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吃!”苏和用仅能流畅说出的两个字表达了她的意思,然后仰头一口干掉瓶里的烧酒。
高非有些担心:“老大,咱是不是不让她再喝下去了,一会儿该喝砸了!”
“就这最后一瓶,没事儿,回去让她睡一觉就好了。不过你的酒量不错啊!”
“还好吧。”高非心道,这些酒都进了苏和的肚皮,他也没机会喝醉啊。
看到边上脸越来越黑的陈峰,高非连忙拉人坐下。
“陈总助,吃饭没?老板呢?”
正当陈峰要发作的前一刻,在车里等得不耐烦的陈巽已经自己找上楼来。
一进门就看见苏和趴在桌上说胡话,陈峰站在门口和高非拉扯,而王沧正在自顾自涮菜吃。
“你们吃着呢?加我一个吧。”
高非很有眼力见的招呼服务员添筷子拿菜单,见陈巽坐下,陈峰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在陈巽选好的菜里,勾掉几个不健康的食物,才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一顿饭吃的意外的和谐,陈峰被高非和陈巽你一句我一句,劝着喝了几杯酒,脸上爬满红霞。
他一边吐槽着这份工作的辛苦,一边数落着王沧三人的不省心,到最后还差点骂了田孟。
幸亏高非眼疾手快,用手边的公筷夹起一块牛肉,塞进陈峰嘴里,把他烫得又开始骂起了高非。
“看来陈总助对这份工作颇有微词啊。”王沧咬着筷子,一脸看戏的表情。
这句话进了陈巽的耳里,他当即放下筷子对众人道:“对不起,我让大家操心了。”
“你是老板,你怎么会有错呢?吃饭!”
要不是王沧的表情和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异常,陈巽都要怀疑她是故意说反话来气自己。
“说实话,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跟那个田小姐脱不了干系。”
这话一出口,连喝醉的陈峰也盯着王沧看。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们还以为你喜欢那个女人,要嫁去她家呢!”醉酒的陈峰也不改阴阳怪气,不依不饶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要去她家了?”
“你那眼睛都要长她身上了,还狡辩呢!”
王沧眼珠一转:“那还不是因为她说她是未来的陈夫人,老板的女人,我能不顺着点?”
陈巽正在吃一根很烫的粉条,闻言,差点把粉条送进鼻孔。
他激动的站起身:“她不是!”
察觉到自己明显的厌恶流露,陈巽坐回位子上,放下手中的筷子。
“她是向我求婚了,还给了我戒指,但那是出于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再者说,我是不会答应她的。”
“求婚?!”
“戒指?!”
抓到重点的众人,一脸起哄的表情,看得陈巽心里毛毛的。
“......真的不是!”陈巽有些着急。
高非立马打圆场道:“想也不是,老板应该不会看上这种恐怖的女人,虽然外表不错,但是心眼儿太多了。”
趴在桌子上的苏和迷迷糊糊的插嘴道“美…美女,嗝…坏!!”
王沧咬着筷子:“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如果真的是田小姐做的,那么我们以后要更加严密防范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是啊,老大,现在仔细回想,从前天晚上开始,那个女人好像故意要把我们从老板身边引开,并且老板大白天在自己家里出了事,监控录像也消失不见......”高非越说越心惊。
陈峰一口干掉杯子里的残酒:“其实我也讨厌这个女人,她明明跟赵家那个赵晟不清不楚,又来染指陈家,偏偏夫人对她的印象很好。”
“我觉得陈家老宅现在很危险,要不在那个什么策会开始之前,咱们一起搬出去住吧。”王沧提议。
陈巽连忙点头:“我觉得可以,再者说我的房间也需要时间修整。”
“我觉得我们得找一个那女人不知道的地方。”
“高非说得对。”
“可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出去住,会不会有点招摇?”陈巽有些担心。
陈峰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烧酒,怼到王沧脸上,示意她帮自己打开。
“嘿嘿,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
“什么好去处?”王沧一脸好奇,大拇指弹开瓶盖,将瓶子递给陈峰。
“吃完饭再说。”
说着,陈峰又仰头灌下半瓶。
“对了,更正一下,不是五个人,是六个人。”
“还有谁啊?老大,那个人我们认识吗?”
