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驱车离开后不久,野泽星悠似有所觉地转头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行人匆匆走过,并没有其他异常。
“怎么了?”诸伏景光抬起头。
“没什么。”野泽星悠摇了摇头收回视线,把碗里的肉夹到诸伏景光的碗里,“快吃吧,等会儿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呢。”
工藤新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忽然开口:“对了,你们知道吗?最近警方正在追查一个跨国犯罪组织,据说他们很擅长制造‘意外事故’。”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比如,突然掉下来的花盆?”
野泽星悠听到他的话后反而放松了下来。他原本担心凭空消失的遥控器暴露了,现在看来,工藤新一只是在怀疑花盆的事件巧合。原来只是把我当成凶手嫌疑人了而已。野泽星悠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而工藤新一也捕捉到了他突然放松下来的神情,他的目光在野泽星悠和诸伏景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中升起了疑问,以他的推理能力,当然看得出来野泽星悠刚才在紧张。他原以为野泽星悠是被揭穿了才紧张的,这么看来,野泽星悠应该跟那个组织没有关系,花盆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巧合,野泽星悠隐瞒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工藤新一想着收回了目光,他低下头吃了一口拉面,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野泽星悠隐瞒的事情。
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门洒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温暖的光斑。野泽星悠拿着一本书坐在收银台后面,却无心翻阅,时不时还叹口气。
自从上次回来后,他再也没有进入过萩原研二的手机了,也不知道萩原研二他们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和他一起坐在收银台里面看书的诸伏景光放下了正在看的书,转过头看着唉声叹气的野泽星悠,“星悠哥?”
野泽星悠伸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头,条件反射一样又叹了一口气,“我在想一个朋友,一个认识不久但是关系就已经很好的朋友。”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一直叹气是朋友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那倒没有,”野泽星悠顿了顿,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手上的书,视线移到了诸伏景光身上,眼里满是认真“小景,你相信魔法吗?”
诸伏景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歪头看着野泽星悠,“是那种可以变身的魔法吗?我在电视上看过那种会变身的魔法少女。”
“那倒不是。”野泽星悠顿了顿,“姑且还是跟魔法少女不一样的……吧。”
随即他想起来了自己在萩原研二手机里的华丽衣装和魔法手杖,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呃……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野泽星悠打断了自己纠结的思绪,“重点是小景你相信我会魔法吗?”
“我信。”
“啊,不信也没关系,我一开始也是……”说到一半,野泽星悠才反应过来诸伏景光说了什么,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哦,你信啊。”
两人一时无言,诸伏景光看着恍惚的野泽星悠,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好久没有看过星悠这么青涩的样子了,自从那件事之后,星悠就成熟了,再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调侃露出各种好玩的表情了。
“是的,我信哦,星悠哥。”诸伏景光语气里带着调侃,“我已经做好准备听你讲这个漫长的故事了。”
野泽星悠挠了挠头,“倒也没有什么需要长篇大论的,就是某一天,我突然拥有了魔力,然后跨越了空间,认识了几个其他世界的好朋友……”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我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野泽星悠讲述完抬头看到的就是一脸古怪的诸伏景光,然后他就看到诸伏景光迟疑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跟星悠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只是时间不一样。”
野泽星悠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头,“没大没小的,叫哥。”
“但是我之前去警校没有找到啊。而且我之前也让萩原给我发邮件了,但是邮箱地址不存在。如果是在同一个世界的话,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野泽星悠搓了搓下巴,“这么看起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可能性真的是大大增加了。”
