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秦建军来了兴趣。
“我让邓许民博士那边帮忙，研究模拟现实训练设备。”萧天一道，“先用虚拟场景帮老百姓消除恐惧，再从他们里挑出佼佼者当教官，从点到面扩散训练。消除恐惧后，才能谈实际操作。”
秦建军点头认可：“这个思路很成熟，必须训练和消除恐惧同时进行。”
“至于异能者管理……”萧天一的语气沉了些，“目前我们还没有，能百分之百碾压所有觉醒异能者的力量，不管是龙卫小组还是军方，都做不到。”
秦建军立刻明白了：“你是说缺乏威慑力？要是有一个比所有异能者都强的人，让他们知道作乱就会死，自然会乖乖被收编，心态也不会那么容易失衡。”
“没错，这就是最现实，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萧天一赞同，“但这样的人目前不存在……不过，不存在不代表我们不能编一个。”
秦建军愣了一下：“编一个？”
“嗯。”萧天一点头，“简单说，就是造一个让所有异能者都害怕的传说。现在合成视频技术这么强，实在不行，拍个电影片段都行。”
“这……”秦建军皱起眉，作为传统军人，他对这种造假的手段有些抵触。
萧天一看出了他的顾虑，直接道：“您是担心会欺骗老百姓吧？确实，威慑异能者的同时，老百姓可能会把这个不存在的人当保护神，一旦露馅，会失望的。”
他顿了顿，语气客观：“所以这个想法还不确定，但如果利大于弊，我觉得可以试试。末世里，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手段可以次要……”
这是他在末世厮杀十年养成的思维，结果往往比过程更重要。
这时，冷玥快步跟了上来，敬礼道：“部长，邓许民博士那边有新进展，样机造出来了，让您过去看看。”
“哦？这么快？”萧天一有些意外。
“那我先过去了。”他对秦建军说。
秦建军点点头，郑重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召集负责人开个会，好好权衡下利弊。外患已经够多了，必须减少内忧。”
萧天一点头，跟着冷玥往实验室走去。
他们去的不是上次那个研究室，而是一个新建的。
专门用于训练设备研发的实验室。
刚进门，就看到邓许民穿着白大褂在调试设备。
实验室里放着一排排类似睡眠舱的东西。
通体银白，舱体呈流线型，表面有蓝色的光带流转。
舱门是半透明的强化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座椅和密密麻麻的传感接口，充满了科幻感。
“萧部长，您来了。”邓许民迎上来，指着这些舱体介绍，“这是我们结合VR虚拟技术，和龙国领先的非侵入式脑机接口做出来的训练舱。”
“脑机接口？”萧天一有些惊讶。
“对。”邓许民解释道，“简单说，人躺进舱里后，脑机接口负责调整神经感知，让受训者更好地进入状态，还能模拟各种感官体验”
他顿了顿，继续说。
“比如被怪物击中的痛感，甚至死亡的冲击。虚拟现实系统则负责构建场景，从变异鼠群到巨鸟袭击，都能模拟出来。”
萧天一虽然对技术细节不懂，但觉得这个思路可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邓许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东西还不太成熟。现在这十台样机里，得有一台当主机，控制场景进度和训练内容，相当于教官。不然直接把老百姓扔进去，怕是会吓出问题。”
萧天一明白了：“所以，你想让我来当第一个教官？”
“是的！”邓许民眼睛亮了高，“您是重生者，对末世最熟悉，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容易恐慌。而且您经历过真刀真枪的战斗，能帮我们调整场景的真实性，让训练更有效。”
“没问题。”萧天一很干脆地答应了。
很快，模拟训练的计划就开始执行。
萧天一留在实验室，帮助技术员构建训练场景。
“按我说的做，先弄一个这样的场景……”萧天一对着屏幕，简单描述着构想。
一条堆满废弃车辆的街道，角落里藏着几只变异鼠，远处传来模糊的呼救声。
技术员一边点头操作，一边时不时用诧异的眼神看他。
有些场景设计得过于残酷，比如变异生物啃食尸体的细节。
或是幸存者为了半块面包互相残杀的画面，都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但他没多问，只是按照萧天一的要求一点点构建。
脸上挂着虽然不理解，但照做的表情。
到了晚上，实验室里还亮着灯。
萧天一走到邓许民身边，他正在电脑上整理首批训练志愿者的名单。
“邓博士，有件事想跟你说。”萧天一开口。
邓许民抬头：“萧部长，您说。”
萧天一斟酌了一下，说道：“虽然按我的原则，只有适应末世的强者才配活下去，但既然龙国的目标是让每个居民都好好活下去，我建议你们在训练舱旁边，专门准备一间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我们有统一的心理咨询点啊。”邓许民有些不解。
在末世中失去了一半人口，很多人都沉浸在悲伤里，心理咨询确实很有必要。
安全区里的心理咨询点，数量仅次于医院和学校，几乎随处可见。
在他看来，训练中受了惊吓，去那里就行，没必要专门准备。
“还是单独准备一间吧，就在实验室里。”萧天一坚持道。
“好的。”邓许民虽然依旧不解，但还是点了头。
脸上又露出那种不理解但照做的表情，立刻让人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第一批招募来的训练志愿者到了。
一共九个人，有男有女，年纪从刚满18岁到55周岁以下不等。
执锐计划虽说要全民武装，但小孩子，老人和残障人士显然不适合上场。
这九人是从众多报名者中筛选出来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相对较好。
他们站在训练舱前，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小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