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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热情似火

作者:目成心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瑞王殿下……”


    腊梅被姜幼宁挟持,原本脸色就不好看,见谢淮与过来,面上更白了三分。


    谁不知道瑞王殿下和她家公主殿下不和?


    何况,瑞王殿下一心想要姜幼宁做他的侧妃,怎会不帮姜幼宁?


    她小命休矣。


    姜幼宁瞧着谢淮与,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目光不在腊梅身上,心神却全在她身上。可不能让腊梅跑了。


    “阿宁,做什么呢?”


    谢淮与走近了些。


    他漂亮的狐狸眼微弯着,眸底满是散漫的笑意,同她说话的语气一片熟稔,上前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


    “她说公主殿下要见我。却七拐八绕的,将我引到这里来。还想把我骗到禁地里面去。”


    姜幼宁收回目光,看着腊梅。


    腊梅无力地反驳:“奴婢没有。奴婢是不慎走错了方向。请姜姑娘放开奴婢,奴婢带您去见公主殿下……”


    知道谢淮与来了,事情不可能善了。她对姜幼宁说话,都用上了敬词。


    “不慎走错了地方?那我问你,凌香殿在什么方向?这里又是什么方向?你……”


    姜幼宁根本不信她的鬼话,正要与她分说。


    “你跟她废什么话?”谢淮与却没有那个耐心,他伸手一把揪住腊梅的后领:“给我。”


    姜幼宁尚未反应过来,手中的人就被他一把揪了过去。


    她不由看他。


    但见谢淮与提着腊梅,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径直往那禁地大门的方向走去。


    “瑞王殿下,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


    腊梅吓得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不敢挣扎,只是语无伦次的苦苦哀求。


    她这会儿只知道,瑞王是她家公主殿下的死对头,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谢淮与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一般,压根儿不理她。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禁地那处,松开腊梅。


    腊梅脚尖一触及地面,便想要逃跑。


    谢淮与哪里给她机会?一松手变拳为掌,一巴掌推在她背后。


    姜幼宁站在那处。看着他伸手去推腊梅。


    这一下,擅闯禁地的人从她变成了腊梅。


    她一点都不觉得腊梅可怜。助纣为虐之人,活该有此下场。


    腊梅哪里受得住谢淮与手里的力气?被他一推,身体不受控制,踉跄着跌进那扇黑洞洞的禁地门内。


    门口的两个侍卫见此情景,不由


    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你们两个等什么呢?有人擅闯禁地,看不到吗?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谢淮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老神在在地吩咐他们。


    两个侍卫一时反应不过来,看着彼此没有动作。


    “怎么,本殿下的话不管用?”


    谢淮与眸光一冷,瞬间换了一副脸色。


    那两个侍卫反应过来,立刻冲了进去,将腊梅从禁地里押了出来。


    “冤枉啊,奴婢冤枉……”


    腊梅被强行拖了出来,披头散发,浑身抖如筛糠,好似疯妇。


    那禁地里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是被瑞王推进去的!她是冤枉的!


    “你擅闯禁地,本殿下亲眼所见,有何冤枉的?”谢淮与招了招手:“带去,给父皇处置。”


    “是。”


    侍卫拖着腊梅往前走,两个内侍跟了上去。


    “阿宁,走啊。”


    谢淮与走到姜幼宁身侧,抬手欲搭上她肩。


    姜幼宁侧身躲过,轻声朝他道:“谢谢你。”


    “就这么干谢谢啊?”


    谢淮与凑近了些,笑看着她。


    姜幼宁偏身躲他,抿唇不语。


    “给我看看。”


    谢淮与拉过她手臂。


    “什么?”


    姜幼宁慌乱地挣扎。


    “我看看你藏了什么武器。”


    谢淮与隔着衣袖,握住她手腕。


    姜幼宁一怔,停住挣扎惊讶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瞎。”


    谢淮与去摘她手上的玉镯。


    姜幼宁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任由他将手镯摘了下来。


    谢淮与将那玉镯拿在手中看了两眼,无师自通,轻轻一旋便见薄刃弹了出来。


    “赵元澈给你的?”


    他看着她问。


    “不是。”


    姜幼宁毫不迟疑地摇头。


    她总是下意识否认自己和赵元澈之间有牵连。


    谢淮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将玉镯的薄刃旋了回去,抬手便往怀里塞。


    “你还给我。”


    姜幼宁本能地伸手去拿。


    这是她的东西,他拿去做什么?


