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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赌第一
欣喜一秒,沈镜亭很快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我不是为了延长寿命,打听小壁虎他们如今的境况,才进来的万圣书院吗?
怎么倒成了一心向学的了?
我是武将诶,靠拳头说话!每天闷着头学习算个什么样子?深感自己或许走了“歪路”的沈镜亭瘪瘪嘴,直接吹灭油灯,上床睡觉。
可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四书五经通读那个任务……可也有一个黄金宝箱的奖励呢。
万一再开出个练武场呢?
沈镜亭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上瘾性到底是什么情况,其实,他若是玩过游戏,就会发现,系统这一套奖励机制,正是从不少升级打怪游戏中提炼出来的,先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解决,献上丰厚奖励,再抛出数个简单问题,标明奖励丰厚,但凡你有强迫症或者好胜心欲望的,就不可能逃脱!
偏偏,武将出身的沈镜亭,这俩毛病,都有。
于是,他不甘心的眼睛一闭,再次进入了自习室中。
试试,再试试。
即便不理解释义,可先通读一遍应该没问题吧?这都进书院了,大不了回头再暗中跟斋长、同窗们打听请教呗,带着问题学习,那就得先找出问题不是吗?
说干就干,他撸起袖子,头一次燃起了学习的热情,试图先翻越这难缠的第一座山。
而窗外,刘斋长看着那早已熄灯的房间,若有所感的点了点头。
果然,对方对自己的才学还是相当自信的吧?即便进入了竞争如此激烈的万圣书院,也没有任何学习压力,不仅如此,甚至连书都不看,早早的便入睡了。
即便是【天】字班的学生们,每日灯油不燃烧到子时,都深感不安呢。
难不成他花那么大价钱进入特招班,就是为了故意在权贵之中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学与优越,好狠狠挫一下那些人的风头吗?
如此少年心性,实在是热血纯真啊。
但愿,他可以平安无恙。
深感自己悟到了沈镜亭买名额入学的真正原因,刘斋长不再纠结,转身拎着灯继续巡视书院去了。
而不远处的草丛内,看着房间内灯火被熄灭的贾泊、步同甫等人,则绽放出一个冷笑来。
“哼,小子猖狂,我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一个蒙着黑布的木笼被拎了过来,闻岳有些忌惮的拦了一把,道,“这样不好吧?若是家里人知道……”
“怕什么?一切有步小公爷担着!”
“没错,不敢就滚一边去!”
步同甫蛮横的将闻岳挤到一旁去,将木笼上的黑布取下,里面,是数十条嘶嘶作响的毒蛇。
猩红的蛇信子,在夜色中,隐隐透出危险的气息。
“呵,他以为只是教习打两下手心,就结束了?小爷我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亏,今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倒叫整个书院还以为我步同甫好说话好欺负呢!!”
听到这话,闻岳一把接过了那木笼。
“我来!”
“你行吗?”步同甫觑着闻岳的脸色,得意的压低声音,“放心,夏日多蚊虫,即便斋长们知道,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去。我查过了,这人不过是沈家的远房表亲,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闻岳咬牙拎着蛇箱靠近沈镜亭房间门口,蹑手蹑脚的将东西全部放了进去。
一个时辰后……屋内毫无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屋内依旧毫无动静。
草丛内,浑身爬满了蚊子,被叮的一身毒包的步小公爷终于忍不住了。
“到底死了没啊?去看看。”
闻岳和贾泊悄然打开一条门缝,往里探去。
突然,一只蛇蹿了出来,朝着他们的手腕处便狠狠一咬。
“啊!”贾泊吃痛的抱着手腕,当即就开始哭喊起来,“我要死了,救救我,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哀嚎了许久,贾泊见到自己仍旧清醒着,顿时一脸疑惑,而屋内的沈镜亭,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猖狂不已。
“哈哈哈哈哈,笨蛋,那毒蛇的牙我早拔了,不然,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你!”闻岳和步小公爷气怒的指着他。
“我什么我?”沈镜亭倚在门上,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这种小孩子把戏,我可只容忍你们一次,再有下次,非得把你们揍得爹妈都不认识!听明白了吗?”
他陡然拉下脸,沉声道。
“我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是!”
三个人异口同声。
回答完了,才后知后觉似乎有些丢人,顿时骂骂咧咧推搡着离开了。
第二日,沈镜亭早早起床,准时站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山上的空气总是清新无比的。
他热完身之后,便精神奕奕,前往饭堂吃饭。
刚走进去,整个饭堂内顿时一静,众人惊讶的看着他,沉默了一秒后,纷纷挪开视线,热切的交头接耳着。
“他就是昨日那个入学的新生?刚进来就打了步同甫三人一顿的那个?”