而一边的诸伏景光听到野泽星悠的一连串合理推测眼里满是无奈,沉默了半晌,他选择顺着野泽星悠的思路开口:“这么看起来真的很像不同世界一样。”至于野泽星悠什么时候可以发现自己跟好友在同一个世界的问题,顺其自然吧,反正这样下去早晚都会和其他人碰面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野泽星悠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坠落,已经逐渐熟悉坠落感的野泽星悠不慌不忙挣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萩原研二的手机空间里,而是一个趴在地上正在缓缓变小的侦探,正是几天前他们在拉面店遇到的工藤新一,野泽星悠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工藤新一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工藤?”野泽星悠下意识想冲过去,接近后才发现不对劲,他现在是十几厘米的小精灵样子,连搀扶工藤新一都做不到。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野泽星悠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体一僵,万一是凶手回来查看工藤新一是否还活着,他咬牙飞到了工藤新一面前,情急之下对着工藤新一使用了魔法,工藤新一从原地消失了。
脚步声逐渐逼近,野泽星悠仗着自己小小一个的身体躲了起来,暗中观察,结果发现脚步声是一群营业结束后来检查设施的工作人员,但是这个时候再把工藤新一放出来已经来不及了,他无奈只能先带着被他情急之下装到空间里面的工藤新一往外走,走出小巷一段距离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游乐园,看着大大的“多罗碧加乐园”,野泽星悠沉默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多罗碧加乐园”应该是正在建设中,上次看见广告还是昨天,广告上写着“多罗碧加乐园”一个月后可以投入使用,他视线环绕了一圈,看着明显已经建好的乐园,沉默震耳欲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到了一个月后,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这个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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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设中到投入使用的“多罗碧加乐园”。
总不能是平行时空吧,比如这个工藤新一不是工藤新一。
他一路恍惚地飞往自家书店,还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这不科学的一幕没有人可以看见,到达书店后,他把工藤新一从自己空间里放了出来。
诸伏景光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大变活人的一幕,他看着自己面前小精灵一样的野泽星悠,又看了看沙发上被放出来的工藤新一,视线一直在两个人之间打转,欲言又止。
“小景,我好像出幻觉了,人怎么会变小啊。”野泽星悠看着诸伏景光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恍惚地开口,诸伏景光则是扫了一眼明显是变得更小的野泽星悠,欲言又止,眼里满是你明明更不科学的感叹。
明明这个时候他应该紧张的,因为眼前工藤新一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该死的熟悉,都曾经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一次,如果野泽星悠联想到他身上,他的身份也隐藏不了了,但是他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看着恍惚的野泽星悠甚至有点想笑。
他们曾经也是这样被野泽星悠一次次打破世界观的,现在立场调换,有一种报复的爽感。他轻咳一声,收起了自己咧到耳后的嘴角,拿出书店备用的药箱,先帮工藤新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伸手戳了戳还在重组世界观的野泽星悠,“星悠哥?需要报警吗?”
野泽星悠依旧在恍惚,看着沙发上的工藤新一,又转头看了看戳了他的诸伏景光,反应了一会儿,“啊”了一声,刚准备开口就看见沙发上的工藤新一睁开了双眼,揉了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工藤新一迷茫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对了,那两个人!”
“你的头还疼吗?”诸伏景光伸手在工藤新一面前挥了挥,把工藤新一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小朋友你怎么会倒在巷子里啊?”
小朋友?谁?我吗?我今年都已经高二了,怎么看你都比我小吧。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孩,在心里默默吐槽,感受到自己头上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只摸到了缠绕的纱布,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把手伸到了面前,只有不合身的衣服,他看着自己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手掌,抬头看到了玻璃门上反射出来的自己小小一个的样子他的内心惊涛骇浪。我是变小了?难道是那个毒药?!
等他从思绪中挣扎出来,看到的就是两双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眼睛。他看着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刚刚他只是觉得熟悉,这么看起来,自己是被野泽兄弟救了。前面是野泽弟弟,那自己背后另一道视线应该是野泽哥哥的,这么想着他转过了头,刚好和趴在沙发上小小一只的小精灵对上眼神。
……?
工藤新一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小精灵还是没有变化。“你也是被灌了什么毒药吗?”工藤新一纠结地开口,“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还不是这样。”
“这是魔法。”野泽星悠深沉开口。“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有科学依据的,你没有。”
?到底是谁有科学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