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哪能插手你们年轻人的事啊!再者说你条件这么好,根本不用愁。”
“对了,阿姨,小风有对象了吗?”
陈母的目光这才转向陈巽:“这孩子呆呆的,连女孩子都没怎么接触过。”
“那男孩子呢?”
闻言,陈母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她捏捏田孟的脸颊。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嘿嘿,阿姨,我开玩笑的。”
“没关系,只要是小风喜欢的,无论男女,伯母都接受。我先回去招呼客人了,你们聊吧!”
“嗯,阿姨再见。”
陈母走后,田孟脸上又恢复了挑衅的表情。
陈巽也想离开这里,但被田孟叫住。
“喂!我说真的,把那个小保安让给我,我会说服我妈参会时给你投票,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会吧!难道你喜欢她?”田孟揽住陈巽的肩膀,一点都没有方才优雅矜贵的样子。
“她是我的朋友,我认为她有对自己工作的自主选择权,我没资格替她决定。”
“那可说好了,我要挖她,你可不能拦着!”
陈巽白了田孟一眼,没有回复,便走回了大厅中。
留在原地的田孟,盯着被汤圆咬了一口的手指看了一阵,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也跟着走回主厅。
算算时间,孙旸该到场了。
与孙旸一起进门的,是庞行由本人,王沧下意识往人群中靠了靠,毕竟自己现在是庞家在找的“犯人”,她只能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
高非打扮成侍者的模样,端着一盘酒杯,穿梭在人群中,他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去,因此也“不经意”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那个一脸殷勤跟在田孟身边的高个子男人,是赵家的家主赵晟,此次他名义上来给陈母贺寿,实际这人一进门只是跟陈母打了个招呼,就一直忙着泡妞。
他还注意到魏家老爷子也到场了,因为身体不好,被请进了二楼的贵宾休息室,这位老爷子看着身体孱弱,咳嗽不断,但看人的眼神中透着精光,让人不敢与之长久对视。
七大家族中,今天唯一没有到场的就是孟家人,但孟家做事一向是跟随田家,也就被田家代表了。
这个孟家的上任家主是田孟的母亲,因为家族子嗣凋敝,收养了一个外姓人的孩子,准备把他培养成下任家主。
据说那孩子今年才十五岁,小时候生过一场病,说话方面有些结巴,所以今天到会的一些人中,不乏有嘲笑孟家的。
王沧站在人群中,观察着她今晚的重点保护对象——孙旸。
这人没有和她想象中的那样坐着轮椅出现,看他走路的姿势,虽然跟正常人无异,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几分不自然,王沧推测是用了假肢。
孙旸在与陈母打过招呼后,也进入了二楼贵宾室休息,碍于身份,王沧只能守在门外。
期间一直相安无事,没多久田孟和赵晟也走了进去,两人身后跟着一对黑衣保镖,目测是赵家带来的人。
今天到场的大人物中,身边没有保镖的就只有孙旸和田孟,王沧梳理着从高非那里得到的消息,分析起这次参会家族中会长的可能人选。
虽然还不清楚这些人的具体实力,但她家的老板看上去最弱,这一点毋庸置疑。
更重要的是,她家老板跟这些人相比,眼神里没有丝毫野心,并且也没有与其中的任意一家表现出特殊的亲密关系,这对竞选会长来说非常不利。
王沧倒也不是非要想跟着一个地位权势有多显赫的老板,她只想尽力辅佐好现在的老板,尽到她应尽的义务。
因此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去田孟家,虽然她很喜欢田孟,但她是个需要跟偶像保持距离感的人,太过亲密,反而让她没有喜欢的动力和激情。
再者说她现在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多了三个小尾巴,再加上她家祖奶奶,他们的意见也很重要。
方才祖奶奶跟田孟接触后,直接的向王沧表达了它对田孟的厌恶,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她不能违逆祖奶奶的意思。
祖奶奶说田孟身上有一股危险而阴冷的气息,那是自对方灵魂传来的感觉,说不定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王沧小心,无奈,王沧只能答应尽量少和田孟接触。
等到晚宴正式结束,她就会去正式回绝田孟的提议,顺便要个签名。
没过多久,田孟从贵宾室出来,到了晚会的餐厅,身后跟着赵晟这个尾巴自不必说,还有最先进入的魏家老爷子。
王沧等了一会儿,没见孙旸有要出来的意思,算算时间宴会还有十分钟开始,准备进去提醒对方。
她走到门口轻轻的敲门,发现贵宾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敲门的动作把门带开,王沧看到孙旸正在整理自己的假肢,并且坐上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轮椅。
“先生,宴会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麻烦你推我过去吧。”
“好的。”王沧把口罩拉得严实了一些,走过去推孙旸。
虽然接触到的是轮椅,也很省力,但王沧莫名感觉到这个人的体重很轻。
祖奶奶在心里告诉她,这是因为这个人的命格轻,所以年少时克父母兄弟,中年时克妻子儿女,一生多病多灾,但若不出意外,寿命会很长。
王沧在心里想着,如果是这样的命格,长寿也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孙旸虽然双腿残疾,但看他的骨架比正常成年男子小不了多少,长相也很书卷气,把他跟陈巽放在一起,会有一种兄弟的感觉。
他戴着金边眼镜,左手大拇指处也有一个扳指,是金属材质的佛手形状。
因为王沧工作的时候不适合戴扳指,于是她就穿了一根红绳子,将其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孙旸看到王沧的眉眼,心中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便开口问道:“冒昧问一下,您是哪里人啊?”
“我是在本市土生土长的人。”王沧没有说实话。
“其实我有一个故人,眉眼和你有几分相似,刚才看到你时我有些恍惚,还以为是她回来了呢!”
