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凌霄第一次参与如此正式的试炼,临出行前几位长老吩咐他们要换上最干净得体的衣服,将武器打磨得干净利落。
出行前几位长老对每个人都进行了叮嘱,要好好表现,要尽力而为云云,然而当他们走到向北星的面前,却又变成另一番说辞,让她万万不要辱没了凌霄的名声。
向北星:……
此次宗门试炼,众门派弟子均先到神行峰集合。
这一次是由大师兄郭守一为首,带着凌霄众位弟子前来参加试炼,几位同门弟子也是头一次来到如此显赫门派,初来乍到便被眼前阔气门脸惊得说不出话来,惊讶之声此起彼伏。
最夸张便是三师兄敖春,嘴巴长得大大的,一路上就没合上过,向北星都想试试能不能塞一个鸡蛋进去。
实在看不下去,从他身边路过时低声提醒道:“三师兄,把你的嘴闭一闭,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长老们说了,莫要给凌霄丢人!”
敖春这才忙不迭用手合上自己的下巴,面上多了些许窘迫,连忙快跑两步追了上来。
向北星背了一柄重剑,她在女子中个子不算矮,只是这重剑起码与她等身高,斜背在身上,剑柄比她的脑袋还高了一尖,走起路来,剑柄晃动,几次差点打到敖春的脑壳。
敖春伸手格挡冲自己撞来的剑柄,不解道:“师妹,你说你术法不怎么,却背了这么大一把剑,未免也太夸张些了吧……”
何况这重剑看着就不轻,也不知她这一路是怎么背来的。
向北星道:“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输人不输阵,旁人看到我这么大一柄剑,还没比试便先胆怯三分,从气势上不就赢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敖春恍然大悟,一手合拳往另一个手掌中敲去,“有道理啊,回去我弄一把……哇,你看那个,好气派!”
敖春话刚说一半,目光便被里面一汪腾着雾气的水池所吸引,又开始一惊一乍地哇哇大叫,配上他花白的发,活像是个老顽童。
向北星无奈扶额,准备走过去把敖春这个显眼包拉走时。彼时,有三位青衣弟子路过,敖春正正好好挡了中间那位的路,眼看两人就要撞到一起,那人伸手狠狠推了敖春一把,将他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在地上。
青衣弟子似乎碰到什么脏东西般,从衣袖中抽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嫌弃:“没长眼睛吗?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粗鄙不堪!”
敖春被推了一下,本就不悦,如今又被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火气也跟着上来了:“喂!你骂谁东西,骂谁粗鄙不堪呢!”
“说的便是你!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山野村夫,如今您老贵庚了?这么大年纪还来凑这个热闹,就不怕一不小心折了腰?”那人嗤笑一声,引得旁边两人也跟着嘻嘻笑。
这几人身上穿着道天门的衣裳,道天门和上峰皆是修仙界了不得的仙门大宗,旁人见了都要先高看几分。
果然如今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是老样子,一向自命清高,眼高于顶,全然不将别人看在眼里。
凌霄的修炼是用青春换功法,同门师兄弟皆是一副童颜鹤发,大家都这样倒也没什么,结果刚走出山门便被人说老,心中自当十分介意。
“你……”
敖春被激怒了,正欲同那人辩驳两句,却被大师兄扯住胳膊。
郭守一肃着一张脸,沉声道:“我们如今身在外面,代表的是凌霄,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敖春向来很听大师兄的话,他一直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爽性格,如今他们确实身在别人的地界,代表的便不是他一个人,受了委屈只能硬生生地忍着。那表情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见他们准备息事宁人,那青衣弟子神色更是得意,仰着脖子,丢下一句:“果然是山野小门出来的,能有什么出息,简直污了这片宝地。”
这话顺着风,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中。
郭守一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拉着敖春向远处走去,而敖春气得脸色涨红,不情不愿,却还是跟在郭守一身后。
向北星瞧着那青衣弟子离去的身影,手上的捻了诀,待那人走到灵池旁,才化成一道劲力,向那个人后背打去。
那人打个趔趄,身子一歪,直接一头扎进旁边的池水里。
“司师兄!”