王沧摇摇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苏和。
“是我新收的小弟。”
“哦,那是多了个帮手呀!”
王沧不置可否,只是低头吃菜,一手悄悄在桌底给庞行乙发信息,询问对方现在在哪里。
正躺下地下出租屋里数羊的庞行乙终于听到手机里的信息提示音,他打了一串地址发过去,就安心的倒头睡去。
得到确切地址的王沧立马放下筷子。
“你们先吃,我去接个人,等下记得把新地址发给我,我带着他直接过去。”
“等一下!”陈巽叫住王沧。
“怎么了?”
陈巽把刚脱下的外套递给她:“穿这个去吧。”
“谢啦!”王沧也不客气,穿着陈巽的外套就走了。
当王沧带着口罩,半套着黑色西装外套,穿着病号服出现在庞行乙的出租屋外时,庞行乙正在屋里面呼呼大睡。
从里面反锁的老旧木门被王沧敲得砰砰作响,门缝里不时传来庞行乙的呼噜声。
有路过的邻居看到了,还以为王沧是上门讨债的,因此都没敢和她搭话,只是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在王沧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之前,床上的庞行乙因为翻身不小心掉下床,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外咚咚咚的声音。
他朝门上扔去一个枕头:“谁啊!装修这么大声,吵到老子睡觉啦!”
“开门!是我。”
听到外面是王沧的声音,庞行乙连忙爬起来开锁,把人请进来。
王沧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看到屋子里只有一张小木床,床单还黑黑的,而庞行乙已经背上一早准备好的大双肩包,作势要走。
“咱们走吧,我准备好了。”
“这么快?房租给人家房东结清楚了没?”
“给了,还有多的,我早说好了。”
“先坐下吧,不着急。”
“可是我很急,这里的浴室太脏了,我好几天都没洗澡!”庞行乙撇嘴。
他现在脏的跟下水道的老鼠差不多。
“为什么不挑个好点的地方住?”
“还能为什么,怕被我家发现呗,哎呀,咱们快走吧。”
王沧故意逗他:“现在知道着急了?刚刚看你睡得这么香,这里的环境是差了点,但你适应的还不错嘛!”
“别搞我了,大姐,我身上痒死了,信不信我把跳蚤传给你。”庞行乙作势要往王沧身上蹭,被她一掌推到对面的墙上。
“别闹,我们要换个地址,我等通知呢!”
“怪不得呢!对了,我饿了,带我去吃饭。”说罢,庞行乙的肚子配合的叫了几声。
“行,走吧。”
出了地牢一般的群租房,王沧带着庞行乙骑着小黄车找到一个偏僻菜市场旁的某当劳,庞行乙也不挑剔,点啥吃啥,看那吃相是真的饿了一段时日。
“喝口水吧,噎不死你!”
庞行乙费力的将嘴里的鸡块与薯条混合物吞下去:“少管我!”
“嘿,你噎死了更好,我还省事儿呢!”
“我做鬼也要跟着你!”说着,庞行乙大口狠狠地咬下半个汉堡。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快点吃,吃完了就出发。”
庞行乙用眉毛询问她新地址发过来了吗?被王沧弹了一个脑瓜蹦,他也生气,故意把嘴里的食物吐到王沧外套上,再贱贱的说了声对不起。
王沧冷笑一声,拿起手边的可乐给庞行乙灌下去,中间庞行乙被呛到又在她身上吐了好多可乐。
“信不信我把嘴给你撕烂?”
看到王沧凶狠又嫌弃的眼神,庞行乙这才乖乖闭嘴。
“走啦,我吃完了。”
“慢着,先给人家把桌子收拾了,你看看这副样子,你是泔水桶投的胎吗?”
“你!”
“你什么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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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拿拖把和抹布去。”
庞行乙赌气道:“反正你外套脏了,拿这个做抹布算了。”
“这衣服是我老板的,我还得还给人家呢!”
