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宁瞪了许清然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只不过是他易感期有些特殊罢了,我只是处于人道主义过去帮忙而已。”
“奥~”许清然应了一声,调侃道:“出于人道主义帮忙帮到床上去了。”
“好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阮知宁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问题?”许清然问道。
“就是我们好像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你会为了你爷爷主动暴露。我会为了晏承舟一个易感期,就主动帮他度过易感期。”阮知宁回道。
“好像是这样,不过我们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也算一件好事。毕竟我们没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也已经回不去原来那个世界了,我们要在这个世界迎接我们的第二次生命。”许清然不再调侃阮知宁,也感慨起来。
“嗯,在世界就是迎接我们第二次新生,我们都要在这个世界活得快快乐乐,不辜负上天赐予我们的第二次新生。”阮知宁也坚定了自己的声音。
这次谈话之后,阮知宁和许清然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更加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
几天后,晏承舟结束了易感期,回到别墅。
阮知宁经过前几次的事情之后,已经完全不害怕他了,现在在餐桌上还能和晏承舟分享自己在课上学到的知识,或者是老师和他分享的有趣的事情。
晏承舟每次都是仔细的听着,偶尔给他夹些菜在碗里,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这样快乐的氛围里相处了很久,都让阮知宁觉得似乎和晏承舟这样一直相处下去也不错。
直到在一次晚餐结束之后晏承舟要他和他去一趟书房,阮知宁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进入书房,还贴心地为晏承舟关上了门。
晏承舟让阮知宁在他办公的桌前坐下,自己站着,问道:“宁宁还记不记得易感期期间我和你说过的话?”
阮知宁想起了晏承舟说要自己提要求的事情,他不提自己都要忘了,于是点点头:“记得。”
“宁宁想好要提什么要求了吗?”
阮知宁这几天都没有想过这件事,自然是没有相好的,老实地回道:“没有,宁宁有好多想要的,冰淇淋、汉堡、糖果还有新本子等等,我想不到要提要求让承舟哥哥给我买哪个。”
晏承舟突然发现他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阮知宁现在是一个智力只有五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想到提和自己离婚的要求。
终究还是自己太卑劣,忍不住想要知道阮知宁想要提什么要求,如果真的是离婚,他会不顾一切反悔自己的承诺。
“宁宁提的这些我都可以给宁宁买,宁宁确定不提些其他的要求?比如和承舟哥哥离婚。”
他就是这样卑劣的人,明明自己不会答应,还是要问。
“嗯嗯,宁宁就只想要这些,其他不用了。宁宁觉得用身体上的这些酸痛感换这些很值哦,而且在宁宁的认知中,只有非常相爱的两个人才会结婚,宁宁觉得我和承舟哥哥也是这样,所以宁宁为什么要提离婚这个要求呢?”
听到“宁宁觉得我和承舟哥哥也是这样”的时候晏承舟心中范的苦涩更大了,他敛去眼中的表情,声音沙哑,“好,宁宁可以回去了,明天就会将这些东西给宁宁。”
阮知宁以为是自己那句“身体上的酸痛感换这些很值哦”刺激到晏承舟了,转身的瞬间露出的得逞的笑容。
他可不允许自己因为这件事被许清然调侃难受,他也要让晏承舟难过一下。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嘴角都没有下来过,让晏承舟这种热难过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的干得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晏承舟提离婚的要求,一是他要是直接提,肯定会暴露自己,二是他现在就是一个傻子,离开了晏承舟他根本没有地方去,而且原身根本没有任何积蓄,他要单飞绝对死路一条。
他绝对不会给自己一条绝路走,而且和晏承舟在一起吃好喝好,还有漂亮的大房子住,晏承舟还是这个小说里最有钱的,他放着这么大一个大腿不抱,他不是傻吗?(虽然他现在就是一个傻子)
现在他已经非常确定晏承舟不会伤害自己,自己只要扮演还傻子这个角色,不去触碰晏承舟的底线,自己就能活得比任何人都快活。
阮知宁已经完全想开了,反正剧情也已经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他也不介意再偏一点,比如自己先找一个恋爱对象。
之后一直都是非常平静的日子,晏承舟去上班,阮知宁在家里上课。
不过这次晏承舟给自己加了一个画画老师,他在原世界非常喜欢画画,还获得了许多奖,所以绘画课就算是许多已经知道的知识,他也听得十分认真。
这日他照常在晏承舟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画室,边画画边老师来给自己上课,很快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阮知宁欣喜地抬头,结果发先老师今天带了口罩。于是疑惑地问道:“老师今天怎么带口罩了?”
