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解决了早膳,众人纷纷来到了大殿门口,准备开始五峰剑试前的正式试炼。
据说今天会有元颂仙君来看,虽然不知为仙君此番来只认准了望月山居住,但是这种天大的好事还有什么可深究的呢,望月宗已经因此在开始剑试前就赢了一半了。
但是左等右等不见元颂仙君的身影,不久后宋焱出现在大殿门口让大家专心练习,山中已经没有元颂仙君仙踪,可能已然是去了其他峰。
大家失落的同时更加勤奋的训练起来,只有凝存撇了撇嘴,封曜此刻肯定还在山里找解除封印的法宝。
她依旧在人群中觅了一个角落,虽然不能参加剑试,但是她依然每日练习涣灵剑法。
此时她听到旁的弟子在训练休息时闲聊的对话。
“你知道这次剑试魁首的奖励吗?”
“什么奖励?”
“五大宗门各会为魁首准备一个宗门至宝,虽说不一定是数一数二的特级法器,但肯定对修炼大有裨益,比如咱们望月宗准备的魄石镜,据说被开山长老藏匿在山中某处,这次剑试咱们都有眼福可以看看这法器的真面目了。”
“魄石镜是什么好法宝?”
“这你都不知道,传说魄石镜是从仙界带下来的宝贝,镜有双面,正面可治愈魂魄,反面可镇压魂魄。反面虽不知如何用,但是正面相对可以瞬间治愈一切除命殒之外的伤,不论对咱们修炼还是出任务都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提升,这次选出的五峰剑试的魁首,说定能直接飞升上仙界做神仙的。要这个法器正好!”
此时也有几个弟子在旁听,无一不啧啧称奇。
只有凝存留意到了魄石镜的能力,镇压魂魄,被开山长老藏匿。
魄石镜极有可能在封印里一直镇压着魔尊的另一半神魄,至于为什么这次剑试用魄石镜来做魁首的嘉奖还不得而知。
既然是与魂魄有关的仙界法宝,自然有可能与望月山中的封印有关。虽然只是一个可能,但总比漫无目的找封印解法要靠谱许多。
此刻有人小声惊呼,大家纷纷望过去,原来是元颂仙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的高台上。
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身材高大,负手而立,风吹动他的衣袍,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
凝存怔然,他说过他的神识已经遍布望月山,所以这里的一动一静尽在他的脑海里,当然刚才弟子们的讨论声也不例外。
封曜嘴角噙笑,眼神遥遥的望着凝存:
“你去拿剑试魁首。”
这声音如同一阵刺骨的风,面向他的弟子不仅震惊于他这句话,更是被他的周遭的神力压的不得不低下头。
凝存已经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了,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又突然的让凝存去拿剑试魁首,好像给了全望月宗迎面一巴掌,因为怎么看凝存都是最不可能拿魁首的那个人。
凝存只恨自己此时不会传音,只能干瞪眼。
这人绝对脑子不好……
此时宋焱打破了现场尴尬的局面:
“元颂仙君,小女未能学成我宗剑法,不宜参加剑试。”
“为何会你宗剑法才能参加剑试。”封曜眯起眼。“有才能者皆可参加。”
听闻此言,大家纷纷向凝存方向侧目,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隐隐开始期待局势的发展。
如果仙尊知道宋凝存和魔尊的渊源,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更何况凝存对宗门法术可以说一窍不通,她或许是有过才能,不过她的才能不在望月宗,更不在名门正派,她的功法和她来的地方一样上不了台面,实在无法代替望月宗参加剑试。
凝存知道他说的话难以服众,并且会让人逐渐怀疑元颂仙君的身份,欲开口辩解是自己央求仙君给自己一个参赛的机会,没想到宋焱的话忽的掷地有声。
“仙君,小女能得仙君青睐,是我们望月宗至高的荣幸,但是小女的身世…”
他容色闪过一丝痛楚“小女是魔尊封曜每年的血月之日封印松动诞生的,司境仙君神殒前曾降下神诏,五峰之内血月诞生之人皆有受魔尊灵力侵蚀灵魄的风险,若他有一日破出封印,血月之子将会神志尽失,状如傀儡,为魔尊所用。”
凝存心下腹诽,神棍老头,魔尊正囫囵个站在你面前呢,你看我现在神志尽失了吗。
闻言弟子们才恍然大悟状,原来是司境神君下的神诏,怪不得五峰之内对血月之子如此的避之不及,也或许元颂仙君飞升仙界较晚,眼看就要提拔凝存,宗主才不得不说出实情。
凝存在一旁听得发笑,个中缘由仿佛在意料之内。
但她既不怨司境神君,又不怨信守仙君神诏的五峰,在莫崦山的时候只觉得只要活着就一天好过一天,到现在为止,她这样的想法一丝也不曾改变过。
只要活着,不论是屈辱的活着还是风光的活着,她宋凝存都不在乎。
此时她灵台突然无比清明,转而脑中传来封曜的声音: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总是被排挤,但能成为本座的手下,你无需自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而他的灵力无比霸道,导致声音在凝存的脑海里像钟声一样不停回荡着“你无需自卑~你无需自卑~~”
凝存满脸黑线。
此时封曜已经打通了二人之间的传音,她便能尝试回复,她讪讪道:
“他们没有排挤我,是我孤立他们。”
封曜闻言勾起嘴角。
他生来随性自如不听任何人的话,宋焱的诚恳之词他能耐心听完已是因为托着扮演元颂的戏码。
“本座就是相信她能做到,如何?”
