋了捋自己紧绷的额头,“大概是因为绑定错了人,所以连系统属性也变了,它现在可能真的变成一个痴女系统了……”
“那怎么办啊!我不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任务啊!”
宵衿羽委屈得双眼噙泪,这个系统发布的每个任务都像是算准了要她命似的。
她扯扯柳芙的胳膊,泪眼盈盈道:“柳师姐,你不是说要帮我吗?你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给它调成正常的系统?”
柳芙摆手安慰她,“你先别着急,一般来说,任务与数值之间一定是有联系的。我们现在只需要先弄清楚这个数值到底是什么,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跳过任务,直接让数值涨上去。”
“对了,你的任务惩罚是什么?”柳芙忽而想起这件重要的事。
“是……情蛊。”宵衿羽脸色红了红,老实答道。
“情蛊?”柳芙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宵衿羽跟着微仰起头,双眼猩红,可怜巴巴地撅起嘴。
她本以为柳芙会同情她的遭遇,结果没想到柳芙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大声喊了一句。
“那也太简单了!我找个人替你解蛊不就行了。”柳芙面露欣喜之色。
“不行!我之前发过毒誓的,不能寻道侣的。”宵衿羽也站了起来。
当年她为了劝退那些纠缠她的师兄们,在众人面前发了极毒的誓。
她说,自己此生绝对不寻道侣,日后若有违此誓,就让她的道侣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修为尽失,逐出宗门。
故而至此以后,再也无一人敢在她面前提什么结道侣之事。
“那就只解蛊,不结道侣。不就好了。”
柳芙说得轻松,好似不是件难事一般。可宵衿羽却面露惊恐之色,难以置信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在这个世界里修行的修士们,自进入宗门拜师那日起,便会由各自的师父在他们身上种下一个防止弟子破身的特殊印记。
这个印记唯有结道侣那日,方可进行拔除,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年轻弟子们道心不稳,胡乱行事。
若是有人敢在未结道侣前便发生夫妻之实,那么二人身上的印记就会一起显现,无处遁形。
不以道侣之身而行夫妻之事在修真界被视为失德大罪。不仅要受鞭笞极刑,还会被废去灵根修为,永逐宗门。
即便宵衿羽为了活命甘愿受刑,也没有哪个修士会肯冒着这样的风险去帮她解蛊的。
“不可能的,没有人会愿意这样无名无份帮我解蛊的。更何况,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出去问别人啊……”宵衿羽摇了摇头,觉得此计不通。
“何须问别人。”
与宵衿羽的低气压不同,柳芙则颇为自信地扬了扬眉,抬手掐诀。
只见她周身几道弧光一闪,一个虚影从她体内缓缓拔出,又逐渐从虚相化成一个身着白色素袍的男子实形。
宵衿羽惊诧地看着柳芙身边平白分裂出的一个男子,他眉眼间与柳芙大约有五六分相。
二人好似姐弟一般。
那男子睁眼,对着宵衿羽浅笑了一下,温声开口:“宵师妹。你看我如何?”
“这…这…这是什么?”宵衿羽抖着手指向那男子,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圆眼。
“我的分身傀儡。”
柳芙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男子,又看向宵衿羽,得意地挑眉道,“怎么样,颜值还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
宵衿羽表情僵滞,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像是被水泡浮囊了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滞塞感。
她不太明白,柳芙变个分身出来想做什么。
“你满意就行,送你了。”柳芙道。
“啊?”宵衿羽愕然,仍未领悟她的意思。
柳芙扬了扬下巴,那男子立刻动身移步至宵衿羽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满眼深情地唤她,“宵师妹,良宵一刻值千金。若师妹不弃,我定然竭尽全力。”
“啊啊啊啊啊!神经病!你不要碰我啊!”
终于听懂的宵衿羽尖叫着甩开了那男傀的手,像只受惊的疯兔一般躲窜至柳芙背后。
可那男傀只听柳芙的召令,柳芙没开口,他就一直追着宵衿羽跑。
“柳芙!你快把他收回去!”宵衿羽慌乱逃窜着,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柳芙却疑惑道:“收回去干嘛?你不是不想做任务嘛,正好给你解蛊用啊。你要是不喜欢,大不了我再给他换张脸。”
“我不要啊!你赶紧收回去啊!要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了!”
宵衿羽尖叫着躲避那男傀,声音几乎可谓是凄厉。若不是柳芙提前在亭中设了结界,路过的人恐怕都要以为这里发生凶杀案了。
柳芙见宵衿羽是真的恼了,不解地挥了挥手,男傀立刻便化成一阵烟消失了。
“怎么了?干嘛那么大反应。”柳芙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气喘吁吁停下来的宵衿羽满脸涨红,用着指着柳芙道:“你…你居然让我跟你的分身…那个…你是不是有病啊!”
