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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冷淡丈夫09

作者:封不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稠不知道回什么,干脆转移话题询问他有没有吃饭。


    [微信]白悯秋:没有呢,有点忙。


    江稠看到这句回话,微微叹气,嘱咐对方快点去吃饭。


    [微信]白悯秋:我可能很晚回家,你不用等我。


    对方没有下文,江稠松了口气。


    回到家里,他去拿衣服洗漱。


    在去哪个屋子睡觉,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了主卧。


    反正白悯秋工作那么累,回来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江稠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白悯秋所在的私人诊所,他看着去而复返的病人,表情严肃,“他这是怎么了?”


    “小天看到跟他前任相似的人,病又犯了。”宏先生叹气,“白医生,他这种事情是不是…”


    “我不要进医院,我没病!”长发男人听到这种话,情绪激动起来,“我没病我很好!”


    “好好,你没病。”宏耐心的哄着他,“小天,我们只是疏导一下情绪,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到那种地方。”


    朋友好说歹说,他终于点头跟医生走了。


    白悯秋叹气,对于这位病人他是比较同情的。


    青年本来前途无量,是一位优秀的插画师,但是遇人不淑。


    他戴好口罩,领着病人再次进入疏导室。


    沙盘,钟表。


    这里不管是图画,还是声音,都是用来让人放下戒备的辅助工具。


    坐在舒适的躺椅上,白悯秋没有直切重点,而是聊起他的爱好。


    男人逐渐放轻松,开始回答他的话。


    就在小天快睡着,白悯秋将要进行下一步流程的时候,他听到男人又小声嘀咕。


    “白医生,我看到了。”


    “什么?”白悯秋疑惑。


    “你手机上的那个人,他跟陌生男人在健身房。”小天道。


    “我先生确实有健身的爱好,他跟我说过。”白悯秋一脸淡然,心里却没那么乐观。


    “不,他们之间不简单。”小天猛然睁开眼睛,一脸笃定,“那么晚的时间,头发是湿的,他们换过衣服,白医生你信我,我的直觉很准。”


    白悯秋听到头发湿漉漉洗过澡这句话,整个人无法平静。


    “你看错了吧。”然而就算事实,他也会否认,毕竟这是个人私事,不该代入工作里。


    “你不信我吗?好吧。”小天一脸悲伤,“最初我也没怀疑过他,毕竟他对我非常体贴,还包容我奇怪的打扮。”


    “白医生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他说着,情绪无法控制开始哭泣。


    白悯秋递给他纸巾,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这一次的疏导,他比平时都要累。


    因为病人的一些控诉,刺痛了他。


    小天发现端倪是对象没那么热络,不在黏着他,虽然看着体贴,但对那种事情却是很冷淡。


    这也正是白悯秋心头大患。


    结束工作,他只觉得身心疲惫。


    打开手机,跟江稠的对话,还停留在他那句,对方真的没有再发一句话。


    以往他或许苦中作乐,看上面关心的文字,以此麻痹自己。


    但是如今,他看清了,这就是敷衍。


    明明对方下班时间那么早,有空跟别人去健身房,没空给没吃饭的妻子送夜宵。


    他握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车回到家。


    果然也是冰冷冷的。


    明明他之前都会在对方加班的时候,留饭等人回来。


    又一次,他清楚的明白,丈夫并不爱自己。


    白悯秋咬咬唇,推开主卧。


    看到睡在边缘的男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少江稠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他拿着衣服去洗漱,尽量轻手轻脚。


    然而,不习惯跟人共处一室的江稠还是醒了,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觉得尴尬,更怕妻子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白悯秋去外面冲凉,洗到一般他只觉得胃疼。


    他本打算结束后去吃夜宵,病人的话让他没了胃口,而下午因为忙碌也只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


    白悯秋皱着眉头,慢慢蹲下,捂着胃,想缓和一下。


    至于江稠,他没有叫醒对方的想法,也不知道是自虐还是赌气,总之,现在他想逞强自己熬过去。


    在主卧躺着的江稠,闭着眼睛,听到外面半天没有动静,疑惑的睁开眼睛。


    静悄悄的,这有点奇怪。


    他起身朝外面走,“悯秋?”


    唤着妻子的名字,他来到闭门亮着灯的浴室,依旧没任何回复。


    不对劲。


    江稠急了,他推开门,就看到倒在地上蜷缩微微颤抖的男人。


    男人额头冒冷汗,脸白的像纸一样。


    “悯秋,你这是怎么了?”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


    白悯秋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没事,胃病犯了而已。”


    他努力轻描淡写,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带你看医生。”江稠把他抱起来。


    白悯秋身体一僵,这还是丈夫头一次主动抱他。


    他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觉得庆幸。


    把人抱进主卧,江稠给他找衣服。


    他本是想回避,但是白悯秋恹恹的闭了闭眼睛,“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也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江稠皱眉,呵斥他,“听话。”


    不熟练的给男人穿衣服,掀开被子,江稠愣住,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你…”


    胃疼成啥样了,还能起来,不是兄弟你?


