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说道:“我记住了,奶奶也提醒过我。”
霍东宸对她还是信得过也放心的。
沈灵虽说好武,看似粗粗咧咧的,其实她也很细心的,想算计她没那么容易。
知道他闪婚了沈灵后,奶奶和母亲都很欢喜的原因就是了解沈灵这个人。
怎么说他也和沈灵做了十几年的邻居,他的至亲和沈家人都熟。
“东宸,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记得按时吃饭,别累坏了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好了什么都好,你那么有钱了也不差那点钱,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奶奶说了等他回来,带他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看看他还有没有得救。
沈灵觉得他若是吃药太多伤了根本,怕是没得救了。
守活寡就守活寡呗,她又没有尝过男女之事,不知个中滋味,不会去想,孩子嘛,有霍驰就够了。
小家伙俊俏可爱又聪明。
她自己生的娃都未必有霍驰这般懂事可爱呢。
“奶奶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
“沈灵,我看得出来的,别瞒我了,奶奶肯定还对你说了什么。”
沈灵:“……霍东宸,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她就在心里想了一下,他竟然看出她有事瞒着他。
猜到他奶奶还对她说了其他。
这个男人真心可怕。
沈灵庆幸他娶她不是真的要报复她,否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论手腕,论心机,她肯定不如他。
哦,现在论武力,她也不是霍东宸的对手了。
沈灵顿时有一种她成了霍东宸砧板上的肉的错觉。
“奶奶还说了生娃的事,她老人家说想抱曾孙,催生呢,我说你不行,奶奶就说等你回来,劝你去医院看一下男科医生。”
“看看还有没有救。我觉得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药,伤了根本,可能是没有救的了。”
“霍东宸,我不会嫌弃你不行的,咱们就是亲亲抱抱也行,反正咱们有小驰这个孩子了,我们视他如亲生,他以后也会给咱们养老送终,不用担心死到发臭也没有人知道。”
霍东宸:“……”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谁说我不行的?谁说我没救了?”
“我试探出来的结果,你就是不行,我又不怪你,也知道你们男人都爱面子,最怕别人说他不行的了。”
“你看,上次咱们做到那种地步了,你却逃命似的逃走了,不就是怕我知道你真的不行吗?”
霍东宸:“……”
他都想爆粗口了。
他是觉得他们俩的感情还不够,想给她多一点缓冲的时间。
好吧,他自己心里也确实是有点紧张,但真的不是不行。
他儿时是身体不好,可成年后,他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如今他是一个身强力壮,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
“东宸,我真的不在意的,看着你这张脸过一辈子也不难过,虽然你不行,但亲亲抱抱也能缓解一下我的正常需要……”
霍东宸马上挂了电话。
怕再听下去,他真的会爆粗口。
谁他妈的说他不行的?
被他挂了电话的沈灵,看着手机半晌,自言自语地道:“看,受不了,挂电话了,就是真的,被我戳中他的痛处了。”
可她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嘛。
只要他每个月给她一百万的零花钱,守一辈子活寡,她真的不在乎。
霍东宸在挂了老婆的电话后,气不过,打电话给墨铭,等黑铭接听他的电话,他再也忍不住在电话里吼道:“黑铭,去给我查一下,谁他妈的说我不行的?”
“那个传言是谁传来的?我要告他诽谤!”
黑铭:“……”
他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一下,确定是他家老板的电话。
黑铭才说道:“老板,这件事又不是现在才有人说,早两年就有人在传了,私底下传的,你也不是今晚才知道,别人一开始传你不正常,你就知道了。”
“你也没有澄清,也不辩解,又一直不近女色,再漂亮的,家世再好的女孩子追求你,都近不了你的身,你也无动于衷。”
“别人不就以为你真的不行,早就跟你说过的,那个谣言对你不利,你要洽清一下,你说不必澄清,让人以为你真的不行,那些花痴就不会纠缠你了。”
霍东宸:“……”
他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黑铭说的都是实话。
“老板,谁当面质疑你不行了吗?”
黑铭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跑出去吃野味吧?总裁夫人那么漂亮,你不吃,跑出去吃野味,若让总裁夫人知道了,小心她阉了你。”
那个时候,老板就真的不行了。
霍东宸闷闷地道:“就是你们总裁夫人说我不行,说我没救了,说她做好了一辈子守活寡的准备,孩子的话,有驰儿就够了。”
“我吃什么野味,我嘴挑得很!野味不吃!”
他只想吃他家里的那朵娇花。
外面的野花再香,他也看不上。
黑铭愣了一下,随即爆笑。
“总裁夫人信了那些谣言吗?哈哈哈,谁叫你不想澄清的,哈哈,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黑铭!”
霍东宸黑脸。
黑铭笑道:“老板,你亲身上阵向总裁夫人解释清楚不就行了,我觉得没有什么比你亲身上阵更好的了。”
“话说,总裁夫人那么聪明的人,她怎么会相信那样的谣言,老板一看就是很健康的男人呀。”
霍东宸闷闷地说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吃了很多年的药,她以为我是药吃多了,伤了身子。”
黑铭笑道:“是哦,我忘了这一点,那也怪不得总裁夫人的,谁叫老板婚后和夫人分房睡,这么长时间了,你夫妻俩怕是一点夫妻亲热的事都没有做过吧。”
“你什么都不做,总裁夫人便信了外面的谣言,以为你真的不行。”
霍东宸哑口。
他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做了,做到一半就中止离开,他以为沈灵会相信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结果她还是想错了。
她认为他不正常,是一开始就那样认为,可能在没有夫妻之实之前,他的一切辩解都会显得无力的。
因为她先入为主的就是他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