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悯秋看着身体绷直,却不得不忍耐他捏脸的丈夫,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他有些懊恼,要是早点发现江稠的病,也不至于独守空房这么久。
结婚半年,他们终于同床共枕了。
两个成年男人睡在一起,很难没有任何接触。
更何况白悯秋侧着身子,往他这边靠拢。
江稠慢慢挪动,想要远离,腰上却搭了一只手。
“你很讨厌我?”
黑暗里,妻子幽幽开口。
江稠有些犯怵,“没有,只是不太习惯。”
“我又没有亲你,也没有弄你,你就受不了了?”
不是,这话是他能听的吗?
江稠真恨自己秒懂。
他默默的平躺,一动不动装木头人,心里想着一定要快点完成任务走人。
察觉男人不得已的妥协,白悯秋没任何体贴,胳膊慢慢的收紧,微微歪头,脑袋靠拢在丈夫的胸膛。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他想蜷缩在男人怀里,需要弓着腰。
这种姿势不是很好受,但是白悯秋却很喜欢。
江稠锻炼的身材非常好,他早就想试试触感,还有亲起来的滋味。
等一个时机。
身体的疲惫最终战胜一切,江稠逐渐陷入熟睡,而依靠着他的妻子,慢慢的抱着他,把他搂在怀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江稠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挪动身体,感觉到胸膛的拉扯,彻底清醒。
他穿的短袖短裤,并不贴身,此时妻子的手从下摆到胸膛,而且掌心放的位置…
“白悯秋!”江稠声音都变了调,他挣扎却得到对方下意识的抓.捏。
“嗯……”
如同触电般,他身体抖了抖,头皮发麻,眼睛都瞪大了。
靠!他就知道睡在一起必出事。
从背后抱着他的男人,双眸澄澈,用指腹去感受,他微微动了动脑袋,唇不经意的贴在男人耳朵后面。
江稠耳根瞬间通红。
咚咚咚——
他的心跳的乱七八糟,嘴里发出的声音过于羞耻,死死咬住不愿意再泄露一点。
明明他经常健身,力气不小,此时却奈何不了妻子分毫,不但如此江稠还觉得四肢无力,身体发软。
这对吗?他这是解锁了什么奇怪体质吗?
感觉到丈夫的变化,白悯秋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稠这么敏感,而且反应来看,应该是头一次。
他舔舔唇,心情好了一些。
终于放开男人,白悯秋直起身子,看着喘气的丈夫。
明明也没怎么样,却一副要坏掉的样子。
此时凌乱的布料紧贴胸膛,可以明显看出不同,那是被他欺负的变化。
真是可怜。
“阿稠,你感觉怎么样?”
江稠听到这话,扭头怒瞪他,“你…你故意的…”
“我们是夫夫,我还不能碰你了吗?”白悯秋质问,“还是说,你那些话是诓我的?”
“不是,只是你这样让我怎么穿衣服。”江稠弱弱解释,心里憋屈的要死。
“我没有用指甲。”白悯秋说着掀开他的上衣,“没有破。”
“你…”江稠没想到他说掀衣服就掀,赶紧按住他的手,之后坐起身,“我…我去洗漱。”
他狼狈而逃。
白悯秋捏了捏手指,回味着。
他比江稠醒的早,开始只是想抱抱他,感受男人的体温。
但是他很难不为丈夫着迷,不知不觉的就…
后面就是试探。
如今看到男人的反应,这分明并非排斥和真的性.冷淡,相反他比一般人还要敏感。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江稠回到自己房间,脱掉睡衣,眼皮狂跳,“靠。”
他捶着床铺,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了?]刚上线的系统疑惑,不过很快尖叫出声,[好大的马赛克!]
“求你闭嘴。”江稠咬牙,内心有些崩溃,“再这样下去,我的节操…”
[要命还是要节操?]系统正经起来。
“废话。”
[那不就得了。]系统安慰他,[而且他未必真的想攻你,这些行为多半是为了报复,看到你痛苦他就高兴。]
“有必要这么扭曲吗?”江稠震惊。
[谁让你先对不起人家的。]
“真的吗?”江稠还是有点怀疑。
[他要真的急不可耐,完全可以趁你睡着做点什么,但是他没有,而是等你醒了才做出这一系列行为,这不正好说明了故意的吗?]
