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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又止

作者:言不患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回答我,索达尔。”


    那年何茹还只有五岁,一张小脸顶着倔强圆溜溜眼睛,狐假虎威命令少年,声音稚气。


    后来的十五年,这句话她问过许多次,每一次索达尔都答得认真,从起初半跪着平视,再到微微弯腰俯视,再到原地平视,他们已经陪伴许多年。


    “哥哥,可不可以,不结婚?”


    这话是问他?


    还是问她?


    亲王殿下结婚是为了延续莫都家族最强大血脉;贵族私生子结婚是为了……?


    索达尔思考了许久,这是他答过最困难的问题,却在罗科甩出霍顿那份纠察报告那天,想到了答案。


    他,贵族被遗弃私生子,“结婚”——就是维持红宝石宫殿规则,维持高高在上的亲王殿下的至高无上权利和身份。


    索达尔想过。


    如果有一把利刃带着污糟要穿刺何茹胸口之前,先是划破哥哥的胸口,才会刺穿她的胸口。


    哥哥就是要为妹妹挡住一切。


    就是可以为妹妹死。


    夕阳到山脚,孤儿院的秋千没了影子,整个世界的监控仿佛被隐藏。索达尔伸手碰了碰何茹柔软发顶,在她的渐渐生起期许中开了口。


    “殿下,可以跟喜欢的人结婚。”


    他依旧是耐心又温柔的眼神,认真看着她,倾听她所有痛苦,可眼底毫无邪念,他根本没有意识朝哪个方向想。


    索达尔的关心像温炖的粥,不会沸腾,不会熄灭,用夹生的米痴痴捧着一颗何茹不想要的真心。


    “您有心仪的omega可以告诉我。”他起身站到她身旁,试图理解“孩子”的诉求,那双蓝眼睛已经不再清澈,随着年纪增长,变得深暗。


    熟悉的、温柔语气在杀伐果断上校身上,他褪去僵硬外壳,只做他的哥哥,只想完成她一次次心愿。


    何茹别过脸,不想看见他的“心无杂念”,也怕自己渐红的双眼被看穿,她承担得起全世界的指责,只怕两年前的那次争吵带来的“结果”,再来一次。


    只是一个吻。


    一个甚至算不上吻的“触碰”。


    他狠心到600多个日日夜夜不回一封信笺,边境的子弹不长眼,一次一次生死关头,她是想着他、想着那次“触碰”、想着每个相依为命的日子才活着回来。


    他却在问她喜欢谁、在意谁!?


    “会如你所愿的,无论是哪家的小O。”索达尔认真,他仿佛已经想好为了何茹喜欢的omega去挑战皇权,哪怕付出他轻贱的命。


    空气安静了几秒,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她了,何茹抬头,猛地推开开青年那只触碰发顶的掌心:“离我远点!”


    手中冰淇淋随着力道砸向他胸口,留下一道黏腻痕迹,“啪嗒”掉了一地。


    索达尔愣在原地,没躲,任由她的脾气。


    手却滞在半空,指尖泛白。


    何茹起身,仿佛浑身长满了刺:“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


    不在乎。


    话在嘴边,她看见他那张茫然想靠近的脸,那些气愤、难过都混着苦涩吞下,转过身低喃:“我讨厌你。”


    “索、达、尔!”她咬碎这三个字,眸色渐暗,贪婪得将它们吞到肚子里,藏在身体里,任由它们脱离秩序,游进胸口,再然后心中一遍遍说:胆小鬼。


    索达尔,胆小鬼。


    我也是胆小鬼。


    ——


    斥责的命令的送到了珀西公爵的城堡,老公爵笑着脸接下,紧接着甩到青年脸上。


    星际联盟公文文件烙印了攻击精神力,在索达尔眉尾留下一条红痕,身体本能因为疼痛性敛了眼尾,长长的睫毛遮住蓝眼睛情绪。


    “不是叫你辞职吗?!”