“司师兄!”
两声叫喊,伴着巨大的落水声音,引得众人纷纷望过去,那位姓司的青衣弟子在水里扑腾两下,狗刨一样从池子里站出来,浑身如落汤鸡一般。
狼狈的姿态尽入众人视线,尤其是落在敖春眼里,脸上愁云顿消,眉开眼笑,拍着巴掌连说几声活该,被旁边的郭守一瞪了一眼,立刻闭上了嘴巴,眉梢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向北星笑眯眯地转过身,却对上祁炎的目光,他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微微偏着头看她,眉梢扬起。
她不过是想给三师兄出出气,才搞了这么一个恶作剧,结果便被师弟抓了一个现行,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倒是给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向北星伸出一个指头抵在唇上,比出一个“嘘”的动作。祁炎眼睛弯了弯,笑着点头。
正当向北星要离开这里时,听到身后有人叫住她。
“那个女修!你给我站住!”
说话的正是落水那位青衣弟子,他从池子里爬出来,身上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像是落水狗般,就这么走到向北星跟前,道:“是你做的吧!是你害我掉进池子里!我刚才看到了!”
做了坏事自然是不能承认的,向北星故作惊讶,道:“我离你那么远,怎么会是我呢!这位道友,你可不要乱说!”
青衣弟子不依不饶,“分明就是你,我看到了!那个小子也看到了!”他冲着那人喊了一声,“那小子,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
被称之为那小子的祁炎,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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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低头理了理衣上褶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没看见。”
向北星双手环胸,嘻嘻笑附和道:“听见没,我师弟说了他没看到。”
“好好好,你们竟然是一伙儿的!”他气笑道,“你们怕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惹到我头上!”
向北星道:“唔,那你是谁啊?”
青衣弟子嗤笑一声,随后道:“我乃道天门弟子司宇。”
“司什么宇?没听过。”向北星撇嘴。
话音刚落,司宇旁边的另一道天门弟子,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司师兄你都不知,那你该知道菏水司家吧!司师兄乃是司家家主之子!”
一些名望的世家大族,会挑选家族中那些颇有天分的小辈,送到各大宗门中修习,而菏水司家便是其中颇有名望的一族。
司家家族强盛,家风更是张扬奢靡,故而族中弟子行事颇为肆无忌惮,目中无人。这人是司家的人,又是家主之子,也难怪如此刻薄跋扈,让人讨厌。
像是司家这样的身份,一般人是万万不敢招惹的,本以为亮出身份,眼前的女修会同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再跪地道歉,谁想到她听过之后,只是轻飘飘的哦了一声,甚至反问了一句“所以呢?”
司宇气炸了,横声道:“道歉!给老子跪地道歉!”
向北星扫了一眼上蹿下跳叫嚣的人,切了一声“神经”,翻着白眼,端着胳膊就要走。
“不许走!”
司宇伸出手就要拉着向北星的胳膊,还没碰到她的衣角,向北星便高呼道:“打人啦!打人啦!道天门弟子打人了!菏水司家家主儿子欺负人了!”
本就不少人停下驻足围观,被向北星这么一大声嚷嚷,便引来更多人。
越是这种世族子弟出身的,便越看中门面,如今这么多人都巴巴地望过来,让司宇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咬着牙道:“闭嘴!我都没碰到你!你胆敢污蔑我!”
向北星不理他,继续叫嚷着。此人横行霸道,是讲不通道理的,干脆她就做个泼皮无赖,反正无赖的办法她多的是!
“闭嘴!给老子闭嘴!”
司宇气得面色通红,眼白皆布满血丝,握拳双手骨节咯咯作响,恨不得下一秒就要一拳囊死她。
与他而言,打死人事小,给菏水司家丢人才事大。
彼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沈师姐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直到一个轻盈飘逸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众人口中的沈师姐,名叫沈椿,也是此次上峰派来参加宗门试炼。
这个沈椿在几大宗门还是颇有些名号,一来是她有一对双剑,使得出神入化,剑势凌厉却又飘逸如仙,二来则是说她容貌明艳殊丽,在整个修仙界中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喧哗的人群也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过去,都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美人究竟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