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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病生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会疼,材料是软的不会弄伤。”


    台灯底下看得真切,斥候体质因为过于敏感都会用到前端药玉,针状玉石涂上延迟感觉的药膏,尾部有两个玉铃坠饰。前期脱敏用,等到习惯并且学会控制就能不用了。


    乔誉闻用纳米膜材料重新做的,比市面上的玉石材料更软,适应性更强。


    “还好吗?”


    祝无虞身上留一件白色新睡衣的上衣,双手背后跪坐,头发绑到一侧肩上,一言不发有点吓到乔誉闻,“不舒服就停下!”


    “不是,”祝无虞能忍,这点疼痛对他所受过的训练不算什么,但是乔誉闻认真的模样让他感觉越来越奇怪,他控制不住。


    “叮铃叮铃”,玉铃响了,乔誉闻挖出更多药膏抹涂,涂好之后再看祝无虞的反应,孩子低着头还是一声不响。


    “小鱼?”


    祝无虞没有发抖,他专心抵抗那股挑衅他的感觉,身体想往外出,他拼命往里收,乔誉闻一碰他就收不住。想出来。


    乔誉闻心想点到为止,祝无虞看起来不太好,身体本能排斥外物,斥候高敏体质只会更加难受。


    “停下吧,今天试过药效就结束。”乔誉闻买了很多药,他从没这么热爱网购。


    祝无虞伸一只手制止,乔誉闻怕挨揍没有妄动。


    “誉哥,我,想,发出声音。”祝无虞顺着奇怪的感觉仰直脖颈,露出波光潋滟的湿润眼睛,白皙面颊泛起粉光,喉结吞咽的动程拉长,口干舌燥。


    他居然忍不住想发出声音。疑惑,需要答案。


    乔誉闻的手腕被攥紧,头皮发麻,明白原来他一动不动是在抵抗,“这是本能反应,不用控制,不是战斗训练,放松。”


    祝无虞感受,思考,“不会……”


    乔誉闻也没碰到过,他对这种事的经验少的可怜,两个新手就是麻烦。


    “喘气,大口喘气,疼就喊疼,想停下就说停下,不许骗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仿佛是怕惊动什么。


    祝无虞什么都不喊,咬咬牙向乔誉闻索吻,“誉哥,亲亲我。”


    这让他怎么拒绝?


    乔誉闻一时间无法调节荒谬又蒸腾的氛围,祝无虞很难受,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赤子,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只能说没经验。


    针对顶尖斥候的严苛训练使他的所有反应都不是出自本能,就连繁育种族天性都泯灭,交/欢、嘶吼、嚎叫,最原始的兽性都被剔除。


    祝无虞说“亲亲我”,乔誉闻却听到了“救救我。”


    “对不起,”乔誉闻不知道为什么道歉,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对祝无虞做过什么,祝无虞变成这样他一定有责任。


    “停下吧,祝无虞,”他不能再继续了,负罪感在叫嚣。他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做过恶劣的事,让他为自己而活,“失忆”也许是惩罚。


    祝无虞不理会,双手捧住乔誉闻的脸索吻,“吻我,誉哥,我想要你的吻,”他想乔誉闻主动的吻,想知道他愿意。


    他们的眼睛里都写着清醒,没有意乱情迷,靠的近更能看得清。他们之间的感情没到那种地步。


    “乔誉闻,我想要你。”


    突然被点到大名,乔誉闻手臂上冒出鸡皮疙瘩,想到他们的关系心态又恢复正常,祝无虞才是上位者,而他是套子。


    他的负罪感因为两人的身份差距荡然无存。为了快感才在一起,坚持初心就好。


    “好啊~”他失笑低吟。


    乔誉闻拿出准备的各种药,按照说明书吃了一把,毕竟年纪不小了,还是会担心。


    祝无虞看着他吃,等他全部咽下去。


    热气冲上乔誉闻的脑门,他扶着头爬回床上立刻被年轻人翻了个,铃声急促地响了一阵,重量压到腰腹,立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等等!”