    “何茹·莫都得停职斥令怎么送到你名下!”珀西老公爵杵着拐杖重重一敲。


    他原本就对这个老来意外的私生子不待见,当年带回家不过多枚棋子送给皇族,谁知道真叫他成了舰队执舰官,不纯的血脉叫人看着心烦。


    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无时无刻提醒着贵族世家的污垢。


    索达尔捡起那份公文,看清纸上告诫人才开口,看着冷漠:“殿下忙碌,辞职提了,辞呈没来得及交。”


    珀西老公爵翘着胡子:“莫都家族的狗当惯了,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的军事学校。”


    提及当年施舍索达尔的“肉骨头”机会。


    “可是你跪着求到的机会。”老公爵高高在上不屑一顾,无视这机会之后索达尔独自厮杀的那些年。


    贵族世家瞧不上皇族兄妹,谋害了前任皇后陛下,骨子高傲着又想架空的这现在的皇帝漠伢、亲王何茹,明里暗里试探索达尔态度。


    “我知道。”高大的青年低头,笔直的脊背被老公爵眼神硬生生压弯,他淡淡答道:“结婚前会处理辞职,离开红宝石宫。”


    珀西老公爵浑浊的眼睛掠过儿子,冷哼一声:“你最好知道,你的任务只需要维持跟赫拉家族关系,其余的……”


    老公爵瞧不上索达尔肮脏的血脉,自然也不期望他跟赫拉家族的omega能有什么杂乱的后代,那只会更脏了门楣。


    “不会有您担心的结果。”他答得果断,看穿了老公爵心思,人站在阴影,看不出表情,声音却缓慢,是个失去灵魂的外壳。


    得到满意答复,老公爵离开,走之前又重新落锁房间,同时隔绝一切信息源接通,只留空荡房间里索达尔一人。


    订婚前三天,从他回珀西家族城堡签收西装那天起,就被“囚禁”在这间属于他的房间里,就连终端拆卸丢进熔炉化掉。


    索达尔对待遇无所谓,就坐在窗边一张红丝绒椅子上,沉默看着窗外,想起刚刚回答老公爵的话。


    孩子、生命。


    索达尔从未想过会拥有一个孩子。


    与O共同孕育后代的心理离谱程度,不亚于,何茹笑着叫他帮她生一个孩子。


    alpha虽然有孕囊,却小到毫米几乎不可能打破信息素的生理进行二次发育,更别提生孩子这事,AA之间注定无法标记,就不可能结契、受孕成功。


    想到这里,青年失神般愣了愣。


    低头轻笑两声,这般离谱的事他差点被何茹带跑偏思考,索达尔仰着头,任由身体交付这张椅子,缓缓阖眸。


    盖住手腕那条凸起疤痕,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不过是个没长大、稚气的孩子。


    孩子、后代?


    妹妹就是他的孩子。


    ……


    珀西家太过沉寂,让人打听不到一丝,松散的防护封闭的城堡,探子、暗卫传回红宝石宫殿的消息离谱,颤抖着进去汇报,又战战兢兢出来。


    顶楼那位没斥责,却起了杀心。


    三天,没人知道847军舰的上校索达尔在哪,红宝石宫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顶楼半夜也时常响起断断续续声响。


    阴阴沉沉,类似唱诵班诵恶魔篇,低语盘旋久久散不去:“在哪?在哪?在哪——”


    昏暗的房间,只剩何茹乌黑长发下那双炙红的桃花眼,终端定位“抓捕”定位中一遍遍问号,失望、烦躁、凝重将她卷席沉溺。


    她后悔福利院那天对索达尔生气。


    她怎么总这样对他那样坏。


    只是手一抬,alpha的精神力翻波及,桌面厚重文件雪花一般散开,地毯落一地,其中一张赫然鲜艳的订婚请柬碎了两半。


    索达尔·珀西的名字刻在其中一半。


    她竟忘了这个,或者说她根本没这件事放眼里。


    何茹昏暗的双眼一亮,抬手精神力引到手那碎片,一闪即逝的惊喜却被着碍眼的红取代。平静中苍白小脸缓缓松口气,隐藏在眸底的神色变了意味,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宫侍人人自危,除开日常饮食,不敢上顶楼,祈祷着执事索达尔达尔快回来。直到第三天的半夜,殿下房间灯盏亮起,灯火通明之中,红宝石宫殿宫侍来往急促,踩得地砖噔噔噔响,手上却极其问,小心翼翼提着尘封在库房昂贵珠宝、华丽礼服。


