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稠不知道回什么,干脆转移话题询问他有没有吃饭。
[微信]白悯秋:没有呢,有点忙。
江稠看到这句回话,微微叹气,嘱咐对方快点去吃饭。
[微信]白悯秋:我可能很晚回家,你不用等我。
对方没有下文,江稠松了口气。
回到家里,他去拿衣服洗漱。
在去哪个屋子睡觉,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了主卧。
反正白悯秋工作那么累,回来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江稠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白悯秋所在的私人诊所,他看着去而复返的病人,表情严肃,“他这是怎么了?”
“小天看到跟他前任相似的人,病又犯了。”宏先生叹气,“白医生,他这种事情是不是…”
“我不要进医院,我没病!”长发男人听到这种话,情绪激动起来,“我没病我很好!”
“好好,你没病。”宏耐心的哄着他,“小天,我们只是疏导一下情绪,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到那种地方。”
朋友好说歹说,他终于点头跟医生走了。
白悯秋叹气,对于这位病人他是比较同情的。
青年本来前途无量,是一位优秀的插画师,但是遇人不淑。
他戴好口罩,领着病人再次进入疏导室。
沙盘,钟表。
这里不管是图画,还是声音,都是用来让人放下戒备的辅助工具。
坐在舒适的躺椅上,白悯秋没有直切重点,而是聊起他的爱好。
男人逐渐放轻松,开始回答他的话。
就在小天快睡着,白悯秋将要进行下一步流程的时候,他听到男人又小声嘀咕。
“白医生,我看到了。”
“什么?”白悯秋疑惑。
“你手机上的那个人,他跟陌生男人在健身房。”小天道。
“我先生确实有健身的爱好,他跟我说过。”白悯秋一脸淡然,心里却没那么乐观。
“不,他们之间不简单。”小天猛然睁开眼睛,一脸笃定,“那么晚的时间,头发是湿的,他们换过衣服,白医生你信我,我的直觉很准。”
白悯秋听到头发湿漉漉洗过澡这句话,整个人无法平静。
“你看错了吧。”然而就算事实,他也会否认,毕竟这是个人私事,不该代入工作里。
“你不信我吗?好吧。”小天一脸悲伤,“最初我也没怀疑过他,毕竟他对我非常体贴,还包容我奇怪的打扮。”
“白医生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他说着,情绪无法控制开始哭泣。
白悯秋递给他纸巾,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这一次的疏导,他比平时都要累。
因为病人的一些控诉,刺痛了他。
小天发现端倪是对象没那么热络,不在黏着他,虽然看着体贴,但对那种事情却是很冷淡。
这也正是白悯秋心头大患。
结束工作,他只觉得身心疲惫。
打开手机,跟江稠的对话,还停留在他那句,对方真的没有再发一句话。
以往他或许苦中作乐,看上面关心的文字,以此麻痹自己。
但是如今,他看清了,这就是敷衍。
明明对方下班时间那么早,有空跟别人去健身房,没空给没吃饭的妻子送夜宵。
他握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车回到家。
果然也是冰冷冷的。
明明他之前都会在对方加班的时候,留饭等人回来。
又一次,他清楚的明白,丈夫并不爱自己。
白悯秋咬咬唇,推开主卧。
看到睡在边缘的男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少江稠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他拿着衣服去洗漱,尽量轻手轻脚。
然而,不习惯跟人共处一室的江稠还是醒了,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觉得尴尬,更怕妻子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白悯秋去外面冲凉,洗到一般他只觉得胃疼。
他本打算结束后去吃夜宵,病人的话让他没了胃口,而下午因为忙碌也只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
白悯秋皱着眉头,慢慢蹲下,捂着胃,想缓和一下。
至于江稠,他没有叫醒对方的想法,也不知道是自虐还是赌气,总之,现在他想逞强自己熬过去。
在主卧躺着的江稠,闭着眼睛,听到外面半天没有动静,疑惑的睁开眼睛。
静悄悄的,这有点奇怪。
他起身朝外面走,“悯秋?”
唤着妻子的名字,他来到闭门亮着灯的浴室,依旧没任何回复。
不对劲。
江稠急了,他推开门,就看到倒在地上蜷缩微微颤抖的男人。
男人额头冒冷汗,脸白的像纸一样。
“悯秋,你这是怎么了?”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
白悯秋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没事,胃病犯了而已。”
他努力轻描淡写,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带你看医生。”江稠把他抱起来。
白悯秋身体一僵,这还是丈夫头一次主动抱他。
他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觉得庆幸。
把人抱进主卧,江稠给他找衣服。
他本是想回避,但是白悯秋恹恹的闭了闭眼睛,“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也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江稠皱眉,呵斥他,“听话。”
不熟练的给男人穿衣服,掀开被子,江稠愣住,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你…”
胃疼成啥样了,还能起来,不是兄弟你?