“听说力大无穷,还是个秀才呢!”
“秀才?秀才还去特招班?为什么不直接参加新生考试?有钱没处花吗?”
……
沈镜亭发现自己经过昨日一役,已经莫名其妙成为了书院内的视线焦点,他不明所以,挠挠头,进入队列中,排队打饭。
崔高与韩良正低头吃着餐食,见到他,忙挥挥手,招呼道,“这里这里!”
三个人坐在同一个桌前,沈镜亭好奇的询问。
“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你不知道?”韩良和崔高对视一眼。“昨夜步小公爷连同贾泊、闻岳一起告了假,说身体不适,已经被家中派人连夜接走了,大家都说是因为你,才吓跑的他们,如今正在讨论他们还敢不敢回来读书呢!”
什么?
他们偷摸给我屋里放毒蛇,我还没说什么,他们反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哼,不回来正好,我还可以安生一点呢。
沈镜亭无语的将窝窝头撕成一揪一揪,泡进稀粥里,就着咸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实际上,学生饭堂里的饮食一向不怎么好,尤其以素净健康为主,因此就连盐都少的可怜,吃起来,毫无滋味儿。可看着沈镜亭不挑食,风卷残云般的样子,反倒令韩良和崔高产生了一种这是什么绝世美味的感觉,也纷纷学着他将东西掰成一块一块,泡进饭里吃。
“这种吃法可不健康啊,容易伤及脾胃。”
荀山长端着饭碗一屁股坐到了他们几个人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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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熟的说道。
“山长……”
韩良与崔高纷纷站起,礼貌打招呼。
沈镜亭迟了一秒,跟着起身,敷衍行礼。
“坐吧坐吧,昨日睡得如何,可还适应号舍?”
“挺好的,我早早就睡了,一觉到天亮。”
“不错,今日好好上课,争取在新生考试中取得一个好成绩,这样呢,也算是成全了刘斋长对你寄予的厚望。”
“是……等会儿?新生考试?”
沈镜亭惊了一大跳。
我不是已经交钱入学了吗?这怎么还要参加新生考试?
“这可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啊,实在是你太过惹眼了。”荀山长满脸哀怨,揉着手说道,“步家、闻家、还有贾家昨夜给我写了好几封信,都是控诉你殴打同窗,给他们的孩子带来巨大的心理阴影的,还要求我将你开除,不然的话,就不再来万圣书院读书了!”
“那不是很好吗?”崔高忍不住插嘴道,“他们三个本来就不是读书,而是来搞小团体的,不回来,岂不是更好?”
荀山长掰着指头跟他算道,“呐,话不是这么说的,他们一个人的学费一年是两千五百两,加一起,就是七千五百两,足够我们书院上上下下吃喝拉撒五年的费用。若是他们不来的话,那这笔钱,谁出?你们崔家吗?”
崔高顿时脸色一白,他爷爷担任礼部侍郎的时候,一年,总收入也不超过四百两。
七千五百两?那对于他们这种清吏,简直是天文数字。
“还是说你出?”荀山长又看向旁边的韩良。
韩良狼狈摇头。
自从他父亲退下之后,他们韩家,便一年比一年不足,庄子上收上来的东西,十不存一,每年能勉强够吃喝都已经是艰难。
沈镜亭不悦的看着荀开霁,很想说一句,我出。
但数了数小荷包里的余额,又缩了回去。
好吧,这一世的他也是个穷鬼,出不了半点。
“所以呢,最后的结果是必须我走吗?”
“不,感谢你的刘斋长吧。他以你成绩优异,乃特招班最看好的种子选手为借口,将你强行留下来了。可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闻家和步家要求你参加此次的新生考试,你若能拿得第一,那就认可你的存在,于特招班有意义,毕竟他们也不想特招班里全是傻子废物。但若你拿不到第一……那抱歉,你可能确实得换一所书院了。”
“凭什么啊?”崔高不公的抱怨道。
沈镜亭则麻了,简直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虽然精怪给他发布的任务里的确有新生考试第一的任务,但他都免试了,应该也不用考了吧?所以压根就没想过去完成。反倒是通读四书五经这个主线,他还在奋力搏斗中。
可现在,刘斋长先替他承诺出去了。
搞得他只能被迫去完成。
若是考完,他们发现他的“秀才之名”名不符实,举报他科举作弊或者其他什么的,那岂不是祸患更大?
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沈镜亭忧心忡忡吃完饭,也没有抱怨什么,反正不管文或武,皆是实力说话,没实力,找再多借口都没用。
他的人生信条向来是,当危险攻击而来,能做到的,只有正面突破!
再突破!