    赫拉大道的赫拉庄园停满了复古华丽马车、飞行器。收到请柬的来参加的贵族,比皇帝宫廷的答谢晚宴要隆重许多。


    沉寂多年的晚宴厅,因为两个家族联姻的大事而重新启用,即便是惯于上流社会的贵族们也惊叹——不亏掌管这帝国人口资源的贵族世家,的确大手笔,即便珀西家入赘的是个私生子。


    19点30分,索达尔被放出来。


    他睡的不太好,认床,珀西家的房间让人看不出方向,装扮好就这样被推攘着从珀西家送上马车,一路朝订婚的终点驶去。


    青年坐在马车里,薄唇轻抿,蓝眼睛沉寂盯着窗外,坐得像具失魂的躯体。繁重华丽体裁的正装礼服有些像军装,一条暗银色麦穗链条从肩绑斜到腰后,男人精瘦健壮的腰被衣服丈量得一寸不差。


    他攥了攥掌心,右手交叠左手轻轻摩挲腕间,小小苹果疤痕之上,是索达尔真实存在的证明。


    礼帽有些厚重,戴在头顶原本会压抑,却因为索达尔生得高大而意外合适,波浪卷边露出一缕褐色碎发,英俊的脸庞却冷漠。


    贵族世家依旧选择用古老有仪式的方式,送走这次仪式的新人,从赫拉庄园门口接受客人注视礼和欢呼,一路朝后花园去,车在外面蹄鸣一声。


    “珀西先生,请下车。”


    车外人邀请,索达尔推开车门,站在马车前停住,垂眸,眼前三两仆人,为首的男人生得清秀,语言却轻视。


    “珀西先生,自己下车吧。”


    马车的登梯没放,仆人冷眼站着,该出现的这场订婚仪式另一位主角也消失。


    那清秀男人低语:“不过是个私生子入赘,难道还等着小姐亲自来接?摆什么谱……”


    话音未落,“哗啦”佩剑出刃。


    一闪而过,眨眼之间就架在清秀男人脖颈,索达尔清冽声音响起:“杀了你,还摆谱吗?”


    看着架势,三两仆人纷纷匍匐地上,一言不发,悄悄瞥一眼这位索达尔·珀西先生,差些忘却不只是私生子,也是在军队有职权的上校。


    “你……你敢……”清秀男人有些慌乱,抬头去看,男人高大站在那,手中宝石佩剑也握得杀肃,忙不迭说出身份:“我可是赫拉小姐最喜欢的男人,杀了我,她这辈子就记得我,你跟她结婚后永远不能忽略的刺。”


    索达尔皱眉。


    他并没想过要跟那位过什么夫妻情谊,却也不想结仇,手中佩剑正准备收回。


    迟疑之间,一条极细的银丝缠上清秀男人脖颈,先一步,在那男人瞪大无声中,将他绞杀。


    跪倒地面。


    血悄无声息流了一地。


    “将人抬走。”在仆人们眼看着尸体颤抖着尖叫前声音响起,不远处树林走出位年轻女人,平凡面孔,走在人群中能被飞快遗忘。


    女人走到马车前,马都有些被吓得畏缩垂头。


    “不识抬举的下人。”她解释。


    女人伸出手,仰着脸微笑:“索达尔大人,我是小姐的管家黛西,受命带您去准备的房间。”


    女人声音低沉,像壁炉里的炭,浑浊。


    索达尔看她,又掠过那批惊恐蔫下去的马,就这样轻飘飘杀了主人的情人,毫无波澜,没等他怀疑,就不远处烟花声打破。


    庄园门口宣告晚宴开始。


    成千上百烟花绚烂绽开,何其盛大,庆祝这场订婚仪式。


    那只戴了白手套的手停在半空,索达尔收了佩剑,手放上去,没等用力,便被女人握紧。


    手一撑,他是能跳下马车的。


    隔着礼服,腰上了受了力道,轻描淡写,微乎其微,索达尔靴子站稳,看过去。


    女人低着头,毕恭毕敬。


    而刚刚类似alpha辅助omega下马车的“扶腰礼”只是索达尔的错觉。


    “房间在哪?”索达尔收回手,有些疲倦针对这场订婚不报期待,也不想再对一个管家生枝节。


    女人垂下手。


    伸手指引方向:“这里。”


