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们竟然想要我们的命!”
“他们……是……”孟安允试探的询问。
“当然是柳府那些人了,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呢?是他们说要收药材,我们才上山采药的。”
这个姑娘说着就从腰间拿出了一个令牌,上面的“柳”字异常醒目。
“孟大人您看,这就是证物。”
孟安允接过令牌,手指在上面不断的摩挲,她在想柳府众人死而复生的几率到底有多大?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柳府本就是垄断玉山的药材生意发家,十四年前被灭门,后面的生意肯定是云来在打理,可前些天他就死了,又是如何安排人来对这群采药女下手?
柳府的真相还没来得及告知百姓,所以在他们的印象中,如今的柳府和十年前没有什么两样。
“姑娘们,你们听我说。”
孟安允打算先让她们了解一些事情的原貌,这样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柳府中人犯了事,早在一周前就被县衙关押受理,几日前主事的人就在牢里畏罪自杀。”
“什么?这怎么可能!”
姑娘们诧异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有些人惊讶的都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在上山之前还有人来找我们交代事情,他说他是柳府的管家。”
这种事情对不上现实的恐惧在众人的心里蔓延,尤其是受伤的姑娘们,洞外的冷风呼呼地吹进来,让她们浑身颤栗。
“大家别怕,我和这里的哥哥姐姐们会保护你们的。”
孟安允从只言片语中,得到了姑娘们对接之人绝对不是柳府之人的信息,她坦诚的告诉了她们这个残酷的现实,就是她们被人骗了。
“他让你们找的是什么东西?大家再想想此人还有什么特征。”
“大人,是这个。”
姑娘们人人都带着草药的图纸,孟安允接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姑娘手中的纸张,仔细看了许久,确保自己不认识,在林煜的药房也没见过。
怎么又是没见过的药材,对方要它有什么用处?
孟安允的心情一瞬间不爽到了极点,现在事情牵扯到的势力越来越多,一不留神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大人,我,我有一个线索。”角落里受伤最重的姑娘发出细弱的声音。
众人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刻意放低了音量竖起耳朵听,再次听到声音后大家都向她看去。
“大人,那个人应该是苏府的人,我那天领了图纸回家,结果在苏府门口见过他。”她一鼓作气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她身旁的姑娘见状就去炉子上又舀了碗热水喂给她,这一幕发生的很快,中间没有谁去质疑她。
“梁沫,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袁姐,我……”
那个叫袁姐的就是在洞外守卫的姑娘,她的气势很足,看来就是这群采药女的领头人。
“你早知这是个骗局?我们虽然是为了钱上山的,但是也没必要为了钱把命赔在这里吧。”她一脸恨铁不成钢。
“袁姐,我当时也不确定……”梁沫哽咽道,嗓子里的血水怎么都咽不下去。
“不确定!一句不确定就能让我们姐妹十一个人送死吗?”
“袁姐。”梁沫一脸歉意。
“袁姐!”
“袁姐!”
姑娘们一听这话,就知道袁淼是在说气话,她们都知道她的性子,连连制止,就怕她再上头说些伤姐妹和气的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次的话不是那么好干的,咱们采了那么些年的药,还是第一次碰上不认识的……”
袁淼自言自语道:“是我,是我害了大家,是我没提防……”
“袁姐,不是你,是我……”梁沫哭得一脸泪水,连带着其他姐妹们也一起哭。
山洞传出女孩子们凄厉的哭喊,她们都后悔了,都害怕了,一晚上的追杀汇成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
孟安允没有制止这一幕,她去外面再打了些水添到炉子里,撕下衣物做成帕子,想着待会儿让她们敷敷眼睛。
“孟大人,我们想知道真相,我要知道是谁要害我们。”
袁淼咬牙切齿,她其实一点儿都不怪梁沫,她是恨自己没有及时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证据,孟安允也不能以梁沫的一面之词去问罪苏府,何况就算有了证据,她一时半会儿也拿苏府没辙,前面的牛肉事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们现在不能确定,苏府就是主谋,但今晚的刺杀,我怀疑很大可能就是杀人灭口。”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啊,平日里就是采采药……”袁淼实想不到大家是哪里得罪了权贵。