    白悯秋也觉得有点尴尬,他动动唇,“因为阿稠以前没有关心过我,所以我…”


    一句话让江稠愧疚起来,“对不起,以前是我的错。”


    他想到自己之前工作,妻子都是等他回来,还给他准备夜宵,再想想自己呼呼大睡,实在不是个东西。


    他硬着头皮继续给人穿衣服,免不了触碰。


    男人嗯哼一声,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我…我不要这样去医院…”白悯秋捂着眼睛,“你去给我拿一些药,我喝一点就行了。”


    江稠只觉得手背无比难受,听到这话,他点点头转身逃离卧室。


    洗手,找药又端了杯热水。


    白悯秋借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之后吞了药。


    “还是要去医院。”江稠放下杯子,“万一是什么急性肠胃炎,耽误下去会更严重,你还是医生呢,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


    白悯秋听到这话,睫毛抖了抖,呼吸一紧,他更加兴奋了。


    江稠虽然凶巴巴的,但是在关心他,真好。


    “可是我…这个样子…”白悯秋抬头看他。


    江稠眼皮一抽,“你自己来。”


    他说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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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力气。”白悯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不想管我也没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他这个样子,让江稠又内疚起来,再想想白悯秋对自己的仁义,真是无法一走了之。


    “可是…我没有给别人过…”


    他轻咳,“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


    “没有。”男人望着他,很是真诚。


    透亮的眼眸这么注视自己,江稠微微别过脸,“行吧,那你快点。”


    白悯秋嘴角一抽,男人怎么可以说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异常的烫。


    江稠坐在床边,表情很难看,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帮同性处理这种情况。


    然而不管是出于任务还是他个人,都无法见死不救。


    白悯秋呼吸一紧,大脑晕乎乎的。


    只要想到丈夫主动帮他,就无法淡定,他越来越兴奋,胃部灼烧感逐渐减轻,脑子里又开始想入非非。


    以后要不要多病几次?


    江稠对这种事情不算陌生,虽然头一次帮别人,但男人都差不多,不至于伤到人。


    但他并没有很骄傲,心里骂街。


    第一次被心爱之人这么对待,白悯秋到底是没咬牙坚持,但也不丢脸。


    江稠没说话,默默处理好一切,之后洗手回来给他穿好衣服。


    他弯腰靠近,给白悯秋扣衬衫扣子的时候,白悯秋突然捧着他的脸,渐渐逼近。


    呼吸交织,这一刻,江稠呆愣住,脑袋空白。


    “谢谢你。”白悯秋轻声感谢,之后放开他。


    咚咚咚——


    江稠的心却没法归于平静,他睫毛微微颤抖,动动唇,最终没说什么。


    两个人换好衣服,他扶着妻子出门。


    因为他的车在公司,所以开的是白悯秋的。


    果然,检查了一番,白悯秋的胃情况并不好,以后得多注意。


    医生嘱咐病人家属时,江稠一脸认真的听着。


    出来后,他严肃的转达,之后露出疑惑,“你平时也没有不吃饭,怎么会这么严重。”


    “学生时期落下的毛病。”


    坐在副驾驶,白悯秋系好安全带,随意开口。


    “啊?”江稠诧异,他从来都不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吗?”白悯秋看着窗外,“我是重组家庭,后妈开始对我挺不错,直到他们有了爱的结晶,我在这个家很多余。”


    “我从小学就寄宿,因为营养跟不上经常被欺负,那个学校做的东西也很难吃。”说到这里,白悯秋皱皱鼻子,用语言形容,“我还比较挑剔,所以不吃,久而久之…”


    “反正落下这个毛病也没什么可说的,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稠听他说的轻松,更加愧疚。


    白悯秋了解他的喜好口味,而他对于男人却从未过关注过。


    生活也有半年,他今天才知道男人有这个病。


    “靠,我真不是东西。”江稠在心里自我谴责。


    [没事的,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头顶青青草原。]系统安慰。


    “突然觉得这还是太轻了,毕竟这对有这种癖好的人来说是一种奖励。”他不满的提出意见。


    [组织可以满足你。]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们就没有错吗?把人白悯秋弄这么惨,我谴责你们。”江稠转移话题,毕竟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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