他淡淡道,“能否堪宗门大任从来只取决于她自己,不在于她的身份,司境只告诉你们要对血月之子避之不及,而没有教会你们要如何将她们为己所用吗,蠢材。”
封曜站在高处,俊美异常,眉眼倨傲,神情冷冽,玄衣墨发,而他的话却如此惊人,让凝存感觉奇怪极了。
这种被反派莫名其妙肯定的感觉,让她十分的别扭。
宋焱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旁的程长老已经应着“仙君英明。”而俯下身去偷偷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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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使眼色。
他只好也跟着行礼应道。
只是从未听闻仙界元颂仙君如此狂妄,连自己的师尊都直呼名号。
众弟子闻的教诲都深以为意,登时纷纷行礼回应
“仙君英明。”
凝存也立刻跟着俯下身,封曜瞥他一眼,一挥衣袖不见了人影,凝存脑海中响起他的声音。
“来我行宫。”
正好凝存也实在不想待了,封曜轻飘飘的一句有才能者皆可参加,把火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了,此刻不溜更待何时。
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闪了,看起来十分像捡了大便宜就走人,生怕被围住似的。
封曜的府邸从建起就从未有人敢进去过。
凝存刚一踏入,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在外面看起来只有淞隐台一隅大小的府邸,里面竟是一个广袤无垠的幻境。
脚下即是平静无波的水面,但是踩上去却坚实如冰面,远处有湖心亭矗立,微风拂过,亭台四面的青灰色柔纱帐后若隐若现一个人影。
封曜已经在里面的太师椅上等的烦了,于是一抬手,凝存就从远处飞了过来,摔在了离他脚不远的地方。
她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再加上刚才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爬起来故意把衣服上的灰尘掸的啪啪响,然后怒道:
“让我当剑试魁首,你怎么想出来这个下下下下策的。”
封曜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
“你也听到了,魄石镜不出意外与封印有关,你只需要赢得魁首,后面的事不需要你管。”
他的手斜斜的抵住额头,抬眼审视着凝存。
“或者本座去拘了那个老头,不过他看起来宁死不屈,那本座就只能把他杀了。”
凝存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接受了他的威胁。
“那你也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当所有人面胜任我做这件事吧,起码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捧杀。”
“本座还没开始杀人。”封曜好心提醒她。
凝存扶额。
“你知道你这么说,大家都会怀疑我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你,也会让人质疑元颂仙君的判断,因为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封曜皱眉“本座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你应该明白本座既然说了你是魁首,那便是有能力让你得到,你在这里别扭什么。”
封曜如此直白开门见山,一语戳破了凝存的心思。
是啊,她也知道封曜有通天的本领,让她打败五峰的精英弟子也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她觉得她和这个词十分遥远。
两天前她还被告诉不能参加剑试,阴差阳错的被魔尊保证不但可以参加还可以夺魁,这种画本子里都不敢写的事让她碰上了,然而这种突然的反差反而让她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她以为自己从不在意宗门内对她的看法,但是当她得到这个一改往日面目的机会时,她竟第一时间退缩了。
而一眼就看出她在退缩的,竟然是这个她本以为会冲破封印第一时间就大杀四方的魔尊封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