    他忘了祝无虞最擅长硬来!这次是胡来!


    视线模糊一瞬,像掉进周末时段热气蒸腾的桑拿房,又烫又挤,呼吸困难。


    “艹,”乔誉闻没忍住骂脏字,立刻捂紧嘴,喘息声从指缝中不断挤出。


    重叠的铃声和滴落的汗渍一起颤动,晃动变成无头绪的飞舞,像雨天的断蛛网粘住了两只无头苍蝇,剧烈挣扎,水珠四溅。


    祝无虞知道他身上的所有把柄,而他有至高无上的权杖,权力交接王国才不会短命。理智压着砰砰直跳的躁动,但是快不行了。在最原始最直白的感觉之下应该明白真正渴求的是谁,是他。


    人类的身体里有一条蛇,从怂恿夏娃和亚当开始就盘踞在那里,随着惊吓、疼痛、羞耻、退缩和渴望长大,有时候比人本身更大,如果对付它就是对自己动私刑,坚持不了太久。


    谈不上正确,但让自己短暂好受的办法就是释放它去狩猎别人,去纠缠、去绞杀、去吞噬。


    乔誉闻嘲笑自己天真又自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控制住了那条蛇,绳子勒进肉里,强迫习惯到麻木,骗自己只要偶尔摸一摸那条蛇就够了。


    事实是他缠住猎物就不想放开,和蛇融为一体,翻滚绞杀,挺起脊骨高高在上俯视着送上门的乖巧小兽。


    想粗暴地占有,想骂脏话糟蹋,又想跪下来亲吻。


    他的心啊,不理性、不干净、不安分。


    可他看到了什么?


    祝无虞躺在底下收起双手放在背后,束手就擒,像家养的小狗无条件信任主人露出温热的胸腹,任君宰割。什么都不说,不会叫停,因为这正是他祈盼已久。


    透彻的蓝色眼睛直白地说“我愿意”,无论怎样都愿意。


    一个人动一下另一个就跟着动一下,脖子跟着发紧,尾椎开出了花,一个人放火,另一个就燃烧。


    为什么大海会流向湖泊?你又在哭。


    你一定疼了,为什么泪眼里满是解脱和欣喜?


    是我误解了吗?是我的错觉吗?


    乔誉闻俯身吻着湿漉漉的眼睫,他不停祝无虞不会叫停,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下流又恶俗的普通雄性人类……他看到的,蓝眼睛诉说的,或许只是误解,也许只是幻觉,是他泄愤泄欲的借口。


    他只是想把手按到洁白的胸膛,唇和牙齿磕到一起,用舌尖品尝皮肤上的盐分,弄脏一片月光。


    野山羊亲近人类,贪婪舔舐滚烫皮肤上蒸发的汗珠,它的横瞳能看到来自后方的敌人和鞭子,却忽视前方近在咫尺的温柔。


    抽中羊角的恶魔,他万万不敢奢谈爱。


    延迟药效过了,祝无虞痉挛得厉害,痛苦传到脑子里被什么处理过,先是麻,麻过了就被涨潮般的感觉淹没,想知道这种感觉的名字却无力思考,几乎弄坏了他的知觉系统。


    一直将旁人向他阐述的“愉悦”之类的字眼和杀戮挂钩才能理解一点点,他们说得很模糊,神色暧昧。


    和任务完成的轻松感差不多,他只能这么理解。对他而言并不快乐,越感到轻松越不快乐,越来越空,会渴望下一个任务,下一次杀戮……


    现在是新的感受,非是杀戮和死亡带来的,如果非要命名,应该叫“和乔誉闻”。


    和乔誉闻,这种感觉太庞大了,庞大到什么都不做就溢出了安逸和松快,像品尝到五味俱全的零食、像腹中塞满了食物、像感受到重量、像没有脚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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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平安落下也能再度起飞……也许是人们命名为“幸福”的感觉。


