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大人,也与赵家山交好。
现在的赵家山,他不信会轻而易举被这个管家逼迫。
想到这里,小五正色道:“这菜的确是我们家种的,管家若是不信,我们大可去官衙分辨。”
陈管家眼睛一翻:“用不着去官衙,我家老爷乃是泾阳陈家人。别说在随州,就算在泾阳,那也是能说得上话的。能看上你们一家种菜的手艺,是你们家的福气!”
听陈管家说完,小五后背发凉。
他不知道泾阳陈家有多厉害,可他听出来了,这陈管家竟然因为几背篓新鲜菜,就想将一家良民逼成贱籍。
怎么办!
怎么办!
小五和两个弟弟慌了。
最后,三个孩子对视一眼。
他们想好了,若是这人背后的主子真的厉害,他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让赵姐姐、沈大哥被人威胁。
但现在,他们没必要挣扎,受无所谓的伤。
一切,等赵姐姐、沈大哥到了再说。
周文轩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喉咙了。
明明随州城这么小,此刻他却怎么跑也没跑到刘大人衙门。
等他好不容易赶到,却发现刘大人衙门紧闭。
“刘大人,刘大人!”
周文轩把门拍得啪啪作响。
外面有人路过,说道:“刘大人出门了。”
“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周文轩都快急哭了。
“那我不知,”说话的路人抓了一下脸,露出几道白印子,“他们一行人往那边走了。”
“多谢!”
周文轩来不及歇口气,往路人指的方向狂奔。
这个方向是廖家粮店,赵姐姐是带着刘大人去买粮了?
可房子没这么快租到吧,炭还在骡子上呢。
周文轩乱七八糟地想着,迎面就跟人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周文轩连忙道歉,侧身就要走。
聂松昨夜喝了大酒,此时才起床,睡眼惺忪地走出家门觅食。
他揉揉被撞得生疼的胸口,一把拽住周文轩:“哪儿来的混小子,撞了人就想跑?”
周文轩虽然恼火,但现在也知道必须低调做人。
便放软了声音:“这位大叔,我有急事,您先让我走,等我的事办完,再来找您赔礼可好?”
说完,没等聂松反应,他挣脱手臂再次狂奔。
聂松看着远去的少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小子居然从自己手里挣脱了?
他酒也醒了,肚子也不饿了:“嘿,你个混小子,还跑?”
聂松平日也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只是今天被一个小子从手里跑掉,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刘臣跟赵暖签了卖房文书后,又带赵暖去看了房子。
一行人寒暄一番,他便离开了。
想到屋里那一堆菜,还有那个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瓜,刘臣边迈着四方步,边哼歌。
“吃了这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儿……哎哎哎,周公子……”
“刘大人!我赵姐姐跟沈大哥去哪儿了?”周文轩看到刘臣,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抓住他肩膀用力摇晃。
刘臣的发髻本就只用一根木簪簪着,被这么一摇,簪子落地摔成两截。
“在……在……你先放开我,我这老骨头都要被摇散了!”
周文轩这才看到眼前的小老头披头散发,眼神都被自己摇涣散了。
刘臣拢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周公子,那会儿怎么没看到你?”
“您别管这个了,小五几个被城东陈家的管家抓住了,我来是找赵姐姐、沈大哥救命的。”
这话没头没尾,刘臣一脸懵。
但他还是指向前面:“廖家粮店对面,你姐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