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晏承舟同意自己出去玩,阮知宁的脸上立马染上了笑意,他心情颇好地给晏承舟夹了几样菜在碗里,“谢谢承舟哥哥,你多吃一些。”
晏承舟照单全收,将阮知宁给自己夹的菜都吃进嘴里,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宁宁会的,而且还有清然看着我,承舟哥哥不用担心。”阮知宁乖巧地说道。
一想到上次晏沐雨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阮知宁绑了去,晏承舟就放不下心来。他没回阮知宁,在心里暗暗想着,等下要多派些人暗中保护阮知宁。
晏承舟答应了他可以出去玩的事情,阮知宁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一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和晏承舟告别,坐上许清然的车。
一上车许清然又开始打趣他,“还说不喜欢晏承舟,你看这都丢下我过来送饭了。”
阮知宁瞪了许清然一眼,“别乱说,是晏承舟要我过来送饭的,我本来是准备在家里吃完饭,就让你来接我的。”
许清然可不相信阮知宁的说辞,他还不知道阮知宁这个人,要是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要说阮知宁时迫于晏承舟的威压才去的,但是现在谁人不知道晏承舟对他有多好,想想都不可能。他这个朋友就是已经喜欢上了对面不敢承认而已。
“知宁我不是开玩笑,喜欢晏承舟别不敢承认,世界上还有几个人回像他一样对你这么好,别因为自己的一点犹犹豫豫错失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许清然的语气认真了许多。
“我哪里不敢承认,我是人那种喜欢上别人却不敢承认的人吗?我只是还没有理清自己对晏承舟的感觉。”阮知宁依旧嘴硬地说道。
“好好好,你不是那种人,我是那种人。不过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许清然又叮嘱道。
“嗯嗯,是不是快到了?”阮知宁开始转移话题。
许清然知道他不想再多谈这件事,叹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说:“是的,前面再转个弯就到了。”
阮知宁板起脸,对许清然放下“狠话”:“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阮知宁的实力。”
许清然用食指在阮知宁的面前摇了摇,说道:“我很期待,不过今天赢的注定是我,我可是已经做过好几次的老手了。”
阮知宁气鼓鼓地说道:“许清然你……你别得意地太早,等下万一打脸可就不好了。”
许清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放心不会。”
在两人的打打闹闹下,车子渐渐在做陶艺的店门口停下来。
阮知宁最先从车上下来,心里盘算着,等下要做什么大作好赢下许清然。
许清然下车走了好一段,他都还在后面没有跟上来。
“知宁你在后面想什么呢,快跟上来!”
“我在想等下做什么好,等等我。”
两人进店之后,很快就有店员领着他们到位置上,并给他们准备好了做陶艺的工具。
许清然拿起一块陶泥搓成紧实圆团,放在转盘的中心,沾了点水按牢,然后开低转速。
“知宁你先看我怎么做前期的工作,然后练练,等你能稍微熟练地掌握,我们就开始比赛。”
“不用,我之前就对陶艺有兴趣,自己也去学了一点,这些基础的步骤我也知道哦。”
他也和许清然一样做好前面的准备工作,之后用手沾水扶上泥,慢慢向上提拉成圆柱,拇指在内,四指在外贴着泥壁,跟着转盘转动,一个小碗的形状逐渐显现出来。
许清然见他做得这么熟练,也开始继续做自己的作品,“我还以为你不会做呢。”
阮知宁现在手上都是泥,不方便去敲许清然的脑袋,“我要是不会,我怎么敢和你比,那样可是必输的结局。”
许清然笑着说道:“是我想少了。”
时间在陶艺成型的过程中渐渐逝去,两人各自将自己的成品放在阴凉处晾干,等着接下来的烧制决出最后的胜负。
晾干和烧制都需要时间,将各自的东西做好已经花他们不少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决定先回去,让店家将最后的成品送到他们的手上再决胜负。
勾着腰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陶艺,阮知宁的腰已经支撑不住了,上了车之后他就瘫在座椅上,“做陶艺真的是一个放松的好方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什么烦恼都找不上你了。”
“确实,我们以后可以常来。”许清然认同地说道。
“嗯嗯。”阮知宁突然想到什么,微微坐直了身体问道:“对了,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谢听时有没有什么好的救治方法?”