    “我替你收起来。你带这种东西来宫里,没人发现也就算了。”谢淮与慢条斯理地将玉镯收进怀中:“方才你都已经拿出来威胁那婢女


    了,你以为她会替你守口如瓶?”


    姜幼宁听他这样一说,不由惊出冷汗。


    腊梅擅闯禁地是死罪。


    她私藏武器进宫,又何尝不是?


    “走吧。”


    谢淮与瞧她被吓住了,不由笑了笑。


    姜幼宁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段路,她便认出来,这是往大庆殿的方向去的。


    远远的,便看到大庆殿灯火辉煌,门口宫人往来忙碌,很是热闹。


    朝臣三三两两在廊下说话。


    “殿下。”南风迎面而来,瞧见姜幼宁屈膝行礼:“见过姑娘。”


    殿下对姜姑娘是认真的,他自然也要对姜姑娘恭敬一些。


    姜幼宁侧身躲过:“你太客气了。”


    她哪有资格受南风的礼?


    “东西呢?”


    谢淮与问南风。


    南风将一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递上去:“在这呢。”


    谢淮与接过来打开,取出里头的东西对着姜幼宁:“来,戴上。”


    姜幼宁一瞧,是一只黄金玉的手镯。在灯火之下闪着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不用了。”


    姜幼宁连忙摆手拒绝。


    无功不受禄。她怎么能收谢淮与的东西?


    赵元澈要是知道了……后果她不敢想。


    “等会儿,那婢女要是说起你玉镯上有机关。父皇要查验,你这一身盛装,手腕上却没有戴玉镯,谁信?肯定要说你将玉镯扔了。”


    谢淮与含笑看着她,说话不紧不慢。


    他晓得她害怕什么,不怕她不收。


    姜幼宁听他这样说,一时怔在那处。


    谢淮与已经让人将腊梅押到圣上面前了,他所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即将发生。


    “戴着吧。”


    谢淮与拉过她的手,将手镯套在了她手腕上。


    姜幼宁手腕上一沉,黄金玉触感凉凉润润的。


    她忽然察觉有人在看她,不由抬眸。


    便见赵元澈立在不远处的廊下,似将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她心不由一跳,脸儿一下白了。


    下一瞬,赵元澈转身往大庆殿内走去。看起来对她和谢淮与的情形漠不关心,又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姜幼宁心口冷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朝谢淮与道:“那等散席了,我还给你。”


    方才,在苏美人的住处遇见他。他也是这样的神情。


    他素来待她是如此的。


    需要了就热情似火


    。不需要了就素不相识。


    她算什么呢?


    “还什么?我堂堂瑞王,还送不起你一个镯子?”谢淮与唇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走吧,进去。”


    姜幼宁定了定神,跟上她的步伐。


    “姜幼宁。”


    大庆殿门前,静和公主从一侧走了出来,开口叫住她。


    “见过公主殿下。”


    姜幼宁屈膝行礼。


    她瞥了静和公主一眼。静和公主一身宫装,满头珠翠,隆重且贵气。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定定地将她望着。


    若仔细看,透过薄薄的纱巾,还是能看到静和公主脸上拔下箭矢之后留下的丑陋疤痕。


    周围说话的几位大人和家眷见状都不说话了,也不敢围上来,只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


    “我让腊梅去请你,怎么半晌不见你的人影?腊梅人呢?”


    静和公主环顾左右,并未看到腊梅的身影。


    实际上,她也没有在凌香殿等着姜幼宁。


    她在等姜幼宁擅闯禁地的消息。


    没想到姜幼宁居然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腊梅却不见了。


    这事情自然不对。


    韩氏在暗中看着,并未上前。


    姜幼宁正要说话。


    谢淮与却先开了口,他双臂抱胸懒洋洋地道:“原来那婢女是你跟前的。她擅闯禁地,还想害阿宁跟她一起进去,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他又不怕静和公主。


    那腊梅在他手里,现在只有静和公主怕他的份儿。


    “谢淮与你是不是有癔症?我的人,你凭什么抓?”


    静和公主闻言顿时急了,张口便直呼他的大名,说话也不客气。


    “我抓的是擅闯禁地之人。”谢淮与也不客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谢凝嫣,你这么紧张。莫非那婢女擅闯禁地,是听了你的吩咐?”


