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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别扒了

作者:橘子树上有苹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傅凛松开江遇的头发,后背靠在浴缸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出神。他现在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被某人折腾得身心俱疲。


    江遇见他不再说话,便以为这是在默许自己的行为,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多时,傅凛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扒光,就在江遇准备扒裤子时,却被他拦住,江遇遗憾地撇了撇嘴。


    傅凛反应过来,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江遇几番挣扎无果,遂放弃,转而凑上前讨好地吻住傅凛的唇瓣。


    对于江遇亲吻的举动,他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迷其中。此刻狭小的室内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当二人再次分开时,一根银/丝在半空中断开。


    傅凛正喘着粗气,还没缓过神来,江遇便想再次吻上来,被他及时偏头躲过,潮湿的吻最终落在了耳廓上。


    “傅哥,我难受。”江遇的吐息落在傅凛的耳畔。


    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尽会些蛊惑人心的手段。傅凛咬咬牙,一把将他推开,搓了搓发烫的耳廓。


    “你……你哪里难受?”


    江遇不语,只是垂眸扫了一眼,傅凛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


    “江遇你是疯了?”他瞳孔骤然缩紧,有些不敢置信:“你想我帮你解决?”


    江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金主,现在自己包养的金丝雀竟敢转过头来让他帮忙,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他的脸面又该往哪搁?


    江遇见他的意思是想要拒绝,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乘其不备挣脱了傅凛的禁锢,猛扑过去,对他上下其手。


    又来?傅凛都快被他气炸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现在两人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不适合叫医生过来,有什么也只能等明天。


    “别扒了。”傅凛的语气像淬了冰碴,周围升起的温度在这一刻骤然下降。


    闻言,江遇停顿数秒,手还停留在他的皮带上。抬头看向傅凛时,好似在说不帮我就继续扒,决不罢休的模样。


    气得傅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更令他气愤的是江遇摸来摸去,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为了尽早结束这场闹剧,傅凛狠下心来眼睛一闭,把手递给他。直到江遇发出满足的喟叹,这场闹剧才总算结束。


    几分钟后,他的脑袋搁在傅凛肩膀上睡着了,傅凛见人没了动静,转头一看,呵,这人舒服了倒头就睡,而他的火还得自己灭。


    傅凛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一把将人推开,江遇因惯性往后仰,倒在身后的浴缸壁上。


    傅凛站起身,抬腿跨出浴缸,双脚落到地面时,裤子吸饱的冷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水声在浴室里响起,冷水从上方喷洒而下,傅凛手撑着墙,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大脑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江遇的脸、声音,还有滚烫的皮肤。


    等傅凛浇灭体内的躁动后,换上浴袍,来到浴缸前,这时江遇还在冷水里泡着。


    他是一点都不想再管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就让江遇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傅凛径直走出浴室,可没走两步却又倒退回头。


    “啧。”


    傅凛一鼓作气俯身将他从浴缸里打横抱起,回到房间,扔到床上。他站在床边盯着江遇看了好一会儿,这都不醒?还真是属猪的。


    江遇浑身还是湿的,要是不管明天铁定得生病。纠结片刻,傅凛无奈到浴室拿上毛巾和浴袍,把江遇身体擦干,换上。


    做完这一切,傅凛已经累到不行,他躺在床的另一侧,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一夜过后。


    江遇是被怀里的“暖炉”给热醒的,他睁开眼睛,傅凛俊美的侧脸映入眼帘,他们身体紧密相贴在一起。


    好家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帧画面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小说可不是这样写的,酒后不都会失忆吗,怎么他喝被下了药的酒都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江遇想要起身,可傅凛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只要试探地挪动一下,傅凛便会皱起眉头。


    仔细看能看出傅凛昨晚应该睡得不太踏实,眼下是一圈淡淡的乌青。回想起昨夜傅凛对他的照顾,江遇难得感到有些愧疚,这怎么可能是书中的大反派呢?这明明是热心市民傅先生。


    找个时间他给傅凛送个热心市民的锦旗吧,说不定对方就高兴了。


    江遇盯着还在熟睡的傅凛,心想这人醒后百分百得炸毛,他现在要是逃跑,某人只会更加生气。


    江遇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漱时,舌尖处传来一阵刺痛,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舌尖右侧有一处伤口,没记错的话是昨晚傅凛咬的,也算是他活该。