“哦,不就是件破衣服吗?”庞行乙走进卫生间去拿清理工具,其实他知道这件外套是陈巽的,但他就是讨厌陈巽。
不就是他的下属吗?至于连衣服都一起穿?
半个小时后,庞行乙终于收拾完了桌面和被他污染的地面,在店员欣慰的眼神中走出了这家店铺。
王沧已经踏上小黄车,头也不回道:“跟着我骑,丢了不管。”
“什么叫丢了不管?诶!你倒是等下我啊!”
庞行乙边蹬自行车边骂人,因为王沧一直把他远远的甩在身后,他们越骑越远离市区,搞得他心里毛毛的,路过一些没有路灯的地方时,他就会转惊吓为愤怒。
“骑慢点啊!艹,你蹬的是风火轮吗?”
王沧头也不回,跟着手机导航停在一片平房外围,看到头上已经黢黑的天空,停好车走去拍拍路边那闪停的灯幢,红蓝白三色灯才开始重新旋转发光。
庞行乙追上王沧,甩掉身下的自行车,跳到她身边,借着旋转灯的灯光,勉强看清了平房墙上的招牌——永宁火葬场。
他吓得大叫,跳到王沧背上发抖。
“卧槽!这里怎么是火葬场?你别搞我啊,我最害怕这些东西!”
王沧把背上发抖的狗皮膏药甩下来:“地址就是这个,怕就滚回去。”
“外面那么黑,鬼才回去!”
“那你就问问有没有鬼跟你顺路吧。”
王沧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庞行乙见状飞也似的跟上。
“干什么,休想甩掉我!”
“你不怕我把你卖给坏人,让人割掉你的器官,刚好这里还能火化尸体,一条龙服务。”
“你少唬我,这不合法!警察会把你抓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骗你的。”王沧停下脚步,阴沉着脸转身,把庞行乙吓得尖叫连连。
他想跑,但不敢跑,周围都是黑黑的一片,哪怕王沧是鬼,跟着她也比一个人呆着安全。
见人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王沧逗弄人的心思也出现了,她故意放轻脚步,闪身进入黑暗中。
果然,上一秒庞行乙还在警惕的四处观望,下一秒就吓得声音颤抖。
“王...王沧,快出来!别...别吓我!”
“求求你...啊!!!”
一道强光突然直射庞行乙的眼球,他用手臂挡着,虚着眼睛,看到对他做斗鸡眼表情的苏和。
“庞~行~乙,我~要~吃~了~你~”
“神经病啊!苏和。”
庞行乙跳起来去夺苏和手里的手电筒,这时,陈峰突然出现的两人身后,把他们带进了平房里面,穿过一间间幽暗的屋子,终于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房间。
庞行乙怪叫着要跳上沙发,被王沧拽住衣领:“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像个泔水桶,臭死了!”
“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怎么,一起洗澡吗?”庞行乙故意表情猥琐的冲王沧挑眉,被对方一个脑瓜蹦弹的五官皱成一团。
“嘶!这手劲儿,你吃石头长大的吧!”
他抱怨的这一会儿功夫,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来到浴室,庞行乙打量一番,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厂房改造的,所谓的浴室就是一片大澡堂子,男女浴室中间隔着一道高墙,因为澡堂废弃太久没人烧锅炉,他们只能用墙边的冷水淋浴。
王沧在高高的围墙那边冲澡,火速冲完后又开始搓洗陈巽给她的外套,搓着搓着,听到男浴室那边庞行乙的歌声。
想起庞行乙的身份,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告诉陈巽这件事。
她自作主张把人留下,这人又是个麻烦精转世。
“糟了!”
搓背搓的正起劲儿的庞行乙耳尖的听到墙后的声音,便贱贱的趴在墙上问:“什么糟了呀?没带内裤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进来把你牙齿拔掉?”王沧对空气翻白眼。
“你干嘛,我可没穿衣服啊!我警告你,我可是纯情小处男一枚,少觊觎本少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