“不,你们知道。”孟安允坚定地说。
她又补充道:“那个图纸就是你们所掌握的重要信息,何况梁姑娘还看到了那人与苏家有关系。”
“啊,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当时那些蒙面人专朝梁沫捅刀子。”有个姑娘脑中闪过这个画面,当即就说了出来。
“看来这苏家实在不冤枉,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跟他苏府脱不了干系。”孟安允做出判断。
围坐在一起的姑娘们都开始想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细枝末节。
就在这时,谢不周带着风霄走进来,他没有说话,侧身让出位置给风霄。
“大人,我已经带着兄弟们检查了周围的林子,确认没有危险。”
“好,我现在就让大家出山。”
她起身走出山洞,从腰间的袋子里翻找出信号弹,朝天空发射了出去。
烟火夺目,是节日里的一个重要道具,是热闹的气氛组,如今是姑娘们已经安全找到的信号。
“大家受伤不轻,我们白天再行动。风霄,麻烦你先出山告诉大家这里的情况。”
孟安允不想让受伤的姑娘们冒险走夜路,只能让家属们再等一等。
一切安排就绪,众人只等着夜色褪去。
孟安允一人坐在洞口守夜,她支着脑袋望着悬在空中的月亮,也不知在想什么。
四周静得很,黑漆漆的伸手看不见五指,只在她的身边围成一个光团。
孟安允听到脚步身,她扭头看去,果然是谢不周。
“怎么了?去休息一下吧。明早得快些下山呢。”她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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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一会儿。
“你要休息,我来守吧。”
孟安允摇头拒绝,“不了,我已经习惯了,以前总熬夜的。”
谢不周挨着她坐下,也把手搁在腿上,一脸惬意。
突然,他站起身四下观望,凝重的神色让孟安允的心都揪了起来。
“怎么了?”孟安允问。
“有人,不少。”
风霄从树上闪身出现,“公子,得马上撤,来者不善。”
孟安允没有停留,马上进到洞里,叫醒了所有的姑娘。大家都能看出情况不对,每个人都提着一口气。
“谢不周,我们人太多了,得分散走。”孟安允急声道。
一声令下,谢不周的暗卫们带着姑娘们在山林里飞来飞去,他和孟安允守在原地。
这是孟安允的主意,她想看看来人到底是谁。
两人躲在暗处,就看到那群气急败坏的蒙面人从山洞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怪了,明明看到信号弹在这边,怎么人都没了。”
“你当县令是吃干饭的啊,那娘们可不是个傻子。”
孟安允正听得认真,就感受到自己的两只耳朵外贴上了一双大手。
你干嘛?
他们说坏话,不要听。
孟安允轻轻打掉他的手,见他还要挣扎只好无奈的牵住。
这边,她在听有用的信息,那边,谢不周在玩她的手,他用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心情是格外的好。
“老爷说了那些采药女不能留,必须死。”男人揭开蒙脸的布啐了口唾沫。
“死?”
另一个男人讥笑,“我看照这架势,她们没死,我们就得先下去了。”
“你放什么屁!就不能盼我们兄弟的好?”男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男子被踹翻在地上,一时间脾气就上来了,“现在这洞里没人,她们没准现在都下山了,咱们这活儿是彻底失败了。”
“有回府复命那功夫,还不如跑了算了。”
他就是个软蛋,说不了半点狠话,脾气上来就这点雷声。
“跑?不可能的,自我们进了府做起这勾当,就没有能退的一天。”男人叹了口气。
两人又唠了会儿嗑,才悠悠起身打算再去找找,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料定自己任务失败了,也就没有什么干劲。
孟安允带着谢不周从暗处走出来,她脸色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
过了许久,她才说了一句:“好一个大族啊。”
翌日清晨,县衙里格外热闹。
姑娘们已经平安下山,林煜带着几个大夫在为她们治伤,家属们见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合计在县衙先吃顿早饭。
大娘们都围在厨房里忙碌,那架势有种在做大锅饭的感觉,实际上还真是如此。
孟安允踏进正堂就听到一个大娘在哭:“沫儿,下次可不敢这样了奥,姐快被你吓死了,你看看这伤口,得养到啥时候去呀?”
林煜在一旁说:“大娘,没事儿……”
“哎!吃饭喽。”
这声呼喊淹没了悲伤,众人抬头朝堂外望去,晨光正照进大堂,连凉意都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