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正在和顾婉的闺蜜梁笑说话。
此时见到顾婉被搀扶着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梁笑看到好闺蜜痛苦的样子,十分关心道:“小婉,是不是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难不难受啊。”
顾婉一边喝着水,一边摇了摇头。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吃你的饭这么多次,怎么可能是你的问题。”
“我不难受。”
后半句话顾婉没有说,她岂止是不难受,反而现在是这辈子最爽的一天。
见到杨瑞搀扶着自己的小妈,走上前来接过了顾婉。
顾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杨瑞的胳膊,最后指尖还是在杨瑞胳膊内侧划了一下。
不过动作隐蔽,没有人能看到。
目送着秦川带着顾婉离开。
李允书叹了口气:“好好的约会,一下就被搅和了。”
杨瑞可不是什么真人君子,刚才被顾婉挑起的情欲,自然要释放出来。
杨瑞:“这才中午,还有一晚上呢,急什么。”
李允书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回头道。
“真的,哥哥你今晚也能陪我?”
杨瑞:“当然了。”
李允书直接在杨瑞的脸上亲了一下,甜美道:“哥哥你真好。”
全程看到杨瑞和李允书的对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恋爱脑。”
……
杨瑞和李允书去酒店了,两人多少都有些迫不及待。
梁笑让餐厅服务人员收拾桌子,自己又坐在了钢琴前面。
此时的餐厅已经没什么顾客了,工作人员打扫下卫生就准备下班。
毕竟这梁笑也不指望这饭店赚钱,营业的时间也比较随性。
就在梁笑正准备弹一首下班曲子的时候。
店内的保洁阿姨匆忙走了过来。
梁笑温和道:“怎么了?”
阿姨:“梁经理,那卫生间不知道谁弄的……,我不好说,你来看看吧。”
梁笑一愣,自己这店内都没有男性员工。
今天进店的客人,算上顾婉她们那一伙一共就三个男性客人。
而且多是年轻男人,能把卫生间祸害成什么样。
心里带着这个疑惑,梁笑和保洁阿姨走到了卫生间。
一打开卫生间的门,梁笑顿时啊了一声。
作为成熟妇人,她自然知道这味道代表了什么。
想起自己好姐妹顾婉的状态,梁笑顿时捂住了嘴巴。
心中顿时脑补了一阵大戏。
是和谁呢?
一个是顾婉外甥女的男朋友,一个是顾婉的继子。
无论是谁,这都是太荒唐了。
……
杨瑞第二天和李允书是在瑞吉的大床上睡醒的。
想起今天老家的亲戚就要来了,杨瑞没有叫对方做早操。
起身穿衣服准备回家。
自己已经把公寓的位置告诉老妈,让表哥表嫂直接过去就行。
元元已经带着周之楠回了中山路壹号洋房。
周美琴退让了一步,不让周之楠出国读书。
但是雷厉风行的已经着手办理周之楠入学岛城大学的手续了。
所以空出来的公寓,正好让表哥表嫂暂住一段时间。
见到杨瑞起床,一直抱着杨瑞大腿睡觉的李允书也醒了过来。
对着杨瑞甜甜一笑。
“早上好哥哥,要吃早饭吗?”
说着,挺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
杨瑞笑着在对方拍了一下,顿时响起一声清脆的打击声和李允书的惊呼声。
“不吃就不吃呗,还祸害。”
杨瑞笑道:“下次吧,老家来了个亲戚,我得赶紧回去。”
李允书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去忙吧哥哥,我让保镖来接我就行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你记得和我说哦。”
杨瑞点头,面对自己这个小星奴,自己绝对不会客气。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杨瑞起身下了楼。
看了眼时间,现在自己回家应该是来得及。
他肯定不能去火车站接他们,自己就算低调点开个迈腾过去,对方知根知底的亲戚都会好奇。
到时候杨瑞还要百般解释,麻烦死了。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就是这个道理。
驱车回到公寓,上了楼打开房门。
杨瑞一愣,这三个姑娘在房间疯什么了。
怎么满地都是她们的贴身内衣,扔得可那都是。
走进房间一看,发现床上也乱七八糟得。
杨瑞打开手机,给元元发过去了消息。
“你们几个在公寓干什么了?”
元元很快就回复了,没有杨瑞在的日子,她们的作息还挺正常的。
“叔叔你咋又去公寓了。”
杨瑞:“家里有个亲戚来,你们最近不要过来了,这给他们住一段时间。”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干什么了?”
元元:“哎呀,叔叔你别管了,我们姐妹之间交流下感情嘛。”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好想你。”
不愧是有气运在身的主角,杨瑞听到元元的撒娇,顿时心头闪过一丝疼爱。
杨瑞柔声道:“安顿好了我家亲戚,我就去陪你们。”
元元点了点头,两人闲聊了几句,杨瑞看时间来不及了。
挂断了电话开始收拾屋子。
这时候只鞥你自己干了,叫上门家政肯定是来不及了。
忙活了能有半个小时,杨瑞终于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同样的,身上的衣服也被灰尘和汗水弄脏了。
也不能这副样子见人,杨瑞赶紧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正洗澡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杨瑞匆匆忙忙拿着浴巾裹在了腰上。
好在杨瑞的头发不长,简单擦了一下应了一声就前来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少妇让杨瑞一愣。
少妇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手中拎了个行李箱,行李箱是现在城市里比较少见的皮质的。
上身是个简单的穿白T恤,被珠圆玉润的身材撑的十分紧身,一点褶皱都没有。
下身是一条牛仔长裤,牛仔裤最能修饰腿型。
将少妇丰盈的大腿裹得紧紧的,再往下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除此自外少妇身上不再有任何装饰了。
整张脸也如初春的白雪一般,干干净净没有化妆。
因为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了点点细汗。
“小瑞,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