白悯秋也觉得有点尴尬,他动动唇,“因为阿稠以前没有关心过我,所以我…”
一句话让江稠愧疚起来,“对不起,以前是我的错。”
他想到自己之前工作,妻子都是等他回来,还给他准备夜宵,再想想自己呼呼大睡,实在不是个东西。
他硬着头皮继续给人穿衣服,免不了触碰。
男人嗯哼一声,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我…我不要这样去医院…”白悯秋捂着眼睛,“你去给我拿一些药,我喝一点就行了。”
江稠只觉得手背无比难受,听到这话,他点点头转身逃离卧室。
洗手,找药又端了杯热水。
白悯秋借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之后吞了药。
“还是要去医院。”江稠放下杯子,“万一是什么急性肠胃炎,耽误下去会更严重,你还是医生呢,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
白悯秋听到这话,睫毛抖了抖,呼吸一紧,他更加兴奋了。
江稠虽然凶巴巴的,但是在关心他,真好。
“可是我…这个样子…”白悯秋抬头看他。
江稠眼皮一抽,“你自己来。”
他说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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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力气。”白悯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不想管我也没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他这个样子,让江稠又内疚起来,再想想白悯秋对自己的仁义,真是无法一走了之。
“可是…我没有给别人过…”
他轻咳,“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
“没有。”男人望着他,很是真诚。
透亮的眼眸这么注视自己,江稠微微别过脸,“行吧,那你快点。”
白悯秋嘴角一抽,男人怎么可以说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异常的烫。
江稠坐在床边,表情很难看,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帮同性处理这种情况。
然而不管是出于任务还是他个人,都无法见死不救。
白悯秋呼吸一紧,大脑晕乎乎的。
只要想到丈夫主动帮他,就无法淡定,他越来越兴奋,胃部灼烧感逐渐减轻,脑子里又开始想入非非。
以后要不要多病几次?
江稠对这种事情不算陌生,虽然头一次帮别人,但男人都差不多,不至于伤到人。
但他并没有很骄傲,心里骂街。
第一次被心爱之人这么对待,白悯秋到底是没咬牙坚持,但也不丢脸。
江稠没说话,默默处理好一切,之后洗手回来给他穿好衣服。
他弯腰靠近,给白悯秋扣衬衫扣子的时候,白悯秋突然捧着他的脸,渐渐逼近。
呼吸交织,这一刻,江稠呆愣住,脑袋空白。
“谢谢你。”白悯秋轻声感谢,之后放开他。
咚咚咚——
江稠的心却没法归于平静,他睫毛微微颤抖,动动唇,最终没说什么。
两个人换好衣服,他扶着妻子出门。
因为他的车在公司,所以开的是白悯秋的。
果然,检查了一番,白悯秋的胃情况并不好,以后得多注意。
医生嘱咐病人家属时,江稠一脸认真的听着。
出来后,他严肃的转达,之后露出疑惑,“你平时也没有不吃饭,怎么会这么严重。”
“学生时期落下的毛病。”
坐在副驾驶,白悯秋系好安全带,随意开口。
“啊?”江稠诧异,他从来都不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吗?”白悯秋看着窗外,“我是重组家庭,后妈开始对我挺不错,直到他们有了爱的结晶,我在这个家很多余。”
“我从小学就寄宿,因为营养跟不上经常被欺负,那个学校做的东西也很难吃。”说到这里,白悯秋皱皱鼻子,用语言形容,“我还比较挑剔,所以不吃,久而久之…”
“反正落下这个毛病也没什么可说的,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稠听他说的轻松,更加愧疚。
白悯秋了解他的喜好口味,而他对于男人却从未过关注过。
生活也有半年,他今天才知道男人有这个病。
“靠,我真不是东西。”江稠在心里自我谴责。
[没事的,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头顶青青草原。]系统安慰。
“突然觉得这还是太轻了,毕竟这对有这种癖好的人来说是一种奖励。”他不满的提出意见。
[组织可以满足你。]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们就没有错吗?把人白悯秋弄这么惨,我谴责你们。”江稠转移话题,毕竟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