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栾宁的一再拒绝下,陆砚承也只好去隔壁屋子睡了。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栾宁当晚睡得格外沉,就连后半夜有人睡在身边,也毫无察觉。
直到天亮,栾宁睡到自然醒,察觉到背后的炽热,顿时猜到陆砚承半夜过来了。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背对着他,看着窗帘透过来的一缕光。
可即便如此,陆砚承居然还是发现她醒了。
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宁宁,我已经失眠好久了,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好。”
“那就吃药。”
“效果不好。”
“那就再去找医生开别的药。”栾宁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劲儿,但也难藏无力感,“我不是你的安眠药。”
“你是!”陆砚承双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紧,“跟你在一起,我不需要安眠药。”
栾宁彻底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缕光,脑子里各种思绪乱作一团,像是解不开的结。
察觉到薄唇轻贴上后颈,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抱着她腰肢的手,“我饿了。”
陆砚承只得停下动作,却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打算,抬起头,侧颊贴着她的脸颊,柔声说:“早饭已经做好了,起来洗漱,我们一起下楼吃饭。”
“嗯。”
好在他还知道轻重,至少在栾宁说饿了的时候,他没有继续和她在床上多纠缠。
……
洗漱过后,陆砚承先下了楼,安排人先把饭菜端上桌。栾宁随后才下楼,直接去了餐厅。
饭菜照旧是她喜欢吃的,两人落座后,栾宁边吃边说:“等会儿出去逛逛吧,这附近的风景应该还不错,正好出去散散心。”
陆砚承嗯了声,但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右手看。
订婚戒指呢?
她以前从来不会把戒指弄丢的,一向都是时时刻刻戴在手上的。
“宁宁,你的订婚戒指呢?”陆砚承问。
栾宁垂眼看自己的右手,中指上还有长期戴戒指留下的戒圈痕迹。
她是习惯性戴上那枚戒指了,但今天却有意的摘下了,放在那个房间里,即便临出门时拿起了,但还是在犹豫了片刻后,又把戒指放下了。
现在这种情况,她其实已经不想再带上那枚戒指了。
“刚刚洗脸的时候取下来了,忘记戴了。”
“你以前从不会忘记把戒指戴上的。”陆砚承笃定,她在撒谎。
栾宁抬眼看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像是懒得再多说,垂眼接着吃饭。
陆砚承没再追问,只是盯着她手指上的戒圈痕迹,看了许久,才渐渐敛眸,却没来由的说了句:“我会一直戴着。”
餐厅内安静下来,栾宁沉默着,没接话。
只是悄悄抬眼,看了眼陆砚承手上的订婚戒指。
……
饭后,陆砚承安排司机带两人一起去四周兜风。
栾宁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景色,背后传来陆砚承的声音,“过几天我们去游艇上玩,正好这边一周左右还有个珠宝展,到时候我们顺路去看看。”
“你还想玩什么?我可以提前安排。”
“我什么都不想玩,就只想在这待几天,算是好好休息休息。”栾宁双臂交叠,下巴枕着小臂,吹着风发丝,少有的自在放松。
陆砚承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右手上,栾宁的指尖在手肘处有节奏的轻轻弹着,仿佛此刻只是吹着风、看着景色就已经够让她放松高兴的了。
只是,她手上没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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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靠近,大掌撑在车门上,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什么时候把订婚戒指戴上?”
栾宁偏头,眼神平静看向正歪头看她的陆砚承。
陆砚承轻轻挑眉,他的目光紧随着她的目光,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丝线,难舍难分。他低声说着:“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公开说我是你的人,我也喜欢你公开承认你是我的人。”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更是彼此最特别的存在。
对于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与言辞,他一向都是喜欢的。
这一点栾宁也是清楚的。
但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在一点点的凑近,可她的脑子里,却全都是上学时期的陆砚承……
穿着校服,不爱笑,天生的冰山脸,任谁看都会觉得他高冷。但实际上的陆砚承,很喜欢她公开说他是她的人。
更喜欢和她极尽缠绵,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他会彻夜都紧紧地抱着她。
栾宁沉思着,直到薄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她才渐渐从回忆着回过神。
回头,避开了他的亲近,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声音随着风一起被吹进了车厢内:“我回去以后先找找戒指吧。”
但言外之意显然还是不愿意直接答应。
她看着车窗外,未曾看见陆砚承的脸色在顷刻间闪现一丝不满,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三秒后,他就笑着说:“找不到的话,我就再请人帮你重新设计一枚。订婚戒指不能丢,更不能不戴。”
栾宁眉头一紧。
正要反驳他这话,就听陆砚承低声说:“宁宁如果不想戴订婚戒指,那我们就戴结婚戒指。我当然更盼着我们能早点结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话莫名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威胁口气。
栾宁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