    昏暗花园,两人一前一后,女人那双戴白手套的手缓缓收拢,又伸展开垂下。


    庄园前的烟花大概放了足足十分钟。索达尔走进房间这一刻,那些喧哗被彻底隔绝,最大的那簇烟花定格窗边,绽放五彩光影。


    然后掉落,光晕落在年轻男人脸上。


    像omgea害羞腮红,转瞬即逝,索达尔不会有那种表情,他是个性冷淡的alpha。


    女人离开,房间空荡,只剩他和一张巨大的床,厚重帘幔、暗红色倒不俗气,壁炉炭火烧得噼啪,暖意一点点将人包裹,褪去春寒。


    索达尔坐了一会,繁重礼服、重工礼貌叫人只能板正坐着,油画里的混血美人一样,只是男人穿得一丝不苟,露不出一块皮肤。


    只是手套和袖口那一小片,


    白得比omega还漂亮。


    “咚咚咚。”门外敲门响起。


    先三声后两声,索达尔抬起眼皮,警惕看向窗外,只听见女人询问声:“珀西先生……”


    他起身,走到门边:“嗯。”


    门外赫拉小姐听见,带着欣喜和期待询问:“请问您有看见去接您的仆人吗?”


    房间是沉默,赫拉小姐继续问:“是个beta,男人、皮肤很白,耳垂有一颗痣。”


    “他去接您了。”


    描述很详细,索达尔想起那具倒地的男人尸体,他准备开门回答,却听见门外有人小跑着靠近:“小姐,小姐……大厅里公爵找您……”


    人着急走了。


    索达尔开门,只看见那位omega赫拉小姐的裙尾,还有空荡昏暗的木质长廊。


    他摘下礼帽,有些烦躁,有些反胃,就像交易联姻餐厅那天,空白的胃部下一秒就要翻涌而出,合上门,两步三步,推开浴室门。


    撑在浴台,干呕半晌。


    水流冲去,他看着镜子里血丝的蓝眼睛,单手抚开眼前碎发,露出额头,胸口却起伏着呼吸。


    从口袋拿出一片镇定。


    顺着水吞下。


    索达尔坐回原位,壁炉边,噼啪响起的木炭越烧越旺,热光落在男人脸颊,酡红,暖热,淡淡的木质味,时间越久,那木质味久越浓。


    他的身体越重。


    索达尔撑着座椅站起来,高大的身体晃动几下,很快锁定那摊木炭的罪魁祸首。


    用尽全身力气走到窗边,握住窗把手,上下合扣掰开,眼前却恍惚,手指跟窗都不听使唤。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板,那声音很近,凌迟一样在脑中回响,索达尔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热、热、热……


    “咔哒。”窗上的合扣错位。


    新鲜空气顺着缝隙溜了一丝进来,却不够。


    攥紧把手,想推开,手上顺过一双手,握着他推开了那扇窗,深夜冷空气扑面而来。


    索达尔靠着窗边贪婪呼吸着。


    起伏胸口缓慢平缓,他下意识对那双帮助手说了一声:“谢谢。”


    却在听见“不客气”那瞬,收紧瞳孔。


    猛地回头。


    何茹站在身后,唇色炽红,一笑。


    她很美,今晚。


    是属于alpha成熟的美,凌厉又艳丽,能轻而易举俘获任何一个omega的心,强大力量也能征服任何漂亮身体。


    这个念头掠过大脑,索达尔身体突然撕裂分离一般,手撑着窗边,原本渐渐平复的胸口,越发继续起伏,喉管更是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喘息。


    原本一丝不苟的礼服,最上面一颗宝石纽扣崩开,露出男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肌肉。