江稠仔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不过,他依旧开心不起来。
胸膛有些难受,江稠皱眉,穿好衬衫和外套。
他磨磨蹭蹭出来洗漱,白悯秋已经在厨房做饭。
在面对妻子,江稠莫名的怂,身体紧绷,乖宝宝一样坐在饭桌前。
“我今天可能会加班。”白悯秋道,“有个病人的状况不太乐观。”
“好。”江稠点头,心想一定要加班啊。
两个人各自吃饭。
江稠吃完,说了一句去工作,便拿着公文包离开。
他的背影太过匆忙,演都不演的逃避。
白悯秋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顺利到了公司,江稠打卡回办公室整理资料,今天有个会要开。
陆措早就到了公司,他今天没有完全投入工作,而是盯着电脑的切屏。
那是江稠的办公室。
之前,他并没有装摄像头,喜欢他就尊重他。
但是得知江稠那些想法后,他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吱呀——
办公室门打开,江稠神色不太好。
陆措握住鼠标的手一顿,他不舒服吗?
之后,男人坐下,扯了扯衣领,手不小心碰到胸膛的布料,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陆措眯起眼睛,这是受伤了?而且这个地方…
他抿抿唇,知道人家夫夫很正常的行为,但他就是有些吃味。
盯了一会儿屏幕,陆措这才移开视线,开始工作。
十点的时候,集体开会。
陆措坐在最上方,看着下面的员工,确切的说,他的视线在江稠一个人身上。
对方很认真的听,并记着笔记。
一个个发表完言论后,陆措进行挑选,询问,最终拿定方案。
会议结束。
其他人陆续离开,陆措叫住了江稠,“江部长等一下。”
江稠听到他喊自己,身体一顿。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步伐加快。
很快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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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不舒服吗?”陆措询问。
江稠一愣,没想他是关心自己,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自己都那样想象他了,他还这么善良。
“没事。”他摇头。
“那下班后,还一起去健身房吗?”陆措又问。
听到这话,江稠有些犹豫,他不太舒服,但是白悯秋万一不加班…
“去。”
最终,他选择逃避家里那位。
按部就班的工作,中午一起吃饭。
只是今天陆措不让他吃辣的。
对着那些没什么味道清汤寡水的菜,江稠没了食欲,心里怀疑男人这是在报复他。
但这样的报复未免太小儿科了。
[没准,人心善呢。]系统分析。
行吧。
江稠吃着寡淡的菜,勉强填饱肚子。
陆措稍稍松了口气,男人真是一点也不注意,那种事情后怎么能吃辛辣,屁.股不想要了吗?
白悯秋没有嘱咐他吗?真是一点也不称职。
他心里暗暗贬低,表面不动声色。
周围员工不时看向两人,他们见江稠的饭菜,等两人走后,小声讨论,“江部长是不是得罪陆总了?”
果然,跟上司做朋友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根本就是不切实际。
下午五点半下班,两人一起去健身房。
因为太多人盯着江稠看,他还被人搭讪过,所以在陆措的提议下,两人办了会员。
整个三楼都属于他们。
换衣间。
江稠像以往那样解扣子,脱衬衫换运动服。
他没发现,以前很有分寸,主动转身回避的上司,此时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宽肩窄腰,随着弯腰只剩下黑色的四角。
布料包裹的圆,让陆措身体一僵,他微微别过脸,也开始换衣服。
“嘶…”江稠一时间忘记伤的地方,此时紧身的布料猛然箍紧,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陆措换好裤子,听到这话,赶紧上前查看。
男人此时弓着腰,试图让布料远离。
陆措皱着眉头,伸手去掀他的衣服。
这衣服带弹性,看起来小了一码,此时略微艰难的掀开,蓬勃的胸肌猛然跳出。
嘶。
陆措眼神暗了暗,喉结一滚,不过很快注意力落到那鲜红的石榴籽。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话问的实在是多余,但落在江稠耳中,就是男人不满他跟妻子有任何肢体接触,所以吃醋了。
“我…没什么。”他肯定不能说怎么回事,“这衣服是不是不太对?”
“嗯,小了一码。”陆措松开布料,去柜子寻找,重新拿了一套给他。
江稠赶紧把不合身的脱下来,只是换上衣,他也就没避人,反正都是男人,虽然他身上有些痕迹。
陆措侧了侧身,挡住尴尬,视线却是舍不得移开分毫。
这个可恶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带着这种痕迹换衣服对人的影响力有多大。
“好了,走吧。”江稠感觉没那么难受,松了口气。
“嗯。”陆措点头,“你先走,我有些事情要给助理打个电话。”
江稠没多想,点点头离开换衣间。
陆措盯着他的背影,额头青筋暴突,呼吸紧促,最终诚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