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吗?”
姜然呆呆地看着他,一侧的兔耳朵耷拉下来,泛红的眼睛都不会转了,像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呆兔。
“不能说?”陆序挑了挑眉:“宝宝和老公之间也有秘密不能说了么?”
男人的眼底暗光浮动,低冷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妒。
和姜然因时差而冷淡的几日,陆序发现他原本坚不可摧的自我正在一点点被腐蚀。
他在放任姜然对他的依赖的同时,陆序愕然发现,姜然对他的依赖也成了他的精神养料。一旦姜然有所抽离,焦虑和烦躁就会席卷而来。
陆序几乎要用尽所有的理智去抵抗,才能不让自己做出会让姜然伤心讨厌的事。凶又舍不得多凶宇未岩,只能用这种劝诱的方式去确认自己在姜然心中的地位。
他这么一说,姜然果然就紧张了起来,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刚刚就是……抱着枕头在睡觉。”
“再详细一点,要和我刚才说的那样仔细。”男人冷声补充。
男人的语气中透着隐隐的强势,乌湛湛的瞳孔凝在姜然身上,额际微微冒汗,英隽萧肃的脸上蒙着一层说不出的欲色。
姜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不知不觉就想听从他的话了。
他将手机支架调整了一下,牢靠地夹在床头上,屏幕对着自己。
他躺下去,将水果抱枕紧紧地抱在怀里,两条颀长的腿架在上面,脸颊乖乖地贴在枕头上,软声说:“就是这样。”
“只是这样?”陆序的语调轻轻上扬。
还未说什么过分的话,姜然的脸颊就登时烧红,怂怂地露了怯。
“宝宝刚才没有偷偷玩吗?”男人低低地笑:“隔着衣服老公都看见了,很肿。”
姜然倏地一怔,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整理衣服的举动暴露了什么,顿时支吾着说不出话,清透的眼睛盈满水光,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陆序微微蹙眉,姜然一哭他就有些心疼,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兴奋感。
不听话的宝宝是要受到一些惩罚的。
男人半眯起眼,额角的神经轻轻抽跳,语气却依旧沉定的安抚:“嘘,不哭了,这是很正常的。”
“老公上次不是教过你吗,要诚实地直面自己的欲望,这不是什么坏事。”
“自私可以,胆小可以,重欲也可以……在我的面前,宝宝可以不必感到羞耻。”
男人低
醇的嗓音听起来温柔极了,像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那样将一切微不足道的烦恼都抹平。姜然听着听着,紧绷的状态也一点点放松。
男人哑声道:“宝宝是怎么自己玩的,给老公看看。
姜然缓缓抱紧了抱枕,贴合着自己,而后他就轻轻地摆起了腰,小声道:“唔…还有这样……
他倏地闭眼,淡红的唇微启,发出细弱的声音,猫叫一般。
末梢的感知像细微的电流游经过躯干,姜然轻咬着自己的指节也抑制不住小声的哭喘,长腿也缠不紧了,陆序一眼就看到漂亮的小短裙自然地撑起一小块。
陆序侧颈的筋脉跳了跳,手顺下去圈住,低声提醒道:“宝宝,呼吸。
姜然这才猛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殷红的唇微张着,舌尖软软地耷下来。
看起来很好亲。
陆序死死地凝着那一点湿润的舌尖,犬齿轻磨,恨不能把人给吞了。
笨笨的,一激动就连呼吸都忘了,还要老公来教。
姜然喘过气来,有些委屈地蹙眉,眼底含着浮动的泪光看过来:“老公,我也要看你……不是说好,你给我当……?
后面两个字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就瞪着两只泛红的眼睛看他。
陆序一怔,轻笑起来,很大方道:“好。
说罢,他就将镜头微微离远些。
那边是大白天,虽然陆序拉好了窗帘,但可见度仍然很清晰,明灿灿的日光透过米色的窗帘,变成一种暖洋洋的环境色,将男人完美的身材轮廓衬托得更加分明。
镜头下缘截止在男人微微泛红的最下层腹肌处,狭长的人鱼线不知去往何地,姜然第一次将crush看得这么清晰,乌润的眼睛都瞪圆了,忽而感觉今晚这个视频打得非常值得。
“再、再……姜然通红着脸,急得打磕巴。
陆序挑眉:“再往下一点?
“……姜然讷讷:“嗯……不行吗?
姜然彻底摆烂了。
反正是陆序让他要诚实表达的,那他就是想看看嘛。他都被看过了,陆序却一次失态也没有,这不公平。
陆序提出交换条件:“那宝宝先柔给我看看。
姜然整个人都快红透了,但最终还是好奇心略胜一筹,慢吞吞地抬手解毛茸茸的小兔子装扮。**玉珠从雪白的细绒中显现,皮肤白得通透,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汁水都是清甜的。
姜然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洁像瓷烧出来的艺术品般。
但此刻却在做着与高雅无关的艺术。
软糯的糕点被捻得东倒西歪姜然眼底水雾氤氲。
坏心眼的男人还时不时沉声指挥:“宝宝指甲也用上。”
姜然猛地后仰眼神发懵痴滞。
就在青年将要用食指与拇指收束一拧解脱出来之时陆序忽而不紧不慢道:“停手。”
姜然一愣迷茫地看向他。
确认crush是认真的姜然又委屈又急眼泪簌的落下来:“就差一点了……”
“不可以。”陆序冷冷道。
“老公的话都不听了?”
姜然被临门限住的苦楚弄得泪涔涔的满脸委屈却又被男人这突然冷酷的训斥激得头皮发麻就像和上次一样被陆序用尺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记。
强烈的归属感压过一切姜然期期艾艾道:“我、我听的……”
“宝宝躺平。”
姜然愣愣的听话照做。
一平躺小兔子短裙就被掀起一角。
男人低低地笑:“你看不能只忙着照顾上面吧。”
“老公教过你要怎么做的记得吗?”
