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原本想让大龙把门口那群徐家的狗腿子直接打出去,可贺大爷却冷笑着按住了桌角,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老三,既然林姑娘自诩有惊世奇才,那就不怕见光。徐家请了秦老国医过来,秦老是咱们京城医药行的泰斗,是非黑白,秦老搭个脉、看眼针就清楚了。你若是心虚不敢让人进来,那这‘生机散’的方子,咱们贺家可不敢收,怕是哪儿偷来的毒药吧?”
这话是赤裸裸的激将法,更是贺家长房想借外人的手,给林清药这个“闯入者”一个下马威。
贺沉眼神骤冷,猛地起身,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将这百年厅堂的房梁震碎。然而,一只微凉而坚定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林清药对着门口扬了扬下巴,语气清冷如初:“开门,请。我也想看看,徐家在省城丢的脸,在这京城能不能捡回来。”
朱漆大门重新开启,风雪卷着寒气涌入。
徐长风领着一位仙风道骨、面色沉肃的老者踏入正厅。那老者便是秦正德,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这一屋子富贵人面前,反倒显出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就是那个在省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姑娘?”秦老站定,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林清药。
徐长风在一旁咬牙切齿地指着轮椅上的周正北:“秦老,您瞧瞧,周团长被她那不知名的野路子折腾得只剩一口气了!她不仅非法行医,还想借着贺家的势在京城招摇撞骗!”
秦老没理会徐长风的叫嚣,他走到周正北跟前,指尖搭在脉门上,眉头瞬间锁成了死结。
“脉象如残丝断锦,肺气近乎枯竭。小姑娘,这种伤势,即便是用最好的西医手术也只有三成胜算,你竟敢说能用针灸化解?”秦老转头看向林清药,语气里透着严厉,“中医博大精深,认穴乃是基本功,但也最考验心性。若是扎偏半分,这周同志可就真的断气了。”
林清药不卑不亢地对上秦老的视线:“秦老,中医不仅有基本功,更有‘造化’。您觉得不可医,是因为您看的是脉象,而我看的是生机。”
“好一个看生机!”秦老怒极反笑,“那老夫今日就坐在这里当个见证。你若真能救活他,老夫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全送给你;你若扎废了,这京城医药界,你半步也别想跨进来!”
林清药没再废话,她从怀中取出那一卷金针。
“大龙,熄了这屋里的几盏大灯,只留墙角两支蜡烛。”林清药吩咐道。
“清药,你这是……”贺沉眼底满是担忧。
“心眼不开,肉眼何用?”林清药从兜里掏出一块玄色丝帕,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双眼严严实实地蒙住。
全场哗然。
“盲针?!”贺大爷惊得直接打翻了手里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也顾不上擦,“她疯了!她竟然要蒙着眼睛给周正北施针?”
徐长风更是乐得心里开了花,这林清药果然是个自寻死路的疯子。
在一片死寂中,林清药动了。
即便目不视物,她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她的左手食指在周正北冰冷的皮肤上一寸寸划过,那指尖仿佛自带雷达。
“第一针,中府。”
她右手猛地一扬,金芒在昏暗的烛光下划过一道残影。
秦老原本不屑的眼神在这一针落下后,猛地凝固了。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那准确无误的入针深度。
“第二针,云门!第三针,膻中!第四针,巨阙!”
每念出一个穴位,便是一道金芒落下。林清药的身形在周正北的轮椅旁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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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捻针尾,或弹或拨。蒙眼状态下的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纯粹的经脉世界,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处气血的淤滞,都清晰地映射在她脑海中。
周正北原本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竟然渐渐平复。
当最后一根针没入“足三里”时,林清药五指并拢,在那针尾上轻轻一弹。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蜂鸣声。
“噗!”
原本如同石雕般的周正北,猛地向前倾倒,一口浓黑如墨、带着腥臭味的淤血被他猛地喷出。那一滩黑血落在地上,竟冒着丝丝寒气。
周正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那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停了。
林清药扯下丝帕,由于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秦老,这造化,您看懂了吗?”
秦老颤抖着手,再次搭上周正北的脉门。原本死寂的脉象,此时竟然如同泉水破冰,生机渐长。
“神技……这真的是‘灵枢盲针’中的‘凤凰展翅’!”秦老猛地转过身,竟是对着林清药弯下了那挺了数十年的腰,深深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后生可畏!是老夫目光狭隘了。林姑娘这手针法,别说进京,便是开宗立派也绰绰有余!”
徐长风如遭雷击,整个人委顿在地上。而贺大爷和一众贺家长辈,看着那一地黑血和秦老的鞠躬,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林清药没看他们,只是看向贺沉,嘴角微微上扬:“贺老板,这一战,咱们算赢了吗?”
贺沉大步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将林清药搂进怀里,笑得张狂而恣意:“赢了!清药,从今天起,这京城谁要是敢不认你的规矩,老子就去拆了他的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