“能和您的朋友长相相似,是我的荣幸。”
“哪里,希望我的问题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孙旸坐在轮椅上,大腿以下盖着毯子,语气恬淡,王沧感觉和这个人交谈非常舒服,对方的声音里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刚才差一点点,她就想问对方的那位故人是谁。
她把孙旸推到餐厅里,陈巽看到他们,便从她手中将人接过来。
陈母在上座对着一众宾客寒暄一番,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王沧看到陈巽蹲在孙旸身边,两人耳语一阵,便一同坐到一架白色钢琴边,开始合奏。
他们共同演奏的曲目是《欢乐颂》,演奏时两人不时眼神相交,默契十足。
两人舞动的指尖下,流淌出一曲欢快的乐符,将宴会的气氛推至高潮。
一曲完毕,掌声雷动,孙旸对陈母道出生日贺词,陈巽也亲切的揽住孙旸的肩膀,画面宛若一家兄弟,让王沧看得出神。
就在这时,田孟也站了起来,她向陈母举杯,又说了一些恭维的好听话。
赵晟示意仆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提琴,配合乐队开始演奏,而田孟则缓缓走到台前,向众人优雅鞠躬。
“年年都送伯母一些物质上的东西,想必您都有些腻了,今年我准备了一曲华尔兹,小风,你愿意陪我共同完成这只舞吗?当做是给伯母的礼物。”
田孟望着陈巽,眼神里是温柔的笑意。
她的这一举动,引得台下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这两人正值婚龄,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也是郎才女貌,田家的势力还会因此更上层楼。
看到陈母期待的眼神,陈巽把为难的情绪藏进心底,表情很自然的走上台,牵起田孟的手。
两人舞姿优雅,身形灵动,像两只高贵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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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互周旋,等着对方先一步示爱。
赵晟在一旁陶醉的拉着小提琴,眼神余光始终停留在田孟身上。
任谁看了,都觉得台上舞蹈的两人很是相配,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台下甚至有人开始认真讨论起两家联姻的可能性。
王沧也觉得这一幕非常美好,她先前都没发觉,她的老板还有这样的技能,跳起舞来既绅士又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性感;她的女神更不必说,田孟的身姿比宴会厅的水晶吊灯还要耀眼。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成了,那她不用离开陈家,也可以时不时见到田孟,这么想着,王沧的口罩下也露出了与陈母一般的欣慰笑容。
只有在台上的陈巽清楚,田孟虽然在跟自己跳舞,但身体背过众人时,会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对自己说一些挑衅的话。
对方今晚摆明了是要借自己哄陈母高兴,他完全不怀疑田孟会为了得到会长的位置,利用自己,甚至主动提起两家的婚事,因为很明显她已经开始在这么做了。
“小风,你说我等下要是跟阿姨提起我们的婚事,她会不会高兴?”
陈巽抿着嘴,强迫自己专注于舞蹈中来,余光瞟到王沧也在看他们,心中对田孟的反感更甚。
“小孟姐,请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怎么,生气了?”
“没有。”
“是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
“那不就行了。”
一个轻盈的三周半旋转后,田孟落在了陈巽的臂弯中,两人结束舞蹈,向台下鞠躬。
虽然感觉到陈巽全身每个肌肉细胞的抗拒,但田孟还是想逗弄一下陈巽,她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往后一倒,果然,陈巽还是扶住了她。
在两人身后的赵晟看得一清二楚,陈巽这小子扶田孟的时候,手心向外,是用手臂和手背支撑起田孟的重量。
他心里嗤笑这小子的憨直,但还是决定配合田孟,一起折磨陈巽。
赵晟率先鼓掌,更对台下的陈母说了一番两人如何般配的话,把陈母哄得眼睛笑成一弯新月,不住满意点头。
这时,陈母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挂断后便站起来致辞:“大家的祝福我都收到了,今晚到场的各位都是各个家族中的希望,我这个老年人就不多留了,免得大家都拘束着,玩的不尽兴。若是有不方便回家的,今晚就住在这里,客房我早让人准备好了。”
晚宴过后,一些与陈家关系普通的人都陆续离场,陈峰和苏和依旧在做着接送的工作。
会场主厅里是陈母邀请来的一些乐队和舞蹈家,为留下来的人表演节目助兴。
高非那边,连同好几个高个子的俊美服务生,为年轻的男男女女们送上新调制的酒饮。
王沧扫了一眼吧台后的调酒师,发现庞行乙不知什么时候混入其中,手中的量杯晃得飞起,冰块与液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王沧很想上前把这小兔崽子抓到后厨去,但她现在只能呆在孙旸身边。
整个晚上庞行由的存在感很弱,他只不时跟魏家老爷子说上几句话,宴会结束后,又跟随陈母一道离开。
想必这也是庞行乙这小子敢这么放纵的原因。
看到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酒保打扮,还带着蝙蝠面具的庞行乙,王沧这才放心的推着孙旸走到花园里散心。
到了花园里,远远的就看到田孟和陈巽在交谈什么,只是陈巽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陈巽此刻的心情确实很复杂,毕竟他刚才正在被田孟求婚,对方还准备好了对戒,就等他开口同意。
戒指盒甚至不是田孟亲自准备的,是由赵晟送来的,黑色天鹅的形状,里面是两颗镶嵌了浮夸对钻的戒指。
“小孟姐,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当你是姐姐。”
“那有什么关系,现在结婚谁还需要感情基础?我们只是合作对象,各取所需。”
“小孟姐,恕我直言,我并没有在这桩所谓的生意中看到任何我能够取得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