姜然:“……”
crush的话语有时候过分直白
姜然懂得他的意思了乖乖地转移照顾别处。
随之屏幕中的男人气息也变得略微有些沉。
绷紧漂亮的腹肌时不时抽吸上面出了一层细汗看上去很性感。
姜然蹙起眉头薄薄的小腹倏地一弹。
陆序的眸子微黯冷声道:“宝宝腰不可以挺。”
结果话音刚落姜然又忍不住挣跳了一下像在热锅中的活虾一样全身都熟了。
“啧”男人不悦似的低声责备:“这都做不到吗?那再犯一次的话宝宝就要打一下自己的大腿。”
姜然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瞠目结舌:“老公……”
他一怔失了分寸姜然唔的一声腰腹又轻轻往上頂了一下。
“一下。”陆序冷声播报。
姜然:“……”
他红着耳朵在自己肉多的腿侧轻轻扇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男人慢悠悠地挑剔:“太小力了声音要让老公听到才算。”
姜然裙下哭得湿漉漉一片,只好再次拍了一下,这次的声音很清脆。
姜然被自己打得一弹,长腿止不住地颤了好一会儿。
陆序沉沉呼气,眼睛都红了:“乖孩子……怎么这么听话,嗯?
姜然蜷缩着腿,缓了好一会儿。
他就是再笨也知道crush似乎状态不太对劲了,于是小声地问:“老公,你怎么了啊……心情不好吗?工作不顺利吗?
这完全是上次拿尺子轻轻打他掌心一样的操作,陆序好像在生气什么。
但他做错什么了吗?
男人顿了片刻,而后有些滞涩地开口:“姜然,你这两天为什么不找我说话?
“讨厌我了吗?
姜然一愣,脸上立即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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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淡淡的焦急,解释道:“没有啊,我……
“你有。陆序打断。
男人的俊脸有些发白,薄唇紧抿,竟是有一丝委屈似的:“你就是有。
姜然心口一酸,无措起来,呆呆地睁大了眼睛:“我……时差……
“时差不是问题。陆序道。
每次姜然给他发消息,无论陆序如何别扭,但哪一次没有回复过他?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他本应入睡的时间点,只要姜然给他发了消息,陆序就没有无视过。
姜然抿了抿唇,巴巴地眨了眨眼睛,无奈道:“对不起老公……其实,我是看网上说的,他们说和年上交往不可以太黏人,我怕你觉得我很麻烦,很幼稚……
至于戒断什么的,还是不要说了。
陆序的眉头紧皱着,脸色不好,简直想把这个笨兔子从屏幕里抓出来打屁股!
“胡思乱想什么?网上的人都是骗你的。
姜然不置可否。
他觉得网上还是能学到真东西的,比如那个网恋邪修法。多亏了那个办法,他和陆序才能这样进展飞快呢。
陆序深吸口气,沉声道:“姜然,我不怕你麻烦我,我只担心你不需要我了。
“我看不着你,你不跟我说话,都不知道你开不开心,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我。陆序闷声道。
姜然怔怔的,抿了抿唇,心尖传来酥酥麻麻化冻一般的痒。
“以后再有什么事,要跟老公商量,好吗?
姜然被哄得晕乎乎的,哪里拒绝得了:“好。
解决了一桩压在心头许久的烦心事,陆序的心情顷刻明快起来,也不
再故意用指令折磨着可怜的小兔子,并且满足了他的要求。
“涩宝宝。
陆序低低地骂他,自己的耳廓也染上一丝红意。
他将浴袍稍稍扯过一些,遮挡住,这才将镜头往下移。
姜然呼吸倏地紧促起来,瞥见白色的浴袍之下有一个明显的光影轮廓,他微微蹙眉,正要说陆序犯规。
就见男人长指一掀,与姜然的秀气风格截然相反的东西倏地弹出,啪的打在腰°腹上,溅起雨点。
姜然的眼睛倏地就睁大了:“……
两边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你……姜然词穷,耳垂红得几欲滴血。
陆序也难得感到一丝赧意,这种大胆的举措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经历。心脏在胸腔之内狂跳,他觉得自己在十八岁时第一次投掷出巨额投资时心率都没有现在这么快。
一时间,隔着这面小小的屏幕,男人低哑的喘息和一道清润细微的哼吟交织成一片。
姜然的眼睛失焦地凝在屏幕上,男人英俊的面容化为一寸寸铺开的梦幻光点,他急促小口地呼吸,来不及咽下的清液顺着唇角流下,样子靡艳得惊人。
和陆序在一起时,他总是被男人带来的安全感稳稳地托举。
他可以不必小心翼翼,随意地上天入地,有贪心的念头也不必隐瞒,快乐与牵动心弦的紧张都是男人带来的。
过往缺失的情绪出口现在仿佛都得到了补足。
小小的卧室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场私人的水上乐园。
陆序看得微微恍神。
他一捋到底,哑声一笑:“嘘……安静点。
“宝宝声音好响,被邻居听见了怎么办?
姜然猛地一怔,被男人简单的一句话击溃,簌簌地抖个不停。
小鱼跃入水面,仰起一道小水花。
陆序被招得青筋狂跳,倏地闷哼一声。
简直太……
已经不是越界能形容了的。
陆序哑然,半晌才用另一只手描摹屏幕上姜然的脸,闷闷道:“宝宝,老公都不想工作了……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前期crush哥:节能、效率、工作
现在的crush哥:呜呜不想工作了,想老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