    “你胡说什么……”


    静和公主闻言勃然变色,正要在于他理论。


    大门口忽然大太监有些尖利的声音。


    “陛下驾到——”


    众人顿时噤声,一齐行礼。


    “又在闹什么?”


    乾正帝走到廊下,皱着眉头询问。


    “父皇……”


    静和公主率先开口。


    不管如何,她要抢得先机。先告谢淮与一状再说。


    “进去再说。”


    乾正帝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


    “是。”


    静和公主只好应下。


    “把人带进来。”谢淮与回头吩咐南风,又小声和姜幼宁道:“你跟着我。”


    姜幼宁咬住唇瓣点点头。


    今日之事,谢淮与是她的重要人证。她肯定是要和他一起的。


    乾正帝一进大庆殿。


    太子和几位朝廷重臣都在其中,众人低头行礼之后,便鸦雀无声。


    气氛有些压抑。


    乾正帝在龙椅上坐下,环顾众人一圈才开口道:“诸卿免礼。”


    众人纷纷站直了身子,还是没人敢出声。


    姜幼宁跟在谢淮与身后,抬头便望到人群中的赵元澈。


    他身量高,气度又好。一眼望去,鹤立鸡群,叫人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他面无表情,正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不知思量着什么。像是根本没留意她这边发生了什么。


    姜幼宁心口窒了一下,又闷又痛。


    她早就知道,他不在乎她。


    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底的难过。


    她正黯然伤神间,赵元澈忽然抬眸看过来。


    只是短短的一眼。


    姜幼宁低头错开目光,不与他的视线相触。


    他不在意她。


    她又何必在意他?


    赵元澈收回目光,神色依旧淡漠。


    “瑞王,你来说。大过年的,拦在殿门口闹什么?不成体统。”


    乾正帝的目光落在谢淮与身上。


    “父皇。”谢淮与浑然不惧,上前一步道:“儿臣正在宫里闲逛。撞见谢凝嫣跟前的婢女诓骗镇国公府的姜姑娘,想骗她去宫里的禁地。姜姑娘不肯,她自己倒是闯进去了。”


    他说着回身示意。


    南风一把将身前的腊梅推得向前一步。


    腊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


    “奴婢错了,奴婢不该擅闯禁地,求陛下饶命……”


    “静和跟前的人?”


    乾正帝偏头打量腊梅。


    “父皇!”静和公主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谢淮与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腊梅可是你贴身的婢女,你用了很多年了。她做这样的事,你说你不知情?说给狗听,狗都不信。更别说父皇这么英明神武了。”


    他这般说,众人便有些想笑。


    但这话多少有碍于乾正帝的威严,所以没人敢真的笑出来。


    “


    瑞王怎么说话的?”


    乾正帝训斥他一句,倒也没有真的不悦。


    “你说话,可是本公主指使你?”


    静和公主上前一步,抬脚踹向腊梅。


    她心中气恼,恨不得当场宰了这贱婢。蠢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没办成,还把她牵扯进来了。


    该死。


    腊梅不敢闪避,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连忙哭道:“不是,不是公主殿下指使的。是奴婢自己……奴婢看不惯姜姑娘,才做下这样的事情……”


    她在静和公主跟前伺候多年,自然知道静和公主的性子。她心里很清楚,她今日死定了。


    “没有人指使你?”乾正帝身子前倾,冰冷的目光落在腊梅脸上。


    腊梅颤抖得更厉害,摇头话都说不清楚:“没……没有……”


    “父皇。腊梅有错无疑,姜幼宁难道就没有错吗……”


    静和公主还是想将姜幼宁牵扯进去。


    “她是被骗的,她有什么错?”


    谢淮与再一次打断她的话。


    “你……”


    静和公主要与她分辨。


    “陛下,奴婢也不想擅闯禁地。是姜姑娘将奴婢逼进去的,姜姑娘身上有武器。求陛下明察!”


    腊梅死到临头,反而冷静下来,对着上首的乾正帝砰砰磕头。


    听到静和公主说姜幼宁也有错,立刻想起姜幼宁手镯上的利刃。


    她不敢说谢淮与将她推进禁地去的,但说姜幼宁她是敢的。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了。


    “哦?镇国公府的养女身上有武器?”


