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野草丛生,却有一条小路直往山上而去,越往山顶走,雾气越为浓厚,穿插在枝叶树木中,略显朦胧。
阿槐背着竹筐,扮作采药女,原因山脚烈日炎炎,烧的人汗流满面,她便在路过一片荷花湖泊时,随手折下一朵荷叶。
将荷叶用作帽檐,遮挡烈日的灼烧,荷叶也不负众望,格外清凉,让阿槐一路便到了山腰。
直至山腰处,雾气浓厚,烈阳被云层遮掩,本该一阵凉意的风,吹拂过脸庞时,却变得格外刺骨。
天色也随着雾气变得黝黑,林中不时传出鸟鸣声,不时一只兔子窜出,发出的动静吓了阿槐一跳。
阿槐自上山以来,感觉周围都是一片阴森森的,山林中的浓雾好似要将她吞噬一样,不断绕着她。
自从跟奚朝殷吵的不欢而散后,阿槐虽然没见过小师叔了,但是心底里还是一直相信小师叔肯定是不会抛弃自己一个人,所以才大着胆子上山。
路上时,阿槐视线还清晰,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希望看到小师叔的身影,可是现在她都走到半山腰了,不仅没见到小师叔半点影子,连腰间的木牌都没发出光点,瞬间让阿槐心里生了打退堂鼓。
阿槐忽然有点后悔答应帮九尾狐前辈的忙,早知道轮山之上这么阴森,她就不逞强来了。
如今山上就自己一个人,前路也看不见,往后退如今也没了后退的路,要么继续向前,要么站在原地。
就在阿槐深思熟虑之时,忽然脸颊上传来触感,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碰到她脸上有些粗糙,一动一动还发出声响。
阿槐被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中怀疑会是蛇,一想到蛇,阿槐就一阵冒冷汗,要是这蛇有毒,她岂不是就要白白丧命了。
可她还不想死啊!
越想越悲催,阿槐决定主动出击,慢慢挪着脚步,离那“东西”远一点,移到安全的地方,阿槐闭着眼讲手中符纸随意一丢。
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阿槐害怕的睁开一只眼瞅过去,就见一根藤蔓被她扔的火符正烧着。
阿槐看到是根藤蔓,拍拍胸脯松了口气,一直看着藤蔓被烧成灰,阿槐才继续向前走。
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藤蔓似又再生,尾随在她身后。
五六条藤蔓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跟着阿槐,等待出手的时机,等到阿槐又再次停下休息时,藤蔓要再次出手。
似是因为阿槐方才烧了他们的伙伴,藤蔓要为之报仇,直直一条藤蔓如同剑一般朝着阿槐背后心口位置去。
结果还未到一半,冲向前的藤蔓被隐匿的剑锋斩断,断成一节节掉落到草丛中。
其余藤蔓见状,似是感知到更为强大的敌人,连忙缩回身想逃离,结果还未缩回身,剑锋几个回转一同解决了藤蔓。
阿槐对此毫无察觉,擦了额头上的薄汗,喝了口水,然后继续向前。
身后的少年隐匿在浓雾中,似是为了让藤蔓一家团聚,少年一个弹指,断成一段段一节节的藤蔓燃起火,不到片刻就化为灰烬。
然后继续跟在阿槐身后。
阿槐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到山顶,只不过...有些奇怪,而奇怪的地方就在...
阿槐看着脚边一堆接一堆的黑色灰烬,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撑着疑惑道:“这些藤蔓,怎么全都成了灰烬呢?”
细想一会儿,实在想不出头绪,阿槐干脆罢休,自我安慰道:“估计是我刚才烧了一根藤蔓,一根藤蔓连着整体,所以全部藤蔓都被我烧了”
想着,阿槐心宽了些许,跨过藤蔓向前一步。
结果一步踏出去,走了一段路,阿槐以为已经到了山顶,却被脚边的黑色灰烬吸引。
她还没有到山顶,阿槐不信邪,又跨过灰烬向前一步,脚刚落地,又走了一段路,果不出然,她低头一看,脚边仍旧是与方才一模一样的黑色灰烬。
阿槐见此情形,周身是雾气环绕,遮挡视线,来回进入死胡同里,明显是在浪费她的体力。
想着,阿槐有些恼火,一纸火符汇聚,阿槐就要往空中丢去,她和这雾杠上了,非要把这死胡同和这雾烧的一干二净。
出手之际,一双手拦下阿槐。
阿槐茫然看去,是小师叔。
奚朝殷一手挡着阿槐要丢符纸的手,手指放在嘴边示意阿槐禁声。
阿槐明白的点点头,静看奚朝殷的动作。
只见奚朝殷手臂绕到阿槐肩膀,带着阿槐蹲下之际,一手将浓雾汇聚起来,掩住身形。
在奚朝殷一顿操作之下,两人借着浓雾藏匿在其中,阿槐察觉到,小师叔似是在引诱设下迷阵之人出现。
二人等了片刻,等到阿槐的腿都麻了,她想动一动,没想到更麻了,麻的她痛苦无比,可只能憋着。
终于,设下迷阵之人似是知道人不见了,出现在迷阵中。
奚朝殷见势,一掌将浓雾拍散开,露出设下迷阵之人的身形样貌。
只见一身绿衣少年,浑身上下挂着藤蔓,尖尖的耳朵,头发也被藤蔓束起,和他身后的藤蔓迷阵相得益彰。
阿槐终于能起身,虽然腿脚还是有些麻,但在看到藤蔓妖的时候也惊讶住了。
“原来是你一直在搞鬼啊?”