    何茹垂眸,视线落在那上面,视觉的冲击超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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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和梦境,贪婪占据alpha征服本能,她却只是挑起索达尔下颌。


    掌心板正方向,正视那双蓝眼睛。


    “难受吗?”少女声音冷静,微微歪头。


    脸颊却提前被她冰凉的皮肤摩挲着,指腹的茧粗糙却带着安抚,一下、又一下,将他完全掌控。


    索达尔眼神迷离,浑身的热是蔓延筋骨,如同一万只蚂蚁同时啃咬,没有抑制贴,他的腺体肆无忌惮释放alpha信息素。


    脱缰野马,会空洞。


    大脑、身体、还有空虚,想要什么填满,什么黏腻得缠上来、贴上来。


    他用尽所有力气推大那扇窗,想让空气稀释身体念头,却在下一刻耳垂被舌尖温热包裹,被咬了一口,耳廓的神经传递大脑。


    索达尔的高大的身体却痉、挛颤栗了下。


    “是易感呐”何茹小声开口,就在他耳边,在他身后。


    顺着耳廓小心舌尖含了,再是后颈,那处毫无屏障、毫无保护的小小腺体,因为无人探索过,所以泛着不属于alpha强大身体的肉粉色。


    却格外让人震惊、喜悦。


    “开窗也没有用,想让所有人都闻到你……”她重重呼吸,落在他肩膀,手却摸上alpha男人不柔软的腰,托住他站好。


    “发、情的味道吗。”


    何茹恐吓索达尔,叫他害怕。


    其实alpha根本无需害怕被嗅到信息素,这是他们天生的1%优越象征,只有omega才会害怕发情的羞耻,但索达尔就是这样,他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像一个等待开发、宠爱的alpha。


    有omega的纯情,也有alpha的欲望,分明他什么也没做,就让何茹只有一个念头。


    想*他,*到他哭。


    只是这句话,索达尔迷茫着想要去关上窗户,手腕攥住,来不及低呼,就已经被何茹带着合上窗户。


    因为关窗户的用力,两人拉进了距离,贴合在一起,或者说高大的男人被嵌固在何茹怀里。


    “你怎么……会在这。”索达尔保持最后的离职,身体背叛了他,身后少女的高浓度的信息素,像短暂镇定剂,他在这个距离中放纵地贴近了身后年轻的躯体。


    何茹扶好索达尔的腰,一点点收紧:“你梦到我了,我当然在这里。”


    她太理智,由理智过了头,一面哄骗着,一面指尖摸索到腰间穗扣,声音冷静:“为什么梦到我,是因为我被催生后代的苦恼吗?”


    索达尔缓缓回头。


    蓝色的眼睛敛了敛,泛红的眼尾却蓄了潮湿黏腻,他像在分辨真假,却又在分辨何茹。


    何茹摸到了那颗扣。


    眼神却对上索达尔的迷离,她想吻他,想触碰那片薄唇,却在呼吸交织中不敢拉近。


    “很苦恼吗?”索达尔说,茫然看着她。


    他想要再看清,更近了些:“殿下,对后代很苦恼吗……”


    何茹将那颗扣子解开!钳制着男人的腰,吻了上去,唇齿交缠中、搅动着舌尖,动情只是一瞬,那双桃花眼渐渐失控,越吻,越贴近。


    她几乎将索达尔的身体抵在窗户上。


    “很苦恼……”


    索达尔在迷茫着予取予求,却能听见何茹的声音,能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我真是……要疯了。”


    何茹另一只手粗鲁勾住他的身体,索达尔华丽的礼服能被她撕碎,宝石散一地,她的吻从唇最后留在脖颈的腺体,额头靠在肩膀喘息。


    alpha信息素的碰撞是令人难受的。


    就像争夺领地的狮子,撕咬、碰撞、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才对,身体、心理都会百倍放大难受。


