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感情这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建军笑得更欢了：“这虽然有点顺势而为，但也不算欺骗大众。你本身就是我们已知的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也是龙卫小组的领导成员，这些都是事实，没一个字是假的。”
萧天一看着平板上那些热烈的讨论，又看了看秦建军眼里的期待，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前只是随口提了个想法，没想到最后居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能让更多异能者主动上报。
减少潜在的威胁，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心里这么想着，抬头看向秦建军：“那……就按您说的办？”
秦建军笑着点头：“就这么办。”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严肃起来：“当然，我们只会让外界知道有零号的存在，你的真实相貌、身份信息这些，都会严格保密，这一点至关重要，绝不不出任何纰漏。”
萧天一点点头，把话题转了回来：“对了，黛西那边的尸检有结果了吗？”
“嘿，还真有发现。”秦建军招呼他走到大屏幕前，调出一张刚传过来的照片，“你来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装置，金属质感，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线路，看着十分精密。
“这是？”萧天一眉头微蹙，看不出这东西的用途。
秦建军指着照片解释：“你绝对想不到，黛西的S级异能强度，就是靠这个东西激发的。这是尸检的同志在她脑子里发现的，嵌在颅骨内侧，隐蔽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惊叹，
“这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它似乎能大幅度增加人体内的暗物质耦合，从而增强异能强度。”
萧天一点点头，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有能力造出这种东西的国家，眼神沉了沉。
“有这么强大的功能？”萧天一没有想到，但其实也并不奇怪。
自己现在的异能强度是被增强过的，并且自己有超高的熟练度。
“是，但副作用很大。”秦建军切换到另一张扫描图，指着大脑的几个区域，“它会直接刺激杏仁体和前额叶，导致人变得越来越疯狂，情绪失控，简单说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很容易被激怒。”
“那黛西之前的行为……”萧天一想问的是，她的疯狂是因为副作用，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秦建军显然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不是偶发。你看这个。”
他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好几个强国的区域都被特殊标注了出来，
“毛熊国、雄鸡国，包括丑国等等，他们那边都发生了跟我们类似的事情，很强的异能者在控制区域作乱，要求见负责人或高层，等管理者一到场，就直接发动袭击。”
萧天一心里一沉，惊出了一身冷汗：“直接发动袭击？”
也就是说，黛西之前没动手，是因为四号安全区的负责人没出现在她的目视范围内。
而自己穿着特种兵作战服，没被她认出来身份，否则的话，对方早就动手了。
“这背后绝对是一个组织。”萧天一语气凝重，“他们有强大的科技能力，甚至破解了一部分异能的秘密，跟我们的研究方向有重叠，他显然不是跟我们一样，让自己的老百姓活下去。”
秦建军点点头：“不止如此，这个组织还能控制这些情绪失控的异能者，让他们按指令行事。”
“有什么线索吗？”萧天一追问了一句。
“灰子。”
萧天一愣，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而且间隔没多久。
秦建军调出那个嵌入脑内的小装置的另一面照片，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单词：“Pawn”。
“Pawn？”萧天一立刻反应过来，“兵，卒，也就是被利用的人。”
“是啊，所以所谓的灰子，极有可能就是指这些人。”秦建军叹了口气，“现在全世界，只要还有点秩序的国家，都遭到了这类人的袭击。我们跟几个国家交换过情报，情况都差不多，没人知道这个组织属于哪个国家，是谁在背后操控，现在又藏在哪里。”
他看向窗外，语气沉重，
“有时候觉得，人跟外面那些变异的怪物一样危险，甚至更危险。”
萧天一点了点头，这点他上一世就深有体会，人心的险恶往往比怪物更难防备。
秦建军缓了缓，语气又轻松了些：“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们的情报部门不是吃干饭的，会抓紧追查。而且啊，这个东西对我们的科学家来说，倒是个不错的研究样本。”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装置，
“既然能增强异能，或许我们的科学家可以反向研究，在去除负面效果的前提下，让龙卫小组的成员也能获得异能增强。”
萧天一点头同意：“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更主动一些，不用再等电磁波一波波来临，被动地看谁的异能会增强了。”
提前做好准备，总比临时应对要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报告，祁戍剑走了进来。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异能消耗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恢复。
但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正是这次任务的经验总结报告。
他把报告递了上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这是这次任务的总结，请您过目。”
秦建军接过报告，快速翻了一遍，连连点头：“好啊，写得很详细。虽然这次有伤亡，但你们处理得很及时，应对也很果断，值得肯定。戍剑，你们都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祁戍剑腰杆挺得笔直。
萧天一也接过报告看了看，然后抬头提议：“首长，要不然这样，龙卫小组的扩招和训练，进入第二期吧。”
“第二期？”秦建军有些意外，这个计划原本是安排在第二波电磁波来临之后的，现在启动显然早了些。
萧天一笑了笑，解释道：“一方面，经过这次任务，我们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特别是祁团长他们，对异能的运用和配合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