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苏小弃真诚的眼神打动了他,温修白又问道:“那请你解释一下,那位一直待在阿西里西星球,斯拉塔星球距那里遥远,你去那里做什么?”
苏小弃面色一懵,诶,这人怎么知道的她的行踪,哇撒,既然如此,她还想问问她穿来这具身体,那阿西里西星球的本体怎么样了呢,他有没有消息。但想了想,她没问出口,而是说道:“我失忆了,不记得了。”
“明天的午餐……”
“你可以去问问路警官,也可以叫人给我做一番检查,我就是不记得了!”苏小弃打断他的话。
“什么时候失忆的?”
“不知道,就记忆东一块,西一块,你问的问题如果我知道我就回答你,我不知道你也别为难我行不行?”苏小弃欲哭无泪,想到什么,补充道:“其实我都觉得我不是苏晓琦。”
这明显的暗示,但却被认作想脱离如今身份的信号。
温修白语气淡淡:“你母亲欠的一百万,她去世了,她的债务顺位继承人是你。”
苏小弃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不想理他。
“明天的午餐取消。”温修白说完这一句话,也不再问什么,离开前同门口的两名警官留下一句话。
然后晚餐果真没有饭吃。
晚上是路尺东值守拘留所。
路尺东交接班工作完成后,来到她身边,隔着个铁栏,“你怎么惹到温长官的?”
苏小弃语气闷闷,“不知道。”
肚子饿饿,不想思考,也不想说话。
“你有吃的吗?”苏小弃向他乞讨。
“有,但不敢给你,温长官有吩咐,要等到你晚餐才有饭吃——除非你用钱买饭,不可赊账。”
被断了后路的苏小弃恨死温修白这个人了,决意等下次,有机会给人下个巫咒,以解千仇。
在警局就这样无聊地过了两天,临走前又蹭了一顿晚饭。
晚饭享受的时间,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又来了。
苏小弃护食,警惕地看着他,“做什么?”
温修白眉头一挑,没有先开口,而是等到值守警官出去后,把门合上,才说的话:“你学成那位的本领几分?”
苏小弃坐直背,似乎在认真思索,笔画着手指,“两分吧。”
数字也不算胡扯,以她目前的财力,也就能发挥之前的两分实力。
像好多巫术是需要多人操作才能成立的,虽然以她的创新天赋而言,一个人也能完成,但那必须要特殊的材料和道具,但显然,那些东西现在不在她身旁。
她目前就只能搞点小把戏。
苏小弃想想,内心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温修白开口。
苏小弃洗耳恭听。
“你帮我救个人,我帮你解决这段时间的一百万那笔债。”温修白说。
“可以!”苏小弃眼睛一亮,赶紧开口,不过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提前说好,救死了人人命不算我的,毕竟我也不是医生。”
苏小弃在拘留时期达标后,深更半夜就被带去了某座宅子。
苏小弃眼睛被蒙着,倒是也认不清路,心里嘟囔着,这又是什么神秘人物。
下车后,苏小弃自个取下眼罩,这次没有人阻止。
一同下车的除了温修白,还有个不认识的少年。
“合着跟你回来后,我每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这句话一路上已经被慕林林吐槽了不知道几百次。
温修白没有理他,上前智能身份验证,指纹、脸部信息匹配通过后,弹出密码盒子,待密码验证也通过后,三人方得以进入宅院。
“她身份靠谱不,你就随便带人进去?”说实话,慕林林是有点好奇苏小弃的身份的,奈何温长官那嘴巴跟死了一样,不问他就不开口,他一路上困得要死,现在才醒过神来,虽说几人已经走进宅院,但多嘴问一句,也不是什么事儿。
温修白瞥了他一眼,没回答。
慕林林自讨无趣,转而与苏小弃展开对话。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苏晓琦,赫非里军事学院四年级学生。”
“呀,你也是军事学院的呀,好巧,没想到竟然是师兄妹,认识一下,我是二三届赫非里军事学院指挥系毕业生,慕林林。”
“慕学长好。”苏晓弃从善如流。
慕林林表示很受用。
“你是哪个专业的?”
“单兵定向。”
“定向啊,那工作估计不愁了,是定到什么地方?”
苏小弃搜索记忆,翻找出答案,“二十区。”
“二十区,挺偏僻的,不过污染等级也不算太危险,挺好的。”
“嗯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基本是慕林林在问,苏小弃在答,直到走到一扇门前,前面的温修白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传来声音,苏小弃听着对方也不像是病重的亚子。
温修白抬脚跨过门槛。
苏小弃正要跟着上前,却被慕林林拉住,“我们俩在外候着就好。”
呼拉拉的风,而里头是热腾腾的暖气,不管内心怎么一片汪洋大海,苏小弃脸上淡淡,“哦。”
在温修白进入后,门自动合上。
“老师,您身体好些了吗?”温修白看向床上的老者,脸色红润,但仔细一看,红润之下却有细细的紫色纹路,看上去好生奇怪。
“那人下的巫咒太霸道了,不伤身体,只伤魂核,仿佛只要我放弃魂核,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说这些了,这么晚来所为何事,是令狐狸那边又有动静了?”老者声音明朗,虽然被巫咒所困,但心情却不为其所困,更令他担心的还是斯拉塔星球的安危。
“令中将那边在争取星长之位,一个月后星长选举他已确认要参与……老师,还是需要您出关。”温修白大致把最近发生的局势变化说明清楚。
岁上将头有点疼,他一大把年纪了,再当个星长,可不累死自己,更何况现在他身中巫咒,且不说每天不定时发生的一阵剧痛耽误事,就说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出面再竞选星长——不合适。
谁都知道巫术传承人乃阿西里西星球之人,若斯拉塔星球星长被他大星挟制,岂不让民众恐慌。
岁上将可惜地看着面前天赋极高的学生,“你还是太年轻了,若你再年长五岁,事情就好办许多。”
让温修白争取星长之位,然后让他的部下一并支持温修白,胜算还是挺大的。
至于将星长之位落于令狐狸之手,岁上将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令裘虽然也年轻,但这个人,过于自私自利,不适合星长之位。
而其他人选的话,目前斯拉塔星球这个局面,他不出面,令裘地位声望最大,谁敢与之争锋。
温修白今年二十三岁,星长候选人条件之一便是满二十八岁。
资质荣誉方面,温修白都可达标,唯有年龄,始终是一大硬伤。
“老师,我找到那位巫术传承人的徒弟,她或许有办法解除您身上的巫咒。”
“她,竟是有徒弟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老者讶异,但由于人是由温修白带来的,他很是信任。
“学生也是刚得知。”
“能力如何?可为斯拉塔星球所用吗?”
