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面如死灰，低下头去。
吴长老被两名弟子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林尘身边时，他忽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林尘，你得意不了多久。李青云不会放过你，玄天宗不会放过你。你在青霞宗待不长……”
林尘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那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吴长老被拖走了。
林尘走出院落，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雪儿跟在他脚边，彩色尾巴轻轻摆动，心灵传音：“心情好？”
林尘低头看着它，嘴角微微上扬。“还行。至少药园以后清净了。”
他回到药园，召集所有弟子，宣布钱管事被惩处的消息，并当众拿出从吴长老私藏的暗格中起获的灵药和灵石清单。那些赃物数量惊人，不少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灵药和灵石，都是吴长老多年私吞的。现在，一部分上交宗门，一部分用于修复药园的阵法，剩下的……”林尘顿了顿，“分给大家。你们在药园辛苦多年，该得的，不会少。”
弟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声。几个原本还对林尘心存疑虑的老弟子，也露出了笑容。
“圣子英明！”
“圣子万岁！”
林尘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
“药园以后，我亲自管。规矩要改，灵药的培育方法也要改。我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把药园做得比以前更好。”
从那以后，药园的风气彻底变了。
林尘凭借《丹心录》中的知识，改良了雷属性灵药的培育方法，用雷源晶碎屑浇灌，用灵泉水调配比例，雷灵草和雷灵芝的长势明显好转。
他还修复了灵泉阵法，重新规划了灵田的布局，产量和品质都上了一个台阶。
半个月后，孙长老将药园的成果禀报周明远。周明远欣慰不已，在宗门大会上表扬了林尘。
林尘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赞誉，心中却很平静。
他知道，药园的事只是开始。
他摸了摸怀中的储物戒，那里躺着吴长老私藏的灵药和灵石，足够他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大宗师五重，距离王境又近了一步。
夏倾月，你等着。
……
吴长老被拖走之后，林尘在药园管理房门口站了一会儿。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让他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雪儿蹲在他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心灵传音里带着笑意：“您笑了。”林尘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确实还挂着一丝弧度。
“走吧，去药园看看。”他弯腰抱起雪儿，朝山谷方向走去。
药园的弟子们已经听说了钱管事被抓、吴长老彻底倒台的消息。林尘走进药园时，几个正在给灵田松土的老弟子抬起头，眼神明显不一样了。以前他们看林尘，是敬畏中带着疏离，像看一个空降下来的外人都不知道能待多久。现在那种疏离没了，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服气。
林尘没有摆圣子的架子，走到灵田边蹲下身，摸了摸雷灵草的叶片。几天前还发黄的叶子，现在已经恢复了翠绿，雷力在叶片间缓缓流转，像细微的电弧在跳动。他满意地点点头。
“圣子，您教的那个法子真好用。”一个胆子大些的年轻弟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用雷源晶碎屑浇灌，雷灵草的长势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林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雷灵草是雷属性灵药，需要雷力滋养。以前你们只用灵泉水，雷力不够，自然长不好。药园的阵法我也调过了，灵力分布比以前均匀，不只是雷属性灵药，其他灵药的产量也会提升。”
那弟子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林尘又在药园里转了一圈，检查了几块灵田，确认没有问题，才转身离开。雪儿趴在他肩头，彩色尾巴垂在胸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累了？”林尘问。
“有点。”雪儿的心灵传音带着一丝困意，“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总怕那个钱管事又搞鬼。”
林尘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你了。”
雪儿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没再说话。
回到住处，沈清音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她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听说你把吴长老彻底扳倒了？”她放下书，眼中带着笑意。
林尘在石凳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算扳倒，是他自己作死。指使手下破坏药园，私藏毒药，证据确凿，宗主想保他都保不住。”
沈清音看着他，目光温柔。“你倒是轻描淡写。这几天我都没怎么见你人影，药园的事忙完了吧？”
林尘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差不多了。阵法和培育方法都调好了，剩下的就是日常管理，交给下面的人就行。”
“那接下来呢？”沈清音问，“你有什么打算？”
林尘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峦，太阳已经开始偏西，金红色的光洒在屋顶和树梢上，把整个青霞宗镀上一层暖色。
“修炼。”他说，“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够。药园的事虽然解决了，但李青云还活着，玄天宗也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尽快突破王境。”
沈清音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林尘摇头。
“你好好养伤就是帮我。”
沈清音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没有反驳。
夜深了，林尘盘膝坐在床榻上，从储物戒中取出吴长老私藏的那些灵药和灵石。
灵石码成一堆，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灵药用玉盒装着，打开一盒，一株百年灵芝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没有急着吸收，而是先清点了一遍。灵石大概有三十万，灵药十几株，品阶都不低。那枚枯灵散已经交给周明远处理了，剩下的东西他自己留了一部分，其余的都上交了宗门。
周明远让他自己留着用，算是圣子的待遇。
林尘将一枚雷源晶握在手中，运转混沌吞天诀。
雷力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原有的灵力融合。
他的修为在大宗师五重初期停留了几天，
现在隐隐有向中期攀升的趋势。
但林尘没有急于求成，他控制着吸收的速度，让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遍遍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