藤蔓妖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识破,又见少女身旁是那位强者的气息,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在你身边,你怕是会一直在我的迷阵里转圈圈”
藤蔓妖稚嫩如孩童的声音,阿槐看了眼小师叔,气不过直接上手去拉藤蔓妖的耳朵
“你这小妖欺负人还有理了”
阿槐扯着藤蔓妖的耳朵“知道错了没?”
藤蔓妖疼得一声叫过一声,连忙求饶。
“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闻言,阿槐才放开揪着藤蔓妖耳朵的手,奚朝殷见她玩够了,手抚上结实的藤蔓墙。
“你才几百年道行,就能造出这么坚固的墙?”
阿槐一听,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还有这迷阵也被你设的这么密不透风,精巧的不信是你这个小妖能弄出来的”
藤蔓妖揉揉自己的耳朵,一听两个人这么说他,不满的叉腰道:“本小爷可是木灵藤蔓一族,这对我来说可是小菜一碟,但是这迷雾可不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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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奚朝殷不知在想什么,阿槐又揉上藤蔓小妖肉乎乎的脸道:“那你没事弄这些藤蔓墙干什么,还有,你一个千年道行都没有的藤蔓小妖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不知道这山上面都是混沌吗?”
阿槐教育着藤蔓小妖,藤蔓小妖被揉着脸,嘟嘟喃喃的解释道:“我无聊嘛!我在这待了五百年了,都没人来陪我玩,我就弄了藤蔓墙借着迷雾,自己玩迷宫游戏啊!”
阿槐一听,气不打一出来“所以我们来了,你这就是把我们当你玩伴啊?”
说着,阿槐继续揉捏着藤蔓小妖的脸,奚朝殷拉下阿槐的手,道:“你是被关在这的?一个你的族人都没有”
得到自由,藤蔓小妖仔细想想,然后开口:“我从小就奉命守护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入轮山山顶,迷雾阵是我们藤妖一族一直以来守护的溪山一脉所设,为的就是阻挡轮山山顶的混沌出世,为祸世间”
说着,藤蔓小妖情绪略有些低落“我的族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族人们都住在玄武神族中的青藤谷,我也...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阿槐听着,莫名的有些伤感,主动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和你一样呢,我还比你更惨一点,我连家在哪里都忘了,所以你一定可以回到家的,你守护着这里这么久,很厉害啊,对吧小师叔”
阿槐说完,看向奚朝殷,奚朝殷在一人一妖期待的目光中,不扫兴的应了声“对”
藤蔓小妖一听,不再失落,嘴角扬起“嗯,如果我可以回到家,那姐姐和哥哥也一定能找到家的”
见藤蔓小妖心情变好,阿槐说到:“我们需要进入轮山山顶取一颗丹药,能让我们进去吗?”
打了一张亲情牌,阿槐希望藤蔓小妖能松松口,让他们进去。
藤蔓小妖闻言,挥手将身前的藤蔓墙收掉,只见所有藤蔓墙发出震动,往地下钻回去。
藤蔓小妖指着迷雾“姐姐,哥哥,我已经把藤蔓墙全都撤了,你们往这里去,只是...迷雾阵很厉害,我解除不了,只要有迷雾阵在,你们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找到想要找的东西”
知道藤蔓小妖的好意提醒,阿槐摸摸他的头“我们知道了,多谢你”
说完,藤蔓小妖笑笑,一转身离开迷雾。
没了藤蔓小妖,迷雾中只剩下阿槐和奚朝殷。
想着前些日子和小师叔的争吵不欢而散,此时此刻在相处在一起,总觉得有的别扭。
两人都沉默的看着对方,奚朝殷先行开口“站着干什么?还想在这破地方待下去?”
见小师叔松口,想来是应该不生气了,阿槐凑上前“小师叔,你不生气啦?”
闻言,奚朝殷嗤笑一声“哪敢,我哪有你厉害,志向那么高远,说的我好像是师门逆徒一样”
阿槐一听,慌忙摇手“我可没有这么说,而且,小师叔,我们师门盛产逆徒,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奚朝殷一听这话,被哄到了,想着前面更为危险,他伸出手。
“抓着,别等会儿跟丢了”
“嗯嗯”阿槐也不扭捏,直接挽上小师叔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