宵衿羽捂着心口,脸色铁青。她极少有这样发火的时候,眼下只觉得心肝脾肺都气得快要呕出来了。
“那眼下这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嘛。”柳芙摊手,一脸无奈道。
“再没办法,你也不能让我跟你的分身……那个吧!”宵衿羽气得捏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柳芙是脑子坏了还是根本没脑子,竟然能想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解决办法。简直和系统一样变态!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就是做一下,有什么大不了。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柳芙神色平淡,好似不觉得自己的主意有什么问题。而宵衿羽却在听到“做”这个字眼后,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柳芙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不由地轻笑起来,安慰她道:“你不用那么害羞,他就是个男傀,又不是真人。你就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玩一个工具不就好了?而且和男傀做又不会显现印记,没人会发现你解情蛊这件事的。”
“不行!我接受不了!”宵衿羽脸色黑沉,已然不想再听柳芙自以为是的烂主意。
她无论如何都没法和一个陌生且没有感情的傀儡去做那样的事情。
更何况,那还是柳芙的分身傀儡……这事无论怎么想都太荒谬了。
与其让她跟一个男傀行_房,她还不如去南无玉房里偷衣服呢。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上辈子好歹也是个现代人,思维观念怎么这么落后啊。要不然我给他换张你喜欢的脸?”
柳芙生活的世界与宵衿羽不同,在她的世界里,女人并不太需要男人,若是实在有需求,捏一个男傀即可解决。这是很常见的事。
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现成的解蛊之法,宵衿羽却如此执拗地不肯用。
“我不要。”
宵衿羽愤愤坐下,不悦地瞥了柳芙一眼,“还是先做任务再说吧,你也别再想男傀的心思了。先赶紧想办法把这个数值查出来才最要紧。”
宵衿羽义正严辞地拒绝了柳芙的提议后,柳芙也有些无奈。二人只能又重新计划起来,一直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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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黄昏时才离开。
——
难得用脑过度的宵衿羽换下女侍服后疲惫地回到院中,却见田云一直在自己的屋中等着她回来。
“小羽!”
田云看见宵衿羽,立刻一脸忧愁地走上前去迎她,“早上你传讯给我说身体不适,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师姐…我好饿啊…”
宵衿羽没回答田云的问题,只是握住她的胳膊靠在了她身上,感觉眼前都有些黑乎乎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南师兄的那一碗药汤外,就什么都没吃过了。
“真饿假饿啊?”
田云半信半疑地推起宵衿羽,却发现她浑身都软趴趴的,整个人都没什么气色。
田云瞬时便心软了,将宵衿羽扶至床榻上,道:“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吃的。”
“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宵衿羽拉着田云的手臂蹭了蹭,向她道谢。
田云见此,也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原本想说的话也都先噎了回去,拍了拍宵衿羽脑袋后,转身出了屋子给她弄吃的。
宵衿羽靠在床头,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放着的玉牌。应当是田师姐今天特地下山替她弄来的。
她忍不住对着玉牌呜咽了一声,心里终于觉得热乎起来。
田师姐虽然偶尔也会逗她笑她,可待她也像待亲妹妹一样的好。她的事,师姐总是很放在心上。
宵衿羽没等太久,田云很快就托银雪送了些饭菜馒头来。
大概是饿了太久,宵衿羽一见吃的就立刻扑上去吃起来。
看着宵衿羽狼吞虎咽的样子,田云只能皱眉拍了拍她道:“慢些,别噎着了。”
宵衿羽嘴里塞满馒头憨憨笑着说知道了。
待饭吃的差不多了,宵衿羽放下筷子,有些怯地看向田云,好似在等着她质问自己。
不料田云却只是替她收拾了桌上的餐盘,让她抓紧洗个澡好好休息,什么都没问就走了。
宵衿羽实在有些诧异,毕竟她这师姐审问人的本事一流。可她今日忽然什么都不问了,宵衿羽反倒觉得心慌起来。
洗完澡的宵衿羽躺在自己的小榻上,想着明日的任务。
如今她已经掌握了南师兄每日出门的时间,想溜进去偷件寝衣,其实也并非难事。
这个任务中唯一的难点,其实是南无玉回来后,他若发现自己的寝衣不见了,必要是要起疑的,万一大张旗鼓查起来,她就又危险了。
所以,如何不被南无玉发现丢了件寝衣,这才是这个任务的核心重点。
只要她能找一件一模一样的寝衣出来,跟南无玉不常穿的寝衣进行调换,那么这个任务应该就能顺利完成了。
找寝衣的事,已经交给了比她神通广大的柳芙。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闭眼睡觉,养精蓄锐。
宵衿羽沉沉进入梦中,呼吸渐匀。
而寂夜之中的另一座院落,有人却难以入眠。
自宵衿羽走后,南无玉便一直在案桌前没挪过位置。
他指尖抚过宵衿羽翻读过的道经,眼前浮现的,却是她的笑意,和她委屈巴巴向他讨饶的眼睛。
还有……她动情时绯红的脸颊,和沾惹上氤氲湿气的清眸。
她会在那个时候,喊他师兄……
南无玉深蹙眉心,低咳了一声,起身走向了院外。
虽是春日,但夜露仍旧湿重。南无玉望着远处,忽而在想,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失眠?
下一瞬,院中身影一晃而逝,消失在了夜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