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结婚了?”
“一直都想,结了婚我就不用担心你会和我分开了。”
虽然有点扫兴,但栾宁也不得不提醒他:“陆砚承,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
两人下了车,见陆砚承面露失落,主动上前挽着他的臂弯,“我现在暂时还不想结婚,再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陆砚承活脱脱一个讨要名分的小怨夫,“你不会不想对我负责吧?”
逗得栾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脱口而出:“明年吧。”
这种糊弄的话可糊弄不了陆砚承,见他脸色并无好转,栾宁又认真想了想才说:“明年秋天吧,挑个好日子结婚,怎么样?”
订婚已经三个月,到明年秋天也订婚差不多一年了。
见陆砚承仍旧有些失落,栾宁接着劝说:“结婚要提前几个月筹备的。婚纱、结婚场地、还有戒指这些,都需要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不是那么快就能定下的。”
这么说倒是有道理。
陆砚承脸色好转,抬手揽着她的肩膀,低头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那就从现在就开始筹备,明年秋天结婚。”
“嗯!”
“今晚想看什么电影?”
“看最近上映的,挑一个男主角好看的电影。”
这庸俗的要求,听的陆砚承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都有我了,还看别的男人?”
栾宁仰起头,理直气壮的回答:“养眼啊!最好是男女主角都好看的,尤其是男主角,长得不好看的话,我可不看。”
陆砚承拿她没办法,只能笑着答应。
谁让她本来就是个看颜值的人呢?
想当初也是看他长得好看,才喜欢他的。
说栾宁对他见色起意也不为过。
他也是从那时起才觉得,长得好看还真有点用处。
*
“庸俗的人”看个电影就因为夸了几句男主好看,结果被抱着狠狠地亲了一通,但陆砚承还算有分寸,没再拉着她折腾一番,电影结束后也只是老老实实抱着她睡觉。
大概是真的累了,栾宁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陆砚承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从噩梦中惊醒。侧着身子,掌心支着太阳穴,偏头看正在他怀里睡得极沉的栾宁。
她双颊有点肉,但却不是婴儿肥,陆砚承很清楚,她脸颊亲起来很舒服,甚至会上瘾。
精致完美的五官完全是遗传了栾母,母女二人简直一模一样,只是相较而言栾母更成熟,栾宁倒是透着股稚气。
但他也曾在她眼里看到过一点点戾气!
是多年前栾宁拿着刀去虞家的夜晚,陆家和虞家离得近,他那晚正好出门散步,没想到却意外撞见了栾宁拿着刀站在虞家门口的一幕。
刀子是匕首的形状,但比着寻常匕首要长一点,约莫有小臂的长度,看起来倒也骇人。
栾宁手里有刀,虞家门前的保镖保安都不敢上前,虞家二老更是紧紧地把虞润护在身后,虞父抬手怒指着栾宁,“你你你……你才多大,竟然敢拿着刀来杀人,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不滚,我可就报警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栾宁当即挥刀,冲着他伸出来的那根手指砍过去!
吓得虞父急忙收回手,但那把刀仍旧在他食指上划了一下,伤口顿时流出血,虞家三口这下更不敢伸手了。
那夜的月色尤为的亮,像是舞台上的光,铺洒在虞家门前的那片舞台上,彻彻底底成了栾宁的舞台。
面对威胁,对面的栾宁笑的一脸淡然,手里的刀子握紧,眼中虽含着戾气,可说话却仍旧轻声细语:“虞总,我看你年纪大,又跟我爸爸妈妈一样是个生意人,对你客气些,称你一声虞总……虞总,你要是想报警我也不拦着,更不怕你报警,随你。但从今以后你女儿要是再敢让她那些狐朋狗友来警告我、欺负我,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到不客气三个字时,刻意晃了晃手里的刀。
月光照在那把刀上,清晰照见锋利刀刃上的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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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虞母当即把虞润抱住,生怕栾宁现在就动手,扭头怒瞪着栾宁。
一群成年人站在一起,此刻却被面前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惊到了,没有一人敢上前。
栾宁仰着头看那些人,目光最终落在虞润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她笑着威胁:“听懂了吗?”
陆砚承倒是没听见虞润说了什么,只看见虞润的唇一张一合,像是说了句“疯子”。
他头一次觉得这两个字用在栾宁身上,很贴切。
刀入鞘,栾宁又深深地看了虞润一眼,转身,朝十米外的车子走去。
她刚走到一半,车门就已经打开。
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同时下来两个熟悉身影——栾父栾驰、栾母宁如峯。
二人朝栾宁走来。
栾驰从女儿手中接过刀。宁如峯揽着女儿的肩膀,温柔的夸赞:“做的好。”
可虞父一看见这二人,简直像是找到了能欺负的对象,激动大喊:“你们两个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栾驰和宁如峯同时止步回头。
栾宁也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直直的望向被虞母抱在怀里的虞润,“我爸爸妈妈再怎么不会教育孩子,也比你们教育出来的孩子好。”
说完一家三口笑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栾家三口从虞家门前驶离。
只留下虞家众人还在门口,虞父被气的手都在发抖。虞母小声说着:“女儿跟这种人做同学,以后少不了要吃亏的啊。实在不行,给女儿转学吧。”
但在学校里大家都知道是虞润欺负别人。
从来都不是别人欺负她。
只不过她这次是碰上了硬茬而已。
栾宁一家人离开,车子驶远,直到看不见,刚刚还怂的躲在虞母怀里的虞润,此刻才敢冲着车子驶离的方向大喊:“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陆砚承倒是觉得,那个“疯子”挺有趣。
但不幸的是,栾宁那个疯子看上了他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