    一只手摸上何茹的脸颊,宽大的掌心,拂掉她额头的汗,索达尔神志多少是有些不清楚。


    她抬眸,对上青年那双只对她温柔的蓝眼睛,仿佛在疑惑:怎么停下。


    索达尔没有挣扎过,甚至没有对她侵入的信息素有任何攻击,如果细看却能看清他身上因为痛苦而起蹦起的青筋。


    “哥哥。”何茹望着他,手滑进了那片皮肤,再向下,抓住了,劲头十足,她不敢毫无把握地询问。


    她的唇顺着他抚上的手,吻到手腕,那里有索达尔一个小小疤痕,像畸形的苹果,她伸出舌尖亲昵舔舐。


    看着他因为难受而紧闭的双眸,贴近她而浑身颤栗,她故作轻松,顽劣地问:“哥哥,帮我生个孩子,好吗?”


    她想利用生理的本能听见答案,想索达尔如同每个被信息素、器官把控大脑的alpha一样,轻而易举答应每个条件。


    可索达尔只摇头。


    她渐动的手试探得打起来,他扬起了脖颈,薄唇微张:“我,我……”


    细碎中,放空了大脑。


    垂在窗边,额头抵着玻璃,大口喘气。


    “我是alpha,生不了。”


    话音未落,那双蓝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无限放大,在呼吸中、耳廓的风声中,肉粉色的腺体被挤压,拉扯,涨肿。


    想要将什么推出去。


    “啊啊啊……!”男人长开的唇声音撕裂一样吼出声,却被捂住。


    何茹鼻尖抵在他脖颈,本能找到那片腺体的位置,一条狭小到微乎其微的缝隙,唇缓缓张开,露出锋利的利齿。


    朝推攘着、排挤的那块。


    注入属于她浓烈、炽热……


    信息素。


    细碎呜咽声、男人低吼、哽咽声在掌心溢出,索达尔放空了双眼,alpha腺体被侵入的腺体能将这份痛传递到骨骼每一处,信息素的接纳却异常,渐渐地,浓度越高,他却能羞耻得不可抑制释放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交织。


    浑身都要烫坏。


    耳边只听见何茹连哄带骗地说:“那我们,就在梦里试试,究竟能不能生……”


    他没说不行,她就大着胆子将最后的“屏障”扯开。


    窗边的阴影,大开的窗帘。


    抵在那里,剥开的糖果,任由折磨,索达尔不知什么时候赤脚,脚尖绷紧,站不住,惊恐得缩着腰,可缩到哪便被追到哪。


    何茹却好心扶住他,在腰上摸一把紧实的肌肉:“真不软。”


    只是在窗边,更刺激,如同冬天一件敞开的大衣,将她包裹,她喜欢这种属于索达尔的温暖,又想他能舒适,楞头一样四处找不到支点。


    试验着、让高大的男人像春天的猫,越叫声音越大,最后真是老师一样配合去寻找位置。可声音太大,她又只好捂住他的嘴,看着他涨红的脸。


    大概是找到了,但他又痛苦,他不干,何茹就亲他,亲软了再一点点破开,就是那个支点慢条斯理得磨。


    “喜欢吗?”她盯着那块,就是要问。


    何茹惊奇索达尔的反应。


    喜欢他丢掉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德束缚、喜欢他不在克制,于是一遍遍哄着:在梦里,这是在梦里,哥哥。


    像个恶劣欺骗清纯omega的alpha。


    只为了得手。


    索达尔没有招架能力,晃荡在春水的船,他们都看不清方向,失了神,她满足得从背后靠在他身上,吃饱了。


    贤者时间叫人只想拥抱、享受,索达尔对她的吸引,在完成标记后似乎成了领地,有他独特的魅力,远超一切柔软的omega,是致命的药。


    只是一会,她觉得自己又可以。


    看着刚被临时标记喘息的索达尔。


    她不敢再,抱着他悄悄在一块地方摩挲,缓解一下。


    正起劲,却再一片天昏地暗中被甩到床上,身后是柔软的大红毯子,何茹有些迷糊。


    在看清后,睁大了眼。


    “哥哥……”她缓缓开口,震惊看着索达尔,高大的身影渐渐将她笼罩,白到透明的皮肤衬着红帷幔——


    做出了她此生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扶起它,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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