老师的声音比平时的沙哑了许多,他回道:“感冒了,怕传染给知宁,所以戴上了口罩。”
阮知宁以为老师声音沙哑,是因为感冒的原因,也没有多想,关心地说道:“老师多注意身体哦。”
老师回道:“谢谢知宁,今天继续完成昨天的那幅画。”
“好。”阮知宁应了一声,就低下头开始仔细地画画。
过了很久,阮知宁终于把画画好了,放下画笔,伸了一个懒腰。
“小婶画得真不错。”令人生厌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
阮知宁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已经拉下口罩的晏沐雨,“你扮成老师进来干什么,老师到哪里去了?”
“小婶不用担心,你老师只是晕过去了,至于我为什么来当然只是想和小婶聊聊天,不扮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在这里和小婶聊天呢?”晏沐雨笑眯眯地回道。
“可是宁宁不想和你聊天。”阮知宁不客气地说道。
“可是我想和你聊天怎么办?”晏沐雨凑近在阮知宁耳边问道。
阮知宁向后退,慢慢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摸出手机给晏承舟打电话。
结果只摸到了空空的口袋,他不可置信地又伸进了另一个口袋,还是没有摸到,他明明记得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了。
晏沐雨看着阮知宁震惊又害怕的表情,拿出手机在阮知宁眼前晃了晃,“小婶是在找这个吗?”
阮知宁又退后了几步,他现在不知道晏沐雨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也不敢贸然上去抢手机。
晏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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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把玩着阮知宁的手机,脸上还那副笑眯眯地表情,问道:“小婶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真的只是想和聊聊天,现在可以和我聊天了吗?”
“你想和宁宁聊什么?”阮知宁放弃了抵抗。
“我就想聊——小婶又没有兴趣和小叔离婚,和我在一起?”晏沐雨往前走了两步问道。
“没有兴趣,宁宁和承舟哥哥之前是相爱的,所以宁宁不会和承舟哥哥离婚。”阮知宁心里止不住地震惊,但面上不显,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哦?但是小婶之前并不喜欢小叔,而是喜欢我呢。”晏沐雨再次朝他扔来一枚炸弹。
“那是以前,宁宁现在不想和承舟哥哥离婚。”阮知宁非常双标地回道。
看着和小说里两模两样的晏沐雨,阮知宁觉得比起晏承舟还是晏沐雨更加可怕。
阮知宁突然想起来自己要稳住晏沐雨,但是他前面的话好像是已经往火坑里跳了。
果然,晏沐雨笑得比前面更加灿烂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布,捂住阮知宁的口鼻。
阮知宁只挣扎了一下,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晏承舟在办公室里总是感觉心神不宁,他下意识打开监控,想看看阮知宁现在在干什么。
刚打开电脑,晏承舟的脸直接黑了下来,“晏沐雨,你找死!”
抱着一叠文件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的沈清打了一个寒战,他用手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公司空调是不是有些开得太低了?”
嘀咕完,他伸手敲门,手刚碰到门上,就听到里面的晏承舟喊他,“沈清进来一下。”
沈清打开办公的门进去,抱着文件在晏承舟面前站定,“晏总,有什么事情吩咐?”
晏承舟直接吩咐道:“去查阮知宁手机上的定位和晏沐雨的位置。”
“是,”沈清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文件转身就去查阮知宁和晏沐雨的位置。
晏承舟狠狠用拳砸在桌面上,手臂青筋暴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晏承舟立马将手机拿起来,是晏沐雨发来的信息。
【晏沐雨:小叔小婶真可爱,我都想要他了呢。不过我哦是想要给小叔一个机会,我要溯溪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小叔想要救小婶一个人带着股权转让书来这个地址。】
晏承舟很不得将晏沐雨碎尸万段,他隐忍着怒气打字回道。
【晏承舟:你敢!】
【晏承舟:我需要确保阮知宁的安全才会去拟股权转让书。】
对面很快打来了视频,晏承舟立马接起,画面露出的不是阮知宁,而是晏沐雨的脸。
“晏沐雨,我要见阮知宁。”
“别那么着急,小嫂他还没有醒。”
阮知宁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在一张床上,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窗帘都被拉上了,他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来他被绑到了哪里,只能望着天花板打发时间。
突然外面传来了晏沐雨和另一个人打电话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发现晏沐雨正在和晏承舟通话,他立马哭着喊道:“承舟哥哥快来救宁宁,宁宁好害怕。”
阮知宁的声音很大,门外的晏沐雨自然听见了,他对着视频里的晏承舟说道:“真巧,小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