    可他也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替宋时钰被绑架的人是他,怎么替宋时钰喝下那杯酒的人还是他。他不像是来拯救反派的,倒像是来替宋时钰挡灾的。


    至于下药的主谋是谁,其实书中没有明说,一切都只是为了推动主角攻受的感情线而写出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江遇觉得主谋是傅年的可能性最大,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从浴室出来时,傅凛还没醒,可能等他醒来也已经饿了,江遇打算去餐厅看看有什么早餐,好拿些回来。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射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犹如一面宝镜。江遇站在甲板上,吹着微风,有些遗憾没能看到浦江的日出。


    他才刚走进餐厅,就迎面撞上了来吃早餐的宋时钰和秦以恒。互相打过招呼后,江遇转头看向宋时钰。


    他想知道宋时钰昨晚有没有喝下那杯酒,若是没喝,那就证明还真是被他这个倒霉蛋喝了。可单从状态上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他只能试探地开口问。


    “宋时钰,你昨晚睡得好吗?”江遇硬挤出一抹笑来。


    面对江遇突如其来的关心,宋时钰眼神立即警惕起来,他只会觉得江遇是在不安好心。


    宋时钰温声道:“挺好的。”


    秦以恒在场,他总不能暴露出自己对江遇的厌恶。


    “哦。”那他没猜错。宋时钰欠他的拿什么还,受伤的总是他,而宋时钰屁事没有,只有享福的份。


    傅凛一觉醒来,床上就只剩自己,他呆愣一瞬,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江遇。”


    无人应答。


    傅凛抓了把头发,有些烦躁。难道这人占了便宜跑路了?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若真是这样,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江遇的腿给打断。


    等江遇端着早餐回到房间,此时傅凛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狠狠瞪了江遇一眼。


    江遇笑了笑:“我给你拿了早餐。”


    “呵。”算他识相。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各自就餐。


    “嘶。”江遇突然吃痛地吸了口气。


    傅凛抬眸,不经意地问:“怎么了?”


    “你不知道?”江遇眼神幽怨地看向他。


    昨晚他咬住江遇舌头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傅凛身形僵硬一瞬,心想那还不是昨晚江遇先招惹的自己,他有什么可心虚的。


    傅凛冷声道:“关我什么事?”


    “确实不关你的事。”江遇皮笑肉不笑,“我这是昨晚被狗咬的。”


    “咳咳。”傅凛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牛奶给喷了出来。


    “江遇你骂我是狗?”他的音量不自觉拔高,“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哦,原来是你咬的。”


    傅凛开口讥讽:“我还以为某个没良心的把昨晚发生的事给忘了呢。”


    “昨天发生什么事?”江遇假装吃惊,像是真不知情般。


    傅凛闻言,扔下手中的叉子,叉子掉落在盘子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江遇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给忘了,我跟你没完。”


    看着炸毛的某人,江遇收敛起玩笑,逗太过可不好,还是得顺顺毛才行。


    “傅哥你对我的好,我可记着呢。”


    “你最好是。”


    餐桌恢复平静,傅凛有些别扭道:“我看看。”


    江遇不解:“什么?”


    “伤口。”


    江遇撑着桌子探出身,张开嘴巴,让傅凛检查。


    傅凛在确认伤口不是很严重后,迅速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可以了。”


    江遇闻言,这才坐回位置上。


    用餐过后,江遇便将昨晚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告诉了傅凛,其中他省略掉了知道这酒原本是主谋设计给宋时钰喝的这件事。


    所以傅凛误认为主谋的目标是他。可他总不能毫无依据地说出主谋的目标是宋时钰,而他只是因为倒霉而误喝这件事。


    傅凛拨通了宴会主办方的电话,对面的负责人在了解情况后,急忙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负责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向值班人员:“说啊,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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