    和乔誉闻,等于幸福。


    浪潮卷着鱼儿冲上岸,渺小的银片儿身体躺在沙滩上瞪着眼睛看天,脱水后大口喘气,双眼发直。


    没用,鱼在岸上不能呼吸。


    他快疯了。


    开始发出声音,不敢挣扎只能哭泣。


    乔誉闻愣愣瞌瞌地俯视身下,灰绿色眼睛里只剩下一张一翕的唇,伴随铃声钻进耳朵里的节奏非常熟悉,乍然反应过来他在学自己……学习?


    鼻下一股暖热,几滴血珠砸到玉白的腰,刺眼的红唤醒意识,头脑瞬间爆炸。


    乔誉闻捂着祝无虞的嘴低声骂了一句,立刻将药玉拿出去扔远。


    骤然得到解脱,祝无虞满脸眼泪一直抖,乔誉闻不顾自己还在流血将他收进怀里紧搂着,亲一亲安慰,很久很久不放手,直到恢复平静。


    “对不起。”他道歉时满鼻腔血腥味,这种感觉太糟了。


    乔誉闻欺负一个被替换掉本能的人,内心羞愧。他刚刚脑袋空白了一会儿,就在祝无虞快疯的时候,像是抽离出去冷眼旁观,不知道是傻了还是冷漠,出于对秉性的怀疑,他偏向后者。


    差点把人弄坏了。


    喉咙里有一股酸涩的阻力让他的声音沙哑,“刚刚不是骂你,我不知道能说什么。”


    没有别的语言能承载那时的感受,也说明他确实下流。


    “对不起,我昏头了”,他昏头了竟然只想着自己,一头扎进欲望的深渊,在短暂的间隙里忽视人命,旁观挣扎。


    “不要了好不好?”


    乔誉闻忘本地想不当情人当朋友什么的,他后怕,怕他们之间任意一方失控。


    两人黏糊糊地搂着,乔誉闻听不到祝无虞的回应竟然不敢去看他,一句一句地解释,说内疚了又搂紧一些。


    他没有发现自己想把人揉进身体里,祝无虞闷在他胸口好一阵没反应,他都要怀疑小孩死了,心里升起一阵恐惧,慢慢松开双臂才看见又湿又亮的蓝眼睛。


    “好爽。”祝无虞说。


    乔誉闻把小脸摁回胸口,心里从北洲骂到南洲,问候人类祖谱和全世界。


    没见识的臭小孩,快把人吓死了!


    咚、咚、咚、咚,心跳像擂鼓,祝无虞听了很久,确信是真的。


    他抬起脸,“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我知道极限在哪了。”


    乔誉闻摁回去小孩的脑袋,祝无虞又挣出来,“很快就能学会控制,誉哥信我。”


    乔誉闻又给摁回去,这不是信不信的事,他的心脏受不了。


    “啊啧,你咬我干什么?”


    “最后一次,我肯定能控制住!”


    “不行,今天是试试,斯……不许动!祝无虞你再动试试……这句是威胁,不是命令……祝无虞你混蛋!”


    祝无虞喜欢当混蛋。


    ……


    祝无虞目睹乔誉闻的准备,做了一些工具,想抽烟又默默塞回去,偷偷练腿,一直吃菠萝,买了十几种保健药物……谨慎过头了。


    原本计划一周,但他没时间等了。


    他是行动派,做/爱比杀人简单,好学,惹恼乔誉闻能省一半事。


    乔誉闻确实生气到了极点,哪怕祝无虞说学会了也要给年轻人一点教训,在他的领地里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药吃太多了,很难受啊~”


    他扭扭脖子,抬手抹掉鼻血,绿眼睛在昏暗中发光。


    祝无虞身后一直有退路,越退房间模样越奇怪,诡屋听主人的令,空间系至今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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