    乾正帝目光落在姜幼宁身上。


    他神色威严,看似并未动怒。


    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姜幼宁身上。


    赵元澈目光在姜幼宁左手上顿了顿。宽袖遮住了她手上的玉镯。


    韩氏暗暗攥紧拳头。


    如果腊梅的话能坐实,那姜幼宁今天也是非死不可。


    若真能那么顺利,可就太好了。


    姜幼宁察觉到乾正帝眼底的阴郁戾气。暗藏杀器进宫,干系到乾正帝的安危,乾正帝自然重视。


    周围人各样的目光她也都能察觉到。


    这些,她之前都经历过,如今已经不惧。


    她上前一步,跪了下来低头道:“回陛下,臣女进宫之前,是有宫人搜过身的。臣女身上并没有武器,不知这婢女所说的武器是什么。”


    她低着头,说话轻轻软软。看起来又乖巧又胆小,好容易叫人


    相信的样子。


    那手镯,已经被谢淮与收起来了。


    腊梅的话虽然是真的,却没有证据。


    她自然无所畏惧。


    “是玉镯。她手腕上的玉镯里面藏着刀刃。她就是用玉镯上的刀刃抵着奴婢的脖颈,将奴婢推进禁地的。陛下若是不信,奴婢脖子上还有伤痕……”


    腊梅急了,连忙抬起脖子,露出上面的一点红痕。


    姜幼宁瞥了一眼。果然,她当时力气用大了,戳破了她的脖颈。


    “拿她的玉镯!”


    静和公主好容易逮到姜幼宁的错处,伸手指着姜幼宁吩咐。


    两个宫人上前。


    姜幼宁也不用她们动手。她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上面黄金玉的手镯尤为显眼。


    她轻轻摘下玉镯递给她们。


    赵元澈目光落在那个镯子上,额角边青筋暴起,背在身后的手紧握,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声。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


    “呈上来。”


    大太监高义连忙吩咐。


    他上前接过,将那黄金玉镯呈到乾正帝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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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正帝接过玉镯,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殿内众人目光,也都落在玉镯上。


    “赵爱卿,你替朕看看?”


    乾正帝看不出端倪,将玉镯伸向赵元澈。


    高义连忙接过,又将玉镯送到赵元澈面前。


    赵元澈接过玉镯。


    姜幼宁看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黄金玉镯,煞是好看。


    她心却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先前,他站在廊下,似乎是看到谢淮与给她这只玉镯时的情形。


    不知他会如何?


    他心里只有苏云轻。对她全是不讲理的占有欲。


    她想着,心中一片涩然。


    下一刻,便见赵元澈径直松了手。


    “叮!”


    那黄金玉所制的镯子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像一块块碎金,四下飞溅。


    众人一阵惊呼。


    姜幼宁的心也随着这一幕,碎成一片一片。旁人不知他为何要摔玉镯,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他心里没有她。却还是想方设法地霸占她,禁锢她。不让她与别的男子有任何往来。


    她凭什么被他这样限制?


    “爱卿何故摔了这玉镯?”


    乾正帝出言询问。


    赵元澈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漠然,拱手道:“如陛下所见,这玉镯是黄金玉所制。


    除了价钱高些,与普通的镯子并无分别。”


    “世子真是好利落的手段。”


    谢淮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自然明白赵元澈之举是何意。


    但赵元澈越在意姜幼宁,他才越要将姜幼宁抢来呢。


    赵元澈抿唇,不理会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腊梅看着满地的玉镯碎片,脸色煞白,一脸不敢置信:“明明,明明那玉镯里就是藏着刀刃。一定是她,她换了玉镯……”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活着的希望被掐灭,一时承受不了,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朕看你是失心疯了。”乾正帝冷了面色,看向静和公主:“真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儿臣怎么敢……”


    静和公主连忙摆手。


    她藏在面纱下的脸也白了。她这父皇,好的时候好得很。要真是被激怒了,可也是说翻脸就翻脸的。


    这种时候,她半分也不敢挑衅乾正帝的威严。


    乾正帝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漫不经心:“擅闯禁地,依照宫规,当如何处置?”


    “回皇上,依律当斩。”


    高义低头回话。


    “那就斩。”


    乾正帝毫不迟疑,淡声吩咐。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腊梅痛哭求饶,却哪里有用?