“据她所说,学了两年,但具体实力不详,不过有把柄,暂时可用。”
“让她进来试一试吧。”岁上将允诺,虽然他不觉得或有什么奇迹,但这是温修白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人,总要试上一试。
苏小弃和慕林林蹲在门口,面对花草打瞌睡。
头一点一点的,或许是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两人都不怎么注意形象。
正当苏小弃低着脑袋,差点向前倾倒,一个惊醒之下,那扇门开了,同时旁边的某人也被声音惊醒,一下站起身,却脚不慎打滑,向下摔了两个台阶,一只脚正陷入湿润的泥土。
“噢,不,我的新鞋!”慕林林痛心,决定把这一切都记在温某人头上。
温修白可不管他,朝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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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点了点头,“你和我进来一下。”
苏小弃站起身,甩了甩发麻的双腿,同他进入房间。
一进去,看到老者皮肤下隐隐约约的紫色纹路,苏小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哦豁,中了巫咒啊,这招她会。
在苏小弃观察对方的同时,岁上将也在观察这名小姑娘,面黄肌瘦,看着就像是营养不良,倒不像是那位会养的徒弟。
哪位老师会舍得将自己唯一的徒弟养成这个鬼样子?
不过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到他也没露出胆怯,胆识是足够的。
岁上将对这孩子的第一面颇有好感,他问道:“多大了?”
苏小弃能观察出对面老者身份地位不低,她回答:“十九。”
“比修白小四岁。”岁上将说。
苏小弃点头,看了个大概后,大致有了判断,看向温修白,问:“这巫咒是谁种下的?”
温修白:“大概是你那位师父。”
苏小弃听此,一懵,她怎么没有印象,她瞅了老者两眼,再瞅了两眼。
可别冤枉她,她都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也不会胡乱给人下咒,除非是……
苏小弃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阿西里西星球星长的儿子曾经死皮赖脸地从她这里拿走过一个香丸。
怕不是就用在了这里。
“我可以解这个巫咒,但我需要一些材料。”苏小弃说,至于解除巫咒后会不会打乱某人的计划,她不考虑这么多。
只因阿西里西星球山水好,她居住在那里,她可从来不效忠于谁。
“你说,我来准备。”
“亲草,兽皮,晨露,花哨。”
“兽皮?”
“什么兽皮都可以,当然,越高等的兽效果越好。”毕竟这巫咒对魂核的影响挺大的,要想从内部消除干净,最好还是用高质量的兽皮。
如果有火蛟的皮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么想着,她也是这么说了。
温修白动作很快地让人把东西送来,至于晨露,恰好时间点卡得好,直接在庭院收取。
慕林林把收集好的半满瓶子晨露交到苏小弃手上时,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需要有个人帮我把这三样做成粉。”苏小弃指了指另外三种材料。
不出意外这些活是由慕林林完成的。
温修白在房间里和岁上将讨论事情,而苏小弃二人在忙这忙那。
苏小弃是因为那一百万的债干活积极,而慕林林,没有积极的念头,只有不想被揍的卑微。
一切搞定后,苏小弃便来施法了。
只见她搬个小凳子,坐在上面,将粉末溶于晨露中,然后又把晨露倒入另一个瓶子里,分成了五小瓶。
慕林林在一旁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见到人又站了起来,把那融了粉末的水的瓶子递给他。
“这就好了?”慕林林震惊,这靠谱吗?他怀疑。
“嗯。”苏小弃打了个哈欠,完事了,她困了。
“喝下去就行了是吗?”慕林林接过瓶子,狐疑的目光打量瓶中的液体,浑浊,似乎没啥特别之处。
苏小弃:“不能喝,喝了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中毒。”真中毒了她可不会解。
“那怎么用?”
“和烧香一样?这瓶子应该耐热吧?在水里点个火就行。”苏小弃解释,“如果瓶子不耐火,那就换一个瓶子,放在中咒者身旁,闻着味道,等水被烧干就好了,一共五瓶,每天烧一瓶,等到第五天就好了。”
慕林林似懂非懂,拿着东西照做了。
半个小时后,大概是东西起了效果,大概是东西起了效果,温修白来见她,“谢谢你的解药。”
“不客气,只要你照着昨天的交易条件帮我解决了那一百万欠款便好。”在苏小弃看来,这场交易是她赚了。
“好,我让慕林林送你回去。”
等苏小弃回了家,便看到自己家新的门,还有对门那仍停留在门口的食盒。
——已经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