“情况不太好,时间已经拖得太长了,谢听时说他也没有把握能治好,只能尽力试试。”谈到这个许清然脸色微变,声音凝重地说道。
“你家人一定能好的,会没事的。”阮知宁安慰道。
“嗯嗯,我也相信爷爷一定会好的。”许清然声音中带了一丝坚定。
“对了,我们好久都没有互通过我们各自的情况了,现在来说说吧。”阮知宁说道。
“我这边一切正常,除了我们那次在游乐园碰见我哥之后,我哥就变得有些怪怪的,他总是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中有探究,有释然,我看不明白。然后,他最近还打过一个奇怪的电话……”
那天许清然晚上睡不着,出了房间准备找水喝,路过许沐泽的房间还是亮的。他好奇他哥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于是靠近房门,把自己的耳朵贴在房门上,想听听里面正在干什么。
刚开始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以为是他哥睡觉忘记关灯了,刚准备离开,里面就传来了声音。他立马就把又把耳朵贴了回去,听许沐泽在里面干什么。
许家别墅隔音坐的不错,许清然在外面听得断断续续的。
“我最近……一切正常……”
“所以……是他……回来了?”
“他现在的性格……一样……已经没了……状态。”
“好……继续观察。”
这些说完之后就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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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房间也暗了下来。许清然小心翼翼地离开许沐泽门口,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水也忘记去喝了,回了房间他就开始思考许沐泽这些话的意思。
“我初步判定应该是许家之前有人不见了,然后现在那个人回来了。但是我最近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许家有我没见过的人出现,就很奇怪,之后我又去我给我的门口偷听了好几次,但是都一无所获。”许清然皱着眉说道。
“你是说是自从游乐园回来之后你许沐泽就变奇怪了?”阮知宁问道。
“是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当时都觉得是我们在游乐园暴露了,他已经发现我不是他的弟弟。但他对我的态度确是一点都没变,我开始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游乐园的事情变得奇怪的,所以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许清然回道。
“我猜测可能因为这个回来的人和你有关系,许沐泽才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你。”阮知宁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可能这个和你有关系的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你才见不到他。”
“你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这个和我有关的人,我想不出来会是谁,回去得旁敲侧击一下我哥。”许清然点点头说道。
“嗯嗯,有消息和我说。我这边的情况你也全部都知道了,总的来说,现在除了剧情再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其他没有什么,我们可以稍稍放松一下。”阮知宁说完,转头看向车窗外面。
这时,许清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喂,谢医生。”
谢听时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前放着许清然爷爷的病例,“没有打扰你吧?”
许清然回道:“没有,我刚和知宁玩完回来,是爷爷的情况有了新的治疗方案了?”
听到许清然急迫的声音,谢听时勾了勾唇,“是的,清然可否赏脸和我吃个饭,我们讨论一下新方案。”
许清然捂住通话口,凑到阮知宁旁边小声地说:“谢听时说有新的治疗方案,要请我吃饭和我聊。”
阮知宁小声回道:“那你直接放我下来去赴约吧。”
许清然摇头,“那不行,我把你带出来也要把你送回去,我和你说只是问你要不要去。”
阮知宁一脸不解的样子:“去啊,有新的治疗方案为什么不去?”
许清然指着电话示意一会再解释,“好,谢医生地址发我就好。”
对面谢听时关切的声音传来:“好,刚刚怎么了,是邀请你吃饭,让你感到为难了吗?”
许清然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没事,刚刚可能是信号不太好,我也讲了好几遍才听到谢医生的声音,我还有事,就先不和谢医生聊了。”
“嗯,等会见。”
“等会见。”
许清然挂断电话,开始和阮知宁解释:“自从上次和他加了联系方式之后,谢听时老是找借口约我出去吃饭,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但他每次约我的理由,我都拒绝不了,所以这次想让你帮我决定去不去赴约,你说我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