    很快,便被侍卫一左一右拖了出去。


    大庆殿内,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落针可闻。


    今儿个是大年初一,照理说不宜见血。


    即便是天大的过错,也该等过了正月半再处置。


    乾正帝却让人将腊梅斩立决了。


    可见那禁地在乾正帝心中的地位。


    姜幼宁憋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她反应过来,真被腊梅骗进去,这会儿被拖出去斩首的可就是她了。


    “都落座吧。今儿个是新年第一日,诸位爱卿放松一些,不必顾及君臣之礼。”


    乾正帝像没事的人一般,面露微笑抬手招呼众人。


    “谢陛下。”


    众人不敢扫他的兴,纷纷露出笑意谢过。


    姜幼宁也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全程不看别人,一味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尽管她如今胆子大了许多,也不怕被人注视。但她还是喜欢自己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惹人注目。


    “阿宁,等一下。”谢淮与却在此时出言叫住她。


    他声音不小,殿内顿时又是一静。


    众人目光在她和谢淮与之间打转。


    姜幼宁眉心蹙了蹙,转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寻常,轻声问他:“殿下还有事?”


    “你来。”


    谢淮与笑着朝她招手。


    姜幼宁心中不情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乾正帝在场,她不好拂谢淮与的面子。


    只好往回走到他身边,疑惑地看他:“殿下叫我回来做什么?”


    她心跳了一下。


    站在这处,恰好能瞧见才落座的赵元澈朝她看过来。


    他的眸光太冷了。


    只一眼,她便心胆俱寒。


    “你站近一点。”谢淮与隔着衣袖拉了她一下,让她与他并肩而立,朝上首的乾正帝行礼道:“父皇,儿臣今日想与阿宁同坐。”


    除了价钱高些,与普通的镯子并无分别。”


    “世子真是好利落的手段。”


    谢淮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自然明白赵元澈之举是何意。


    但赵元澈越在意姜幼宁,他才越要将姜幼宁抢来呢。


    赵元澈抿唇,不理会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腊梅看着满地的玉镯碎片,脸色煞白,一脸不敢置信:“明明,明明那玉镯里就是藏着刀刃。一定是她,她换了玉镯……”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活着的希望被掐灭,一时承受不了,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朕看你是失心疯了。”乾正帝冷了面色,看向静和公主:“真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儿臣怎么敢……”


    静和公主连忙摆手。


    她藏在面纱下的脸也白了。她这父皇,好的时候好得很。要真是被激怒了,可也是说翻脸就翻脸的。


    这种时候,她半分也不敢挑衅乾正帝的威严。


    乾正帝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漫不经心:“擅闯禁地,依照宫规,当如何处置?”


    “回皇上,依律当斩。”


    高义低头回话。


    “那就斩。”


    乾正帝毫不迟疑,淡声吩咐。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腊梅痛哭求饶,却哪里有用?


    很快,便被侍卫一左一右拖了出去。


    大庆殿内,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落针可闻。


    今儿个是大年初一,照理说不宜见血。


    即便是天大的过错,也该等过了正月半再处置。


    乾正帝却让人将腊梅斩立决了。


    可见那禁地在乾正帝心中的地位。


    姜幼宁憋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她反应过来,真被腊梅骗进去,这会儿被拖出去斩首的可就是她了。


    “都落座吧。今儿个是新年第一日,诸位爱卿放松一些,不必顾及君臣之礼。”


    乾正帝像没事的人一般,面露微笑抬手招呼众人。


    “谢陛下。”


    众人不敢扫他的兴,纷纷露出笑意谢过。


    姜幼宁也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全程不看别人,一味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尽管她如今胆子大了许多,也不怕被人注视。但她还是喜欢自己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惹人注目。


    “阿宁,等一下。”谢淮与却在此时出言叫住她。


    他声音不小,殿内顿时又是一静。


    众人目光在她和谢淮与之间打转。


    姜幼宁眉心蹙了蹙,转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寻常,轻声问他:“殿下还有事?”


    “你来。”


    谢淮与笑着朝她招手。


    姜幼宁心中不情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乾正帝在场,她不好拂谢淮与的面子。


    只好往回走到他身边,疑惑地看他:“殿下叫我回来做什么?”


    她心跳了一下。


    站在这处,恰好能瞧见才落座的赵元澈朝她看过来。


    他的眸光太冷了。


    只一眼,她便心胆俱寒。


    “你站近一点。”谢淮与隔着衣袖拉了她一下,让她与他并肩而立,朝上首的乾正帝行礼道:“父皇,儿臣今日想与阿宁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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