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国……丑国会保护我们的，对吧？”一个小国的运输机机长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约瑟夫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通过情报和卫星知道，龙国在安全区外围竖起了某种装置，能有效防御这些鸟群。
可他没想到，这些鸟进不去龙国，竟然就在外围赖着不走了。
“对，没错，丑国会保护你们……”他强装镇定，抓起通讯器喊道，“开火！给我狠狠地打！”
“先生，我建议不要开火！”一个攻击鹰机长急忙劝阻，“我们应该尽快从它们上空飞过去，开火只会激怒它们，它们会不顾一切冲上来的！”
约瑟夫却怒了。
他本来就是想。在这些小国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还能趁机拿捏他们，捞点实际利益。
要是这时候怂了，岂不是让龙国看了笑话？
“蠢货！我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他对着通讯器咆哮，“我让你开火，听不懂吗？”
“是！”机长不敢再反驳。
几十颗导弹从攻击鹰战机上发射出去，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鸟群。
这些由格斗弹改装的导弹，就算威力加大了，空爆范围也只有七八十米。
爆炸产生的火光在鸟群中一闪而过，虽然击落了一些奎利亚雀。
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激起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了。
更可怕的是，爆炸彻底激怒了这群变异鸟。
它们变得更加疯狂，一些体型较大的个体脱离主群。
尖叫着向上猛冲，速度快得惊人。
“不好！该死，它们真的冲上来了！”一架攻击鹰飞行员绝望地大喊。
“哦，上帝！我的发动机吸入鸟群了！”
紧接着，他的战机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异响，冒出浓浓的黑烟。
飞行员发出绝望的惨叫，飞机开始在空中剧烈摇晃。
像一片失控的叶子，朝着下方的红雾坠去，很快就被蜂拥而上的鸟群淹没。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攻击鹰先后出事。
有的引擎被堵，有的机翼被鸟群撞出大洞，纷纷失控坠落。
“约瑟夫这个混蛋！他害惨了我们！”那些即将坠机的飞行员也顾不上军纪了，对着通讯器破口大骂。
有个飞行员慌乱中按下了弹射座椅，座舱盖弹开，他被弹向空中。
可还没等降落伞打开，就被蜂拥而至的奎利亚雀包围。
不过几秒钟，空中就只剩下一片血雾，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剩下的攻击鹰冒着黑烟，飞行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战机坠落，无论怎么操作都无济于事。
反正都是死，落在鸟群里，只会更惨。
很快，那些速度偏慢的运输机也遭殃了。
变异鸟追上来，直接往发动机里钻，引擎瞬间冒烟，失去动力的飞机像断了线的风筝。
一头扎进鸟群中，很快就传来爆炸声，变成一团火球。
“丑国！你骗我们！你不是说有能力保护我们吗？”一个小国的机长在通讯器里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约瑟夫看着眼前的惨状，早就说不出话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是真的怕了。
突然，他抓起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命令：“所有攻击鹰，还有其他运输机，都向我们靠拢！上下左右都围起来！”
有的飞行员下意识想执行命令，可立刻就反应过来。
这个蠢货，是想让他们当挡箭牌！
这样一来，最先吸入鸟群的就是他们！
“你做梦！”一个攻击鹰机长怒吼道，“我们凭什么为你死？”
约瑟夫也顾不上体面了，对着通讯器尖叫：“你们是军人！保护我是你们的职责！我命令你们为我而死！”
他又转向其他运输机，
“还有你们！必须保护我！要是我死在这里，丑国一定会把你们的国家轰成废墟！”
短短几分钟，约瑟夫就从之前的得意洋洋变得丑态百出。
明明说好是他保护这些机队，现在却反过来逼着别人保护他。
“我不要死！”一架攻击鹰战机率先反应过来，利用速度优势猛地拉高，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到了龙国境内就安全了！快冲！”
这架战机仿佛释放了某种信号，剩下的攻击鹰也顾不上什么护卫任务了。
争先恐后地拉升、加速，只想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谁也不想管约瑟夫的死活，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红雾中，飞机残骸不断坠落，爆炸声和鸟群的尖叫混杂在一起。
混乱中，袋鼠国的谈判代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抓起通讯器，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龙国！龙国听到了吗？你们说过，我们进入领空就会保证安全，所以你们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些变异鸟，对不对？快想想办法啊！”
通讯器那头传来秦建军经过翻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潭深水：“是的，我们有办法。”
“我们求援！我们请求救援！”袋鼠国代表几乎是在嘶吼。
这个举动像一道闪电，瞬间点醒了其他国家的人。
菲佣国的机长紧跟着大喊：“龙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我们愿意付出代价！”
南棒子国的飞行员也急了：“我们也请求救援！只要能活下来，什么条件都好说！”
“救救我们！我们的飞机快撑不住了！”
一个小国的运输机发出绝望的呼喊，机身已经被鸟群撞得摇摇欲坠。
秦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按照之前的约定，龙国只会在本国空域内为你们提供护卫。”
“我们可以多让利！”南棒子国的谈判代表突然喊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们愿意向贵国提供更多的技术资料，只求你们现在就出手！”
“我们也愿意！”袋鼠国代表立刻附和，“我们的矿产，只要你们需要，都可以优先供应！”
“还有我们！我们可以在龙国提供原来技术的基础上，双倍提供，我们能提供的东西！”另一个国家的人也跟着喊。
秦建军沉默了几秒，问道：“你们能够代表你们的国家做出这些承诺吗？”
“能！当然能！”所有声音都异口同声。
此刻谁也顾不上什么程序，反正他们